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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警号封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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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凌晨开始下的,起初只是潮意弥漫在空气里,待到车队缓缓驶入陵园时,已然成了绵密冰冷的雨丝。

所有的人都穿着深色衣服,撑着黑伞,静静地站在雨中,像一片突然生长出来的、沉默的礁石。

到场的只有警方和家属,如果非说特别,或许就只有闻珏的身份最特别了。

“飞鸟”的母亲是由两位穿便服的女警几乎是半搀半抱着扶下车的。

她太瘦小了,裹在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黑色棉衣里,头发全白了,被雨水打湿了几缕,狼狈地贴在布满深刻皱纹的额角。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老式的黑色长柄伞,伞却固执地倾斜向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仿佛那里该站着一个人似的。

雨水毫无遮挡地打湿了她另一侧的肩膀,布料颜色变得深黯,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死死锁在那方覆着鲜红国旗的灵柩上,浑浊的泪水混着雨水在沟壑纵横的脸上肆意横流。

她的嘴唇一直在哆嗦,发出极其细微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只有离得最近的女警能听清那反反复复的、被悔恨浸透的呓语。

“……我的囝啊……手指头……他们说你手指头都没了……小时候娘给你剪指甲,你总喊怕痒……是娘没护住你……不该让你走这条道啊……”

她的身体时不时会剧烈地抽搐一下,仿佛随时会瘫软下去,又被一股无形的、属于母亲最后的倔强硬撑着。

她多想此刻能有一点奇迹,哪怕只是儿子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像小时候那样,因为调皮被抓包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完整的笑容。

“山猫”的妻子牵着儿子的手,站在稍前一些的位置。

她站得异常挺直,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她脸上没有泪,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有一片近乎真空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只是,她那只紧紧牵着儿子的手,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并且一直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身边的小男孩,约莫五六岁,穿着一身小小的黑色西装,打着领结,懵懂的大眼睛里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紧张和恐惧。

他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妈妈的手冷得像冰,抓得他很疼,周围的气氛沉重得让他想哭又不敢出声。

他偷偷仰头看着妈妈紧绷的下颌线,又怯生生地望向那面鲜艳的、盖在一个木头盒子上的红旗,依稀记得爸爸有一张穿着类似颜色衣服的照片。

孩子忽然极小幅度地晃了晃妈妈的手,用气声问:“妈妈,爸爸……是在那个盒子里睡觉吗?”

这句话像一根最细最毒的针,猛地刺穿了女人所有强撑的铠甲。

她依旧没哭,只是猛地闭上了眼睛,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握着儿子的手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想起了最后一次见面。

那天他难得提前回了家,胡子拉碴,眼底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她当时看不懂的、近乎决绝的沉寂。

儿子兴奋地扑上去要抱,他却只是很轻地揉了揉孩子的头发,说了句“爸爸身上脏”,然后便坐在沙发上,盯着烟雾袅袅升起的指尖,一言不发。

压抑了好几月的担忧、孤独终于在他这种持续的沉默里找到了决堤的口子。

她记不清具体是怎么吵起来的了,只记得自己声音越来越高,像破碎的玻璃片,刮擦着狭窄的空间:

“……这个家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旅馆?食堂?儿子快不认得你了!学校活动你去过几次?家长会永远是我!家里水管坏了我找人修,灯坏了我自己换!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带着他有多难!”

他没有反驳,只是抽烟,烟雾后的脸模糊而遥远。

他的沉默在她看来是冷漠,是敷衍,是彻头彻尾的不在乎。

这让她更加失控。

“你说话啊!你整天到底在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钱没见多拿回来,人见不到影子,电话永远打不通!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你告诉我!”

“没有。”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你别瞎想。”

“我瞎想?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愤怒和委屈,“这个家你要是不想要了,你就直说!别耗着我跟儿子!”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点戏谑或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痛楚,有挣扎,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凝固成了一个更加沉重的沉默。

最后他掐灭了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去哪儿?你又走?话没说清楚你走什么!”她上前想拉住他。

他侧身避开,动作有些僵硬。

走到门口,他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等我回来……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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