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假期(2/2)
就像我计划的结局一样。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片朦胧的白。我摸了摸枕边的主魔杖,山楂木的纹理在掌心微微发烫。很快,它就不是我唯一的武器了。而翻倒巷的黑暗里,或许正藏着我需要的那根“替身”,等着我去取。
也好。就让我去会会那片阴暗吧,反正比起心里的深渊,翻倒巷的黑,又算得了什么呢?
午夜的风裹着股腐烂的甜腥味,吹得翻倒巷入口的破幡猎猎作响。我攥紧斗篷的兜帽,把半张脸埋进阴影里,靴底踩过潮湿的石板路,溅起混着污泥的水洼——这里的空气比对角巷沉了十倍,连魔法灯笼都透着股濒死的暗红,照得墙面上“血咒专卖”“魂器修复”的招牌像浸了血。
灵狐缩在我斗篷内侧,光屑紧绷得像根细弦,时不时往巷尾瞟——刚才路过那间挂着骷髅头的铺子时,门后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它的光屑瞬间炸成了刺,差点没忍住冲出去。“安分点哟。”我用指尖戳了戳它的脑袋,声音压在喉咙里,“忘了来之前怎么说的?”
它委屈地蹭了蹭我的手腕,光屑软下来,却还是警惕地扫过擦肩而过的黑影。那是个裹着黑斗篷的男人,兜帽下露出半张爬满伤疤的脸,怀里抱着个渗血的麻袋,擦肩而过时,麻袋里传来细碎的呜咽,像只被施了咒的小动物。我没敢多看,加快脚步往巷深处走,靴跟敲在石板上的声响,在这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艾尔德先生标在地图上的“锈蚀魔杖铺”藏在两道墙缝里,门是块锈迹斑斑的铁皮,上面用烧红的烙铁烫着个歪歪扭扭的“杖”字。我抬手敲了三下,铁皮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股混合着尘埃和龙血的气味涌出来。
“买……卖?”门后传来个嘶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推开门,屋里比外面更暗,只有盏挂在房梁上的油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堆满魔杖的木架上——有的杖身缠着锁链,有的顶端嵌着发黑的牙齿,还有根樱桃木魔杖斜插在瓦罐里,杖尖沾着点干涸的褐色,看着倒像最普通的款式。
店主是个矮胖的哑炮,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皮围裙,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手里还攥着块擦魔杖的脏布。我没摘兜帽,直接从钱袋里摸出五个金加隆,放在他面前的铁皮桌上:“要根樱桃木的,独角兽毛芯,越旧越好。”
他的眼睛亮了亮,飞快地把金加隆扫进围裙口袋,转身从瓦罐里抽出那根樱桃木魔杖,往我面前一递。杖身不算光滑,有几处浅浅的刻痕,像是被前主攥得太紧磨出来的,顶端的褐色果然是陈年的蜡渍,擦一擦就能掉。我接过来握在手里,杖身传来点微弱的暖意,不算亲近,却也没有排斥——正好,备用魔杖本就不该太“认主”。
“谢了。”我转身要走,灵狐突然从斗篷里探出头,光屑往木架顶层晃了晃。那里摆着个黑布裹着的长盒子,边角露出点银白的光,像是某种金属。
店主的脸色变了变,伸手想把盒子往深处推:“那……不卖。”
我脚步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刚买的魔杖,眼底闪过点狡黠。灵狐的光屑不会平白无故示警,那盒子里的东西,说不定和黑魔法有关。但我今儿是来买备用魔杖的,没必要节外生枝。“不必了。”我扯了扯兜帽,推门出去时,听见身后传来铁皮门落锁的重响。
往巷口走时,风更冷了。刚才那个抱麻袋的黑影又出现了,正靠在墙根下,兜帽转向我这边,像是在打量。灵狐的光屑瞬间炸成红色,我立刻握紧手里的新魔杖,樱桃木的杖身硌着掌心,倒比主魔杖更让人安心——至少它不会引动彼岸花,不会在危急关头添乱。
快到入口时,瞥见博金博克店的后窗开着,老博金正趴在窗台上数金加隆,看见我时愣了愣,随即冲我举了举杯,像是在打招呼。我没回应,加快脚步穿过暗门,破幻咒解除的瞬间,对角巷的魔法灯笼亮得刺眼,刚才那股腐烂的甜腥味突然消失了,倒让人有些不适应。
回到庄园时,天快亮了。我坐在梳妆台前,把新魔杖放在主魔杖旁边——山楂木的主杖泛着暗红,樱桃木的备用杖沉在阴影里,像两个截然不同的我。灵狐跳上梳妆台,光屑蹭过新魔杖,确定没沾黑魔法残留,才安心地蜷成一团。
我拿起备用魔杖,对着镜子轻轻挥了挥。没有红光,没有银雾,只有股微弱的气流拂过镜面,吹起几缕落在台面上的头发。很好,足够普通,足够隐蔽。
只是翻倒巷的那股腥甜总在鼻尖萦绕,像在提醒我:英国魔法界的阴暗,比苏家老宅的算计更露骨。而我手里的两根魔杖,一根引着生死,一根藏着退路,说到底,都是为了那场早就计划好的结局。
灵狐打了个哈欠,光屑渐渐暗下去。我把备用魔杖藏进靴筒,摸了摸主魔杖的杖身——还有几天就是哈利的生日了,等见过他,这根樱桃木魔杖,或许就要派上用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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