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裹身的利刃与天台的对峙(2/2)
茶渡泰虎背对着银城,他的右手还维持着巨人右臂的形态,厚重的护甲在刺目的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里满是担忧:“还不行。我们根本不知道一护的完现术到底有多少力量……也不知道他能否完全驾驭那股力量。现在还不是时候!月岛袭击井上那件事,只会让一护分心,甚至有可能让他的完现术彻底失控!”
“原来……他做了那种事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像是淬了冰的刀锋,在燥热的风里缓缓响起。
茶渡猛地转头,只见一护正站在天台的入口处,他身上的黑色死霸装在狂风中微微飘动,衣摆翻飞,如同振翅的蝙蝠。右手的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杀意,那股凛冽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几度。
“一护……”茶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护看着他,又转头看向银城,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解,还有几分被隐瞒的失望。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暗地里……一直都是这么顾虑我的吗?关于井上的事,关于这个叫月岛的男人的事,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
茶渡沉默了,他垂眸看着地面,心里五味杂陈,愧疚与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胸口都沉甸甸的。银城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一护,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就在这时,一道轻飘飘的脚步声从天台入口传来,月岛秀九郎缓缓走了出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的混乱与他毫无关系,身上的白衬衫依旧整洁,连一丝尘土都未曾沾染。他看着一护,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确认:“就是那样。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告诉你全部的真相。”
一护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住月岛,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黑色灵压都因为愤怒而微微波动。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袭击井上的是你……袭击石田的也是你吗?”
月岛轻轻挑眉,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反问,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猎人:“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该死!”
一护的声音冰冷刺骨,话音未落的瞬间,他的身形已经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脚下的黑色灵压微微闪烁,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右手的黑色刀刃带着划破空气的凌厉气势,朝着月岛狠狠劈去,刀刃的寒光在日光下一闪而逝,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月岛眼神一凛,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连忙挥起手中的「终结之书」,横挡在身前。
“铛——!!!”
刀刃相撞的声响在天台轰然炸开,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巨大的力道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震得两人同时后退数步,一护的脚下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月岛的衣袖则被劲风撕裂,露出里面白皙的手腕。
月岛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腕,忍不住低低地感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赏:“呜哦!这股力量……果然不容小觑。”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灵压骤然暴涨,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台。完现术瞬间发动,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退去,最终稳稳地浮在半空中,衣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一护,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算计:“不赖嘛!黑崎一护,你的成长速度,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一护看着浮在半空的月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他脚下的黑色灵压微微闪烁,完现术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下一秒,他的身形也猛地跃起,脚下的光芒一闪,如同踩着无形的阶梯,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与月岛遥遥相对。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月岛,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一字一句地说道:“别想跑!”
茶渡泰虎看着一护的动作,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看着一护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看着那流畅自如的灵压操控,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一护……你已经能那么熟练地运用完现术了吗?从失控到掌控,竟然只花了这么短的时间?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对自己右臂的护甲使用完现术,厚重的护甲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力量瞬间提升数倍。又在跳跃的瞬间,对周身的空气使用完现术,借着空气的推力,身形如同炮弹般朝着半空中的两人追去,速度快得惊人。
月岛看着追上来的一护,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像是在引导猎物步入陷阱:“原来如此。很明显,你已经开始能很好地运用完现术的力量了,不管是形态的掌控,还是灵压的输出,都已经有了模有样。”
他的身形猛地一沉,双脚稳稳地落在天台边缘的金属栏杆上,栏杆在他的脚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脚下的灵压微微闪烁,对栏杆使用了完现术,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入栏杆的每一寸纹路。下一秒,栏杆瞬间崩碎,化作无数飞溅的金属碎片。月岛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如同炮弹般朝着一护冲去,手中的「终结之书」带着骇人的气势,朝着一护的胸口狠狠斩下,刀刃的寒光几乎要将天空都劈开。
“但最重要的,你自己的完现术……”
一护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抬起右臂,黑色刀刃横挡在身前,死死接住了月岛的斩击。
“铛——!!!”
刀刃相撞的瞬间,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道震得一护的手臂都微微发麻。月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致命的蛊惑,像是毒蛇的信子,钻入一护的耳中:“却还没有完成!”
话音未落,一护左臂上包裹的黑色灵压突然如同潮水般溃散开来,原本凝聚成形的铠甲瞬间化作点点黑色的光斑,消散在风里,露出了里面包裹的肌肤。
原来,他的完现术力量,全部都集中在了右臂的刀刃上,根本无法兼顾左臂!为了追求极致的攻击力,他牺牲了防御的完整性!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一护心神一震,动作瞬间迟滞了半分。月岛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一护的胸口。
“噗!”
一护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猛地从他的嘴角喷出,溅落在黑色的死霸装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色。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溅起一片尘土。
月岛悬浮在半空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起身的一护,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完现术要是集中在右臂,就无法照顾到左臂,甚至无法缓冲刚才的摔落……对吧?黑崎一护,你为了力量,牺牲的东西太多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灵压再次暴涨,一股凛冽的气势瞬间席卷了整个天台。他对脚下的空气使用完现术,身形如同流星般朝着一护俯冲而下,双手紧握「终结之书」,刀刃直指一护的心脏要害,那速度快到极致,几乎不给一护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护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屈的光芒。他咬着牙,右手的刀刃闪烁着冷冽的寒光,想要再次挥起刀刃反击,哪怕身体已经濒临极限,他也绝不会轻易认输。
就在这时——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再次响起,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一道宽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挡在一护身前,手中握着一把宽刃大剑,剑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稳稳地接住了月岛的斩击。
银城空吾的周身泛着淡淡的灵压,他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周身散发着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压迫感。他看着月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如同磐石般沉稳:“不好意思,看来一护要跟你交手,还为时尚早。”
月岛看着挡在身前的银城,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他缓缓收刀,悬浮在半空中,与银城遥遥相对,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杀意:“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