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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鬼道连番与崩玉之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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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鬼道连番与崩玉之逆

黑崎一护死死盯着蓝染胸口不断蔓延的白色物质,那如同活物般蠕动攀爬的诡异形态,混杂着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深邃的灵压,如同黑暗深渊般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空气,让他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那白色物质细腻如骨质,却又带着奇异的光泽,每一次蔓延都伴随着蓝染灵压的暴涨,那种既非死神也非虚的力量波动,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一心,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震惊,声音都有些发颤:“老爸!那是什么东西啊?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身上的那些白色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怎么会越涨越多,灵压也变得这么吓人?!”

一心正紧盯着蓝染的异变,眉头拧成了疙瘩,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被儿子这么一连串急促的问题问得有些烦躁,顿时有些不耐烦地回吼:“我哪知道!我正跟他打得莫名其妙,你来我往打得好好的,你就跟炮弹似的从天上飞了过来,砸得地面都震了三震,所以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啊!”他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碎石,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刚才战斗留下的擦伤,眉头皱得更紧,“那家伙刚才还说什么死神的极限,又扯什么崩玉的意志,我听得云里雾里,正想逼问他,结果你就插了进来!”

“什么叫你哪知道啊!”一护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灵压在周身微微躁动,如同沸腾的黑水般翻涌,显然既担心蓝染的异变,又对父亲的敷衍感到不满,“你不是和他从刚才一直战斗到现在吗?他说了那么多关于崩玉的鬼话,你就没听出点门道?你可是死神啊!这种诡异的情况,你以前就没遇到过?”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天锁斩月,刀刃上的黑色灵压愈发浓郁,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叽里呱啦的,吵死人了!”一心被儿子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猛地抬手对着一护的后脑勺敲了一个清脆的爆栗,“咚”的一声闷响让一护疼得龇牙咧嘴。“你那么想知道的话就直接问蓝染好了!自己不敢上前,光在这里跟我吵,真是麻烦!有这时间纠结,还不如想想待会儿怎么联手对付他!”一心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蓝染,心中的凝重愈发强烈——他能感觉到,蓝染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蜕变,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父子俩正陷入争执,战场中央的蓝染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那声音如同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带着一种近乎沉醉的亢奋,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着身上不断蔓延的白色物质,那物质已经覆盖了他的大半胸膛,顺着脖颈向上攀爬,甚至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颊边缘,原本俊朗的面容被诡异的白色分割,却丝毫不影响他眼中的狂热与痴迷,反而更添了几分非人般的诡异:“唔喔——崩玉这个名字确实真是太恰当了!还真是将神与非神之间永不相交的界限……悉数摧毁的力量啊!这种突破桎梏、超越一切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愉悦,灵压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不断暴涨,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得如同水波,地面上的碎石在无形的压力下纷纷碎裂,化作齑粉。那白色物质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愉悦,蔓延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灵压的脉动,如同心脏在跳动,将周围的灵压源源不断地吸入蓝染体内,让他的气息愈发恐怖。

就在蓝染沉醉于崩玉带来的力量蜕变,完全放松警惕的瞬间,两道赤红色的光束突然从战场后方的废墟阴影中射出,速度快得超越肉眼极限,如同两道划破黑暗的赤色闪电,带着凌厉的破空锐响,精准无误地射穿了蓝染的左右肩胛骨!

“噗嗤!”

