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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识の诱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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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缩水了,抱歉)

雨后的街道泛着湿漉漉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混合着远处夜市隐隐飘来的烟火气。路灯将几个歪歪斜斜的影子拉得老长。

林墨羽觉得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胃里像是塞进了一个正在进行化学反应的小型实验室,仙人掌的涩、烤蘑菇的麻、还有不小心沾到的、不知道来自哪盘“惊喜”或“风味”的、若有若无的诡异余味,正在他腹腔里开派对。脑袋也晕乎乎的,一半是醉(宁愿这个缺德的带酒了),一半是被各种“风味”冲击得有点缺氧,还有一小半,大概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同生共死”后的诡异亢奋。

他左边搭着宁愿的脖子,右边被定骁勾着肩膀,四个人以一种极其不协调、踉踉跄跄的姿势,在湿滑的人行道上“蠕动”。宁愿还在喋喋不休地复盘他的“炭烤仙人掌心得”,眼镜歪在一边;定骁则一脸菜色,嘴里时不时无意识地发出“呕”的气音,仿佛还在与胃里的“风味联军”作斗争;张凌稍微好点,但也脸色发白,默默跟在旁边,手里的摄像机不知何时收了起来,换成了一个塑料袋——以防万一。

“我跟你们说……嗝……”宁愿打了个满是“陈年腊肉”味的嗝,舌头有点大,“那个蓝纹奶酪……配蛇草水……绝对是……嗝……被低估的搭配!初姐!初姐绝对是……嗝……美食界的探险家!黑暗料理界的……明日之星!”

“明日你个头……”定骁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我现在……看什么都是绿的……还带毛刺……”

林墨羽没接话,他全部的力气都用来维持身体平衡,以及抵抗胃部一阵阵涌上的、混合了各种怪味的酸水。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仙人掌那诡异的纤维感,一会儿是鲱鱼罐头打开瞬间的想象画面(幸好没抽到),一会儿又是初面无表情淋上蛇草水和蓝纹奶酪的样子……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些“精神污染”赶出去。

就在三人以近乎蠕动的方式,即将拐进通往林墨羽家的路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凌凌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音,穿透了夜市隐约的嘈杂和宁愿的嘟囔:

“林墨羽。”

声音不大,但在雨后的寂静街道上,格外清晰。

三个勾肩搭背、神志不清(至少两个是)的家伙同时一顿,像被按了暂停键。

林墨羽迷迷糊糊地转过头。视线有些模糊,路灯的光晕散开,但他还是看清了不远处那个高挑的身影。

初就站在几步开外的路灯下,手里提着那两个已经空了的、但似乎还残留着无形“风味”的黑色塑料袋,白色的T恤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清冷。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因为之前的奔跑和雨淋,还有些微湿,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们,或者说,看着被夹在中间、脚步虚浮的林墨羽。

空气安静了一瞬。夜风吹过,带着湿意,卷起地上一片落叶。

定骁和宁愿也转过头,看到是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精彩。定骁是混合了畏惧(对“风味”的)和一点点心虚(毕竟刚才吐槽了不少);宁愿则是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知音(?),张嘴又想发表什么“美食见解”,但被胃里一阵不适给压了回去。

林墨羽的大脑处理这句简单的话,花了好几秒。他眨了眨有些迷蒙的眼睛,看着初,又看了看自己左右两边的“难兄难弟”,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傻气、混合着疲惫和莫名兴奋的笑容。

“不……不用!”他大着舌头,手臂用力搂紧了宁愿和定骁的脖子,把两人的脑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结果四个人都踉跄了一下,差点一起摔倒。

“我们……我们四个……一起!”他提高音量,像是宣布什么了不起的决定,带着一种“同甘共苦”后的豪迈,“顺路!一起……回去!嘿嘿……”

说完,他不再看初,或者说,是没力气也没心思去分析初那平静目光下的含义。他扭回头,拍了拍宁愿的肩膀(拍得宁愿咳嗽了两声),又晃了晃勾着定骁的手臂,用一种近乎吆喝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喊道:

“走!兄弟们!继续!一二一!一二一!”

