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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我们会好起来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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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挑选一个安全的切入点,最终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核心的那个:“晚餐时,还有刚才……你想到的,让你觉得难过的,是不是……关于我,还有慕晨?”

他的问题直接而坦率,没有迂回,却也并不咄咄逼人,更像是一种引导,给她一个将心中郁结宣之于口的通道。

方婉凝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巾。她没有擦拭,只是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景渊,我知道我不该……不该总去想这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她吸了口气,像是在积蓄说出下一句话的勇气,“看到你抱慕晨……看到他那么喜欢你,依赖你……我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我在想……如果你没有被我拖累,如果你能……能和一个很好很好的人结婚,你现在……是不是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会抱着他,笑得……很轻松,很快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喉咙。她痛恨自己这种“清醒”的痛苦,痛恨自己将一切看得如此清晰却又无力改变。

慕景渊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不耐、厌烦或是被冒犯的神情。他只是静静地等她说完,等她将心中那沉重的愧疚和自我厌弃倾倒出来。然后,他缓缓地、清晰地重复了不久前在昏暗房间里说过的话,但这一次,语气不再冰冷如石,而是带着一种沉静的、试图抚平她所有躁动不安的力量:

“方婉凝,我说过,你不需要,为我的任何选择背负歉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望进她泪眼朦胧的眸子,仿佛要将这句话凿进她的心里。

“以后,如果再想到这些让你觉得不好的事情,不要一个人憋着。”他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近乎引导的耐心,“可以告诉我。我们聊聊。就像现在这样。”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去她滑落到鬓边的一滴泪,动作极其自然,不带任何狎昵,只有纯粹的安抚。

“你继续努力康复,我也会努力做好我能做的一切。”他的语气平稳而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决定且不会更改的规划,“当我决定要‘慕景渊丈夫’这个身份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一切。日子还长,我们不急。你慢慢康复,我们慢慢把日子过好。不需要多么惊心动魄,健康,平淡,就很好。”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健康平淡”就是他们未来生活的全部蓝图,而那蓝图里,有他,也有她,是“我们”。

方婉凝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几乎泣不成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太大的声响。巨大的情感冲击让她浑身颤抖。

慕景渊看着她,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心疼。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动作——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划开屏幕,点开相册,找到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屏幕的光映亮了一小片区域,也映亮了他修长的手指和那枚戒指。

照片上,是几串藏在枯藤与新绿之间的、极其淡雅的紫色小花,背景是安和医院熟悉的建筑轮廓。正是他那天清晨拍下的、早开的紫藤。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紫藤花,开了。”

方婉凝的哭声骤然停住,她瞪大了被泪水浸透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照片。那抹淡紫,像一道微光,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心中沉沉的阴霾。

慕景渊收回手机,看着她脸上震惊又夹杂着一丝茫然希冀的神情,继续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清晰:“后面这个星期,等我安排好医院的时间,天气也好,我带你去看。”

他顿了顿,嘴角极轻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却真实地软化了他冷峻的眉眼。

“还有,”他看着她,眼神专注,“你不是说,等你好了,要学做饭给我吃?说可能会做坏很多次,我们得跟着吃一阵子不太好吃的面?”

他提起了那个在病房里,她带着羞窘和憧憬说出的“未来”。此刻旧事重提,没有调侃,只有一种将她的话认真记在心上、并准备付诸实践的郑重。

“方婉凝,我记得。”

这句“我记得”,比任何华丽的承诺都更有力量。它意味着,他不仅记得她病中的呓语,也记得她清醒时的愿望;不仅记得痛苦的责任,也记得那些微小却真实的、关于“以后”的念想。

方婉凝再也忍不住,压抑的哭泣终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伸出手,不是去拿手机,也不是去擦眼泪,而是徒劳地、紧紧地抓住了他放在床边的那只手的手腕,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带着绝望般的依恋和更深的痛苦。

“……景渊……对不起……”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我明明……明明都在想起来了……那些好的……不好的……我都在慢慢记起来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感觉还是好难……真的好难……我不想总是这样……拖累你……让你累……让你……”

她的话语破碎,被汹涌的泪意淹没。

慕景渊没有抽回手,任由她紧紧抓着。他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那哭声里,有对病痛的无助,有对拖累他的愧疚,有对未知未来的恐惧,也有对他给予的温暖承诺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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