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上杉越（2/2）

率先走向那一片低矮、破旧的木制建筑群。

町里寂静无声，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和海风穿过的呜咽。

大部分房屋都黑着灯。

只有靠近码头的一间挂着“越前屋”破烂招牌的小餐馆。

还透出些许昏黄的光。

零走到餐馆门口，没有敲门。

而是有节奏地、轻重不一的在门板上叩击了七下。

片刻。

门内传来一个苍老却并不虚弱的声音。

用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

“打烊了，不买拉面了。”

零用同样口音的日语低声回应道。

“从山里来的，想找老渔夫买点特别的‘海货’，听说只有‘越前屋’有。”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门闩滑动的声音。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一张布满风霜皱纹的脸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年过六旬的老人。

头发花白稀疏，穿着沾满油污的厨师围裙。

身形有些佝偻，但一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却异常锐利清明。

隐隐透着一丝久居上位的残余威严。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了零的身上，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扫向她身后的路明非三人。

尤其是在路明非脸上停留了一瞬间，眼神微微一动。

似乎有些惊讶，又有些复杂难明的情绪。

“进来吧，风雪大。”

上杉越侧身让开。

餐馆内部狭小而杂乱。

充满油烟味和海鲜的腥气。

布置也十分的简陋。

仅有几张旧桌子和一个简陋的料理台。

上杉越示意他们坐下，自己则走到了柜台后，拿出几个粗瓷碗，倒了几杯热茶。

“喝点暖暖身子。”

说着，他将茶碗推到四人面前。

随后，目光再次落到了路明非身上。

“这位年轻人.....气色不太好，受伤了？”

路明非点了点头。

“一点小伤，谢谢关心。”

听到路明非警惕的回答后，上杉越没再多问，转头看向零。

“山里的‘货’不好收吧？动静闹得挺大。”

“您知道了？”

零询问道。

上杉越坐下，点起了一支廉价的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我这破地方，消息不灵通，但天上的铁鸟乱叫，海上巡逻的船多了几艘，总归不是好事。”

“说吧，找我这个糟老头子，想买什么‘海货’？寻常的鱼虾蟹，可不值得你们冒险过来。”

零放下茶碗，直视上杉越。

“我们要买关于‘圣骸’、关于橘政宗‘伊甸计划’的‘海货’，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放的更低。

“关于如何保护您的女儿，上杉绘梨衣。”

上杉越夹着烟的手指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近乎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绘梨衣....”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愧疚。

“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