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产品经理”的觉醒（1/2）

朝歌，摘星楼。

这里，是帝辛为他最宠爱的妃子妲己，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建造的极尽奢华的宫殿。

此刻，帝辛正站在这座高楼的顶端，凭栏远眺，目光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落在了那遥远的西岐战场。

他的身后，九尾妖狐所化的妲己，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披上一件黑色的龙袍，声音柔媚入骨：

“大王，夜深了，风大，还是早些歇息吧。区区一个西岐，何足挂齿？闻太师虽然……但，有臣妾在，还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将军在，大商的江山，稳如泰山。”

然而，帝辛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他缓缓地转过身，那张英俊却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让妲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讥讽与自嘲的笑容。

“江山？呵呵。”

帝辛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沧桑与悲凉。

“你以为，朕，真的在乎这所谓的江山吗？”

妲己心中一惊：“大王，您……”

“你以为，朕沉迷酒色，荒废朝政，真的是因为你这只小狐狸的魅惑之术吗？”

帝辛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妲己的下巴，他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宠溺，而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如同在看一件“产品”般的冰冷。

“你，包括你那轩辕坟的姐妹，还有那申公豹，那无数前来助阵的截教弟子……”

“你们，都不过是……一枚枚棋子罢了。”

“一场由圣人，由天道，由那位更高层次的存在，所导演的、名为‘封神’的大戏的……棋子。”

妲己，这位修行了数千年的九尾妖狐，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骇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看懂过他。

“大王，您……您都知道？”

“呵呵，知道？”

帝辛松开手，转身再次看向远方，他的声音，变得悠远而又充满了磁性，仿佛换了一个人。

“我不仅知道，我……还是这一切的‘亲历者’，是最初的‘产品经理’之一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属于上古人皇的、霸道绝伦的恐怖气息，从他身上，缓缓地散发出来！

那不是仙人的法力，也不是神只的神力，而是一种……属于“文明”与“秩序”本身的、至高无上的“人道”之力！

“想当年，我人族三皇五帝，筚路蓝缕，于万族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定鼎人族为天地主角！那，是我人族第一代‘产品经理’们的杰作！”

“到了我这一代，人道气运鼎盛，已然有了与天道分庭抗礼之势！朕，更是凝聚了整个人族的气运，一身修为，虽未成圣，却也……不惧圣人！”

“可，也正因此，引来了天道的忌惮，引来了那所谓‘封神’的算计！”

帝辛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女娲宫进香，题诗亵渎？呵呵，那不过是……一个‘项目’启动的‘借口’罢了。”

“朕若不愿，区区一道圣人法旨，又岂能乱我心神？”

“朕之所以顺水推舟，沉迷酒色，荒淫无道，自毁长城，不过是想看看，这帮高高在上的圣人们，到底想玩一出什么戏码！”

“我是在……用我整个大商的国运，在配合他们进行一场‘压力测试’！”

“我想看看，在我这个‘产品经理’故意摆烂，让整个‘产品’（人族王朝）出现各种BUG和漏洞的时候，他们这些所谓的‘系统维护员’，到底能拿出什么样的‘解决方案’！”

“结果呢？呵呵，结果，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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