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疯学者的启示与深入巢穴（2/2）

阿斯塔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活性胶质！强制融合！没错！没错！这就是‘终末回响’的典型特征之一！它在尝试‘理解’和‘同化’它所接触到的一切，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它们全都揉成一团！就像小孩子玩泥巴！”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你有办法对付它吗？”莉安德拉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还有些虚弱。

阿斯塔罗的目光立刻聚焦在她身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凑近了几步，鼻子抽动着，仿佛在嗅着什么：“你……小姑娘，你身上有它的‘味道’……不，不仅仅是味道，你……你被它‘标记’了！而且……你在抵抗它？甚至……利用它？”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莉安德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程让上前挡住了阿斯塔罗的视线。

阿斯塔罗也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有趣！太有趣了！一个活着的、与‘回响’共鸣却又保持清醒的样本！这简直是完美的研究对……”他看到维罗娜拉瞬间冰冷的眼神和按在剑柄上的手，立刻改口，“咳咳……我是说，这情况非常特殊，但也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他转身又在那堆“垃圾”里翻找起来，嘴里念叨着：“对付那种活性胶质……硬碰硬很难，它的能量来源似乎是那个‘巢穴’核心，一个小的……‘虚空节点’？或者叫‘回响发生器’？除非能切断它和核心的联系，或者用更强的、截然相反的能量瞬间将其结构彻底崩解……奥术爆炸也许可以，但需要的量太大；圣光？那玩意儿在这里可稀罕得很……”

他突然动作一顿，从一堆生锈的零件底下抽出一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表面布满细微孔洞的暗蓝色水晶。那水晶内部仿佛有星云在缓缓旋转。

“这个！‘虚空吸汲石’的碎片！我从一块坠落的星界陨石里抠出来的！”阿斯塔罗献宝似的把水晶递过来，“这玩意儿对无主的、混乱的虚空能量有很强的吸附和中和作用！虽然只是个碎片，效果有限，但如果能把它带到那个‘巢穴’核心附近激活，或许能干扰那个节点的能量输出，削弱那些融合怪的再生能力！”

他看向莉安德拉，眼神灼热：“至于你，小姑娘……你的‘共鸣’是双刃剑。我或许可以教你一个笨办法，一个粗糙的精神力聚焦技巧，让你能在短时间内更精准地引导那种干扰，而不是被动的承受。但这很危险，就像在风暴眼里试图控制风向一样……”

程让和维罗娜拉交换了一个眼神。阿斯塔罗的话虽然疯癫，但提供的两样东西——那块奇异的水晶和针对莉安德拉的训练——听起来确实是他们目前最需要的。

“我们需要那块水晶，也需要你的方法。”程让沉声道，“代价是什么？”

阿斯塔罗嘿嘿一笑，指了指莉安德拉：“代价？让我近距离观察……呃，我是说，在她使用能力时，允许我记录一些能量数据！就这么简单！我对抗不了那种东西，但我渴望了解它！知识！这才是无价的！”

这个要求听起来不算过分，但程让还是看到了莉安德拉眼中一闪而过的抗拒。被这样一个疯癫的学者当成观察对象，感觉绝不会好。

莉安德拉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坚定：“我同意。如果这能帮助我们摧毁那个巢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阿斯塔罗开始手舞足蹈地向莉安德拉灌输他那套“精神力聚焦技巧”。那方法确实粗糙甚至危险，核心在于强行收缩自身的精神感知，像握紧拳头一样，将那种与“回响”的共鸣约束成一股更集中、更可控的“探针”或“手术刀”，而不是任由其如洪水般冲击自己的意识。莉安德拉学得很艰难，眉心的烙印随着一次次尝试而不断传来剧痛，有好几次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程让则在一旁研究着那块“虚空吸汲石”碎片。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与艾泽拉斯常见能量都不同的宁静吸力，仿佛一个微型的黑洞。维罗娜拉则检查着所有的装备，将箭矢一支支擦拭，调整弓弦的张力。

当莉安德拉终于勉强掌握了那个技巧，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将干扰束控制得更精准、消耗更小时，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

“是时候了。”维罗娜拉看着洞外逐渐被夜色笼罩的、波涛汹涌的大海，沉声道。

带着阿斯塔罗提供的碎片和临时学来的技巧，他们再次走向黑水沼泽。这一次，他们目标明确——直捣巢穴核心。每个人都清楚，这很可能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恶战，但没有人退缩。逐日岛的阴影必须被驱散，而这，仅仅是应对那场可能席卷整个艾泽拉斯的、来自远古“终末回响”风暴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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