两声沉闷的穿透声同时响起,鲜血混合着淡紫色的灵压从伤口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洒落,染红了蓝染背后的死霸装,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深色的血迹。一护和一心瞬间停止了争吵,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光束发射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惊与意外——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偷袭,而且一击即中,精准命中了蓝染的要害。蓝染也缓缓转过头,肩胛骨传来的剧烈疼痛并未让他露出丝毫慌乱或愤怒,反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容,眼神平静地看向偷袭者的方向,语气平淡无波:“你们来了啊……浦原喜助和文刀!我就知道,你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两道身影从废墟后缓缓走出,步伐沉稳,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压,正是许久未现身的浦原喜助与文刀。文刀脱去了标志性的白色队长羽织,只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死霸装,布料紧贴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勾勒出挺拔而充满力量感的身形。他手中的斩魄刀紧握在身侧,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蓝染,没有丝毫动摇,周身的灵压凝聚如铁,显然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浦原喜助则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装扮,戴着条纹渔夫帽,帽檐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只露出嘴角挂着的惯有神秘笑容,身上披着深绿色的和服外套,双手插在衣袖中,看似随意,实则指尖早已暗中结印,随时可以发动鬼道,周身的灵压如同深潭般内敛,让人看不透深浅。

文刀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每一个字都如同金石般掷地有声:“许久未见了,蓝染先生。没想到再次相见,你会变成这副模样。”他的目光扫过蓝染身上蔓延的白色物质,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探究,显然对这种诡异的变化充满了忌惮。

浦原喜助也跟着打着招呼,脚步缓缓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却始终落在蓝染身上不断蔓延的白色物质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与了然:“好久不见了,蓝染先生。你这幅样子,还真是特别呢。既不像死神,也不像虚,倒像是某种全新的存在。”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轻松,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谨慎,毕竟眼前的蓝染,已经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可以随意算计的对手了。

“没什么啦。”蓝染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得仿佛肩胛骨的伤势与自己无关,他抬手随意地抹了抹伤口渗出的血迹,指尖划过之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身上的白色物质依旧在有条不紊地蔓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进化的过程总是丑陋的。就像蝴蝶破茧,在挣脱束缚之前,总要经历一段笨拙而难看的阶段。等真正完成蜕变,你们就会明白,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有谁说你那模样丑陋啊。”浦原喜助笑着摇头,帽檐下的眼神却愈发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人心,“你和崩玉……融合了啊。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这并非融合,请你说‘服从’比较好。”蓝染微微抬手,打断了浦原喜助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与自得,仿佛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无上荣耀,“你所……驾驭不了的崩玉,服从了我哦。它认可了我的意志,理解了我对超越的渴望,选择与我一同打破这无聊的界限,共同迈向更高的境界。”

文刀没有说话,只是愈发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灵压悄然凝聚,如同拉满的弓弦,随时可以发动致命一击。他很清楚,眼前的蓝染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死神,那股混杂着死神、虚与崩玉的力量,危险程度远超以往任何时候,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蓝染与崩玉连接的部位,观察着白色物质的每一次蠕动,试图从中找到破绽。

浦原喜助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驾驭不了吗……的确是这样,就当时而言。那时候的我,确实没能完全理解崩玉的本质,也无法掌控它那股过于狂暴的力量。”

“当时?”蓝染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讽,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还真是不服输的态度呢。不过,不管你服不服输都已经不重要了。再也不重要了。”

话音未落,蓝染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紫色的残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快得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其轨迹。下一瞬,他已经出现在浦原喜助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镜花水月”的刀刃泛着冰冷的寒光,毫不犹豫地捅穿了浦原喜助的胸膛!

“因为你即将永远失去……触碰崩玉的机会。”蓝染的声音在浦原喜助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与残忍,眼神中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然而,他很快察觉到不对——刀刃穿过身体的手感太过丝滑,没有丝毫阻碍,也没有感受到血肉被撕裂的滞涩感,更没有察觉到对方灵压的溃散,仿佛捅穿的只是一道虚影。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突然搭上了他握着“镜花水月”的手腕,指尖刚一触碰便瞬间收回,速度快得如同幻影,仿佛只是一阵微风拂过。与此同时,被刀刃捅穿的“浦原喜助”突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道细碎的灵压碎片,如同漫天星光般消散在空气中——那只是一个用高级鬼道制造的完美分身,足以以假乱真。

“哦?”蓝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恢复平静,显然对浦原喜助的手段并不意外,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扫向四周,寻找着对方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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