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影刃突袭与逆抚之惑(1/2)
第二百三十章影刃突袭与逆抚之惑
黑崎一护的指尖死死攥着天锁斩月的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的冷汗传来,却丝毫无法平息他体内翻涌的躁动。锁链上缠绕的灵压与他周身蒸腾的黑色气旋相互交织,如同两条缠斗的巨蟒,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潜能。然而,当他的目光穿透战场中央的烟尘,看清那片狼藉中的景象时,所有的力量仿佛都在瞬间被抽走,灵压的流转骤然停滞。
狛村左阵那柄曾劈开无数虚的“天谴”,此刻断裂成两半,沉重的刀身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黑色的灵血从断裂处喷涌而出,溅落在透明的冰层上,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晕开,凝结成一朵朵妖异的墨花。爱川罗武拳头上燃烧的黑色火焰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缕袅袅的青烟,他踉跄着后退,每一步都在碎石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嘴角溢出的鲜血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暗红的冰晶。凤桥楼十郎的金色丝线如同被撕碎的绸缎,散落在废墟各处,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砸在一截断裂的钢筋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再也无法支撑起哪怕一丝站立的力气。
“不会吧……”一护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假面下的猩红瞳孔猛地收缩,几乎要将眼眶撑裂。他原以为,凭借狛村的刚猛、罗武的狂暴、楼十郎的诡异,再加上京乐队长与冬狮郎的策应,至少能为自己创造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破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蓝染的实力竟强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那些在他眼中如同高山般不可逾越的队长与假面成员,在蓝染面前竟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淡紫色的灵压如同一张无形的王座,将蓝染稳稳护在中央,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碾压性的力量,仿佛这尸横遍野的战场,不过是他闲暇时用来消遣的游乐场。
一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感顺着喉咙蔓延开来。他想起了在虚圈与乌尔奇奥拉战斗时的绝望,想起了失去虚化力量时的无助,可那些情绪与此刻相比,竟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蓝染的强大,早已超出了他对“死神”乃至“虚”的所有认知,那是一种如同天地般的威压,让人从骨子里感到颤栗。他下意识地握紧刀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让他稍稍回过神来——他不能退缩,身后是现世的千万生灵,是他想要守护的一切,哪怕面前的敌人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他也必须挥刀向前。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风从战场左侧的废墟后刮过,带着破风的锐响。矢胴丸莉莎推了推下滑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头顶的阳光,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握着始解后“铁浆蜻蛉”的右手稳如磐石。那柄细长的斩魄刀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刀刃上流转的灵压如同银色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汇聚成一道致命的锋芒。这是假面军团在虚圈漂泊数十年磨砺出的突袭技巧,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最纯粹的速度与精准,每一次出手都直指敌人的要害。
蓝染却只是微微侧身,动作轻缓得如同闲庭信步,仿佛早已预判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刺破战场的沉寂,“铁浆蜻蛉”的刀刃擦着他的肩甲划过,锋利的刃口甚至划破了他黑色死神服的衣角,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然而,就在刀刃即将触及蓝染身体的瞬间,一道淡紫色的灵压屏障如同凭空出现的墙壁,硬生生挡在了“铁浆蜻蛉”面前。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柄曾斩杀过无数大虚的斩魄刀,竟在这股看似柔和的灵压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硬生生斩断。
莉莎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无法动弹。蓝染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手中的斩魄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淡紫色的刀刃泛着冰冷的光泽,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地刺穿了她的小腹。
“虚化?”蓝染收回刀,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评价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莉莎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伤口涌出,迅速浸湿了身下的碎石,在地面上积起一滩小小的血洼。“我已经说过了,你们只是半吊子的破面而已。”他缓缓抬起手,淡紫色的灵压在指尖萦绕,“原本……连破面都要服从于我,你们这些半吊子的伪破面,根本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你说谁是伪破面。”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右侧的废墟后传来,没有丝毫怒意,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凌厉,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刃,瞬间划破了战场的沉闷。碎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她仅剩的左臂紧紧握着“雀蜂”,那柄形似短刀的斩魄刀上,毒针闪烁着幽蓝的寒芒,在阳光下折射出致命的光泽。
她无声地站在蓝染正前方,距离不过三步之遥。黑色的死神服因灵压的涌动而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露出她身上那些尚未愈合的伤口。周身的杀气如同凝结的寒冰,悄无声息却足以令人窒息,连周围流动的空气都仿佛在这股杀气面前变得粘稠起来。
碎蜂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瞥向一旁倒地的莉莎——在她眼中,此刻唯一的目标,就是眼前这个站在淡紫色灵压中的男人。作为隐秘机动的总司令官,她从不会为无谓的情绪浪费精力,更不会为了保护他人而暴露自己的位置。她的出现,本身就是最直接的猎杀宣告,是带着死神最高暗杀机构荣耀的绝杀指令。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着蓝染,如同猎人在评估自己的猎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她的视线。
蓝染看着眼前的二番队队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你疯了吗?隐秘机动……而且还是总司令官,竟然站到敌人的面前。”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规矩的新人,“不要只想着追求战斗美学,不要在死亡中寻找美德,不要只顾惜自己的性命。要是想保护该保护的人,就应该从背后对敌人发起进攻。普通死神都在灵术院学过这些道理,更何况隐秘机动。”
“你这个叛徒还有脸说死神的事……真是可笑。”碎蜂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刺向蓝染。
“毕竟我也曾是执教之人。”蓝染淡淡回应,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他的目光扫过碎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展品。
“竟然让你来执教,真是愚蠢的四十六室!”碎蜂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多年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就是因为这样,才被你这个叛徒摸透了所有弱点!你利用四十六室的信任,践踏死神的荣耀,把我们所有人都当成你野心的垫脚石!”
“批评死者不好吧。”蓝染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的视线在那些倒下的死神与假面成员身上一一掠过,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要说摸透的话,你们不也是这样吗?你们自以为了解我,自以为能阻止我,可到最后,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更高的境界。”
“真让人吃惊,你认为已经摸透我了?”碎蜂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震,周身的灵压瞬间暴涨,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黑色的灵压在她身后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虚影,那是隐秘机动最高奥义的前兆。下一秒,她的身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转瞬之间,数十个一模一样的碎蜂出现在蓝染面前,每个身影都握着“雀蜂”,毒针齐齐指向中央,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猎杀网。“尤其是……我!”
蓝染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身影,脸上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在欣赏一场无趣的杂耍。他甚至没有丝毫的警惕,只是淡淡地说道:“分身吗?这个表演倒是蛮精彩的。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花哨的技巧都只是徒劳。”
“谢谢夸奖,我还真是荣幸呢。”碎蜂的声音从所有身影中同时传出,带着冰冷的杀意,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不过隐秘机动并非靠表演来获得赞美的工作。为了报答你对我们的‘教导’……我就用这表演……来解决你吧!”
话音未落,数十个碎蜂身影如同潮水般冲向蓝染,毒针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的混乱,每一个身影都带着必死的决心,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燃烧在这一击之中。这是隐秘机动传承千年的暗杀术,以无数次的生死演练为基础,将速度与分身术完美结合,旨在用最快的速度、最密集的攻击,让敌人无从闪避。
蓝染正要拔刀,脚下的地面却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无数冰棱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瞬间冻结了他的双手。淡紫色的灵压在冰棱表面不断涌动,试图将其融化,可那些冰棱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寒气,竟硬生生挡住了灵压的侵蚀。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股灵压,是日番谷冬狮郎!那个看似稚嫩的少年队长,竟然在这个时候发动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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