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决战前的宁静与“开窑”的惊喜（2/2）

陈凡的“家庭土窑”，已经整整烧了七七四十九天。

今天，是他人生中第一件陶艺作品，“开窑”的日子！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遭了！”

陈凡搓着手，一脸紧张地围着那还在散发着余温的土窑打转。

他上辈子看过不少纪录片，知道烧窑这个环节，充满了不确定性。火候、温度、泥坯的质量……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烧出一堆废品。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铁钳（火尖枪的枪头），拨开窑门。

一股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随着热气散去，他终于看清了窑内的景象。

他想象中，那件歪歪扭扭的陶碗，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他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艺术品”。

那只碗，依旧保持着他当初捏造时的、那种略带笨拙的、不完美的器型。

但它的表面，却不再是土黄色。

而是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内敛如混沌的青色。

碗的内壁，仿佛一片深邃的星空。随着光线的变化，碗中，竟然有日月星辰在缓缓流转！有山川河岳在悄然生灭！

最神奇的是，当陈凡将它捧在手中的时候。

他感觉，自己捧着的，不是一只碗。

而是一个……完整的、拥有自己法则、并且正在不断成长演化的……世界！

“我靠！”

陈凡被自己这件“作品”，给彻底惊呆了。

“这……这是我做的？”

“这……这是什么窑变？天青釉？星空釉？”

“我……我难道真是个被埋没的陶艺天才？！”

陈凡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感觉自己上辈子所有的艺术细胞，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了！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开窑”的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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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全新的、圆融无暇、充满了“破而后立、涅盘重生”之意的无上道韵，以小院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洪荒世界！

那是由九天息壤的“生”，三光神水的“化”，河图洛书的“序”，以及太阳真火的“炼”，共同作用下，诞生出的一种全新的、凌驾于现有天道之上的……“器之道”！

这“器之道”的核心在于：万物皆可为“器”，万物皆可在“毁灭”（火炼）之中，获得“新生”，并臻至“完美”（成器）。

这股道韵，无声无息，却又霸道无比。

它直接，影响了正在为“诛仙剑阵”而战栗、而疯狂、而绝望的所有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