然后,他就真的,以一种军训走正步般的、但更加歪斜、更加乱七八糟的节奏,左摇右晃地,带着宁愿和定骁、张凌,三个人像连体婴一样,迈开了步子。

“左脚!右脚!一起蹦!”宁愿居然还配合地喊起了口号,虽然声音有气无力。

“蹦……蹦个屁……我想吐……”定骁虚弱地抗议,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带着往前挪。

“慢点……注意水坑……”张凌在一旁有气无力地提醒,手里攥紧了塑料袋。

于是,路灯下出现了这样一幕诡异的画面:四个少年勾肩搭背,步伐凌乱,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同步地蹦跳一下(为了避开想象中的水坑,或者纯粹是腿软),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嘟囔或口号,像四只喝醉了(虽然没喝酒,但胜似喝醉)的企鹅,摇摇晃晃地、顽强地、目标明确地“进军”。他们的影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得长长的,扭曲、交叠,透着一股荒诞的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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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两个空塑料袋。夜风吹动她的发梢和衣角。

她看着那四个以极其不雅观、甚至有点滑稽的姿态,互相搀扶(或者说互相拖累)着、渐渐融入昏暗光影里的背影。林墨羽走在中间,脑袋一点一点,脚步虚浮,却还努力想带着旁边三个同样不济的家伙保持“队形”。

没有回应她的提议,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么……以一种堪称狼狈又莫名“团结”的方式,自己走了。

初的嘴唇,几不可察地抿了一下。

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清冷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那波动很难定义,不是愤怒,也并非失望,更像是一种……目睹了某种超出常理、难以理解、但又莫名“果然如此”的行为后,产生的、淡淡的、近乎无语的凝滞。

就像看到一个精密复杂的仪器,突然自己跳起了踢踏舞。

又像面对一道根据完美食谱、却做出完全离奇味道的菜,让人连评价都无从下手。

她静静地看了几秒,直到那三个歪歪扭扭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拐角,连那含混的“一二一”和痛苦的干呕声都听不见了。

夜深了,路灯的光晕静静笼罩着她。远处夜市的喧嚣隐约传来,更衬得这条雨后的小街格外安静。

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已经空了的黑色塑料袋。袋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仿佛还残留着今晚那些“风味”的余韵。

半晌,她几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太轻,刚一出口,就被夜风吹散了,了无痕迹。

然后,她转过身,白色的身影在路灯下划过一个简洁的弧线,提着空塑料袋,朝着与那四个醉汉相反的方向,步履平稳地、独自一人,消失在了街道的另一头。

月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映出她清瘦而笔直的影子,与方才那三个歪斜蹦跳的影子,走向截然不同的、安静的夜色深处。

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四个“难兄难弟”终于挪到了林墨羽家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似乎也嫌弃他们身上的混合怪味,闪了几下才不情不愿地亮起昏黄的光。

宁愿挂在林墨羽身上,已经快要不省人事,嘴里还在嘟囔着“仙人掌……要切片……薄一点……”。定骁脸色依旧发绿,扶着墙,一副随时要“交公粮”的虚弱模样。张凌还算撑得住,但额头也冒了层虚汗,默默把装着空水瓶和塑料袋(幸好没用上)的袋子放在门口。

“钥、钥匙……”林墨羽感觉眼皮有千斤重,胃里还在翻江倒海,脑子像一团被仙人掌毛刺搅过的浆糊。他摸索着口袋,掏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掏出来,对了好几次锁孔,才咔哒一声打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安静得有些过分。林以安果然不在家,这倒是省了事,不然看到他们这副德行,指不定又要怎么念叨。

“哥几个……谢了……送到这儿就行……”林墨羽大着舌头,试图把宁愿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结果差点一起摔倒。张凌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行了,你赶紧进去躺着吧。”张凌的声音也有点虚,但还算清醒,“我们……也回去了,再不回去,我怕定骁真吐你家门口。”

定骁虚弱地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三人又互相搀扶(或者说拖拽)着,跟林墨羽道了别,摇摇晃晃地消失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背影萧索得像是刚打完一场败仗。

林墨羽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带着各种复杂气味的,舒了一口气。安全了。终于,从那个充满“风味”的桥洞,从那场“生死由命”的盲盒烧烤,从那场狼狈的雨夜行军里,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酒精(虽然没喝多少,但混合了那些“风味”,后劲十足)和极度的精神、肉体双重疲惫便如同潮水般涌上。他感觉天旋地转,脚下的地板像棉花一样软。他踢掉湿漉漉、沾着泥点的鞋子,也懒得开灯,凭着记忆,像个瞎子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房间摸去。

走廊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被雨水洗过的、清冷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林墨羽觉得自己像个飘荡的幽灵,脚踩在地上没什么实感,脑子里的画面却光怪陆离地闪过:蓝纹奶酪在跳舞,蛇草水在冒泡,定骁扭曲的脸,初平静淋上酱汁的手,还有仙人掌那毛茸茸、绿油油、烤焦了还带刺的样子……

“呕……”他干呕了一声,连忙捂住嘴,扶着墙,跌跌撞撞冲进自己房间,也顾不上身上还湿着,直接就往床上一扑。

脸埋在柔软的、带着熟悉洗衣液香味的被子里,那股反胃的感觉才稍微压下去一点。但脑子更晕了,像塞进了一团沸腾的、冒着诡异气泡的浓汤。他翻了个身,摊成大字型,瞪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轻轻摇晃。

然后,他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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