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姜妮不愿跟他学剑。看看独孤剑,一把年纪混出个剑圣名号,在他面前还不是战战兢兢。
独孤剑圣若不嫌弃,过来喝两杯?徐烽年热情招呼,老黄的剑术也颇有造诣,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多谢公子。独孤剑坦然入座。
他心知李纯钢懒得理他,好在徐烽年解围,否则真要难堪。
李剑神所言极是,以气御剑需极高修为。听闻圣灵剑法精妙,阁下为何舍剑不用?老黄好奇问道。
世人皆知,独孤剑自创圣灵剑法后便再未持剑,出手即是万千剑气,威力无穷。
他拥有九柄利剑。
世间剑道流派繁多。
某些剑术本就不需持剑施展。
然而在正统剑修看来,无剑岂能称剑修?
圣灵剑法亦可持剑施展。
只是我悟出此剑法后,便觉无剑更胜有剑。
自那时起,我便再未执剑。
独孤剑略作停顿,轻声说道。
说话间,目光不时投向李纯钢。
李纯钢却毫无反应,恍若未闻。
若真如此,确实不凡。
老黄面露钦佩之色。
无剑胜有剑乃剑道至高境界。
非寻常人所能领悟。
李纯钢终是开口:剑修与修剑大不相同。无剑胜有剑是修剑,非剑修之道。
此言令独孤剑心中震动。
李纯钢一语点醒梦中人。
剑修与修剑确有本质区别。
严格说来,他并非剑修,仅是习剑之人。
老黄闻言亦有所悟。
楚狂怒对此漠不关心。
他专攻刀道,不习剑术。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几人在谈论什么?
不甚明了,似是剑道之事。
几个老者论剑?
谁不曾有过梦想。
哈哈,说得是,当年我也向往习剑。
周围食客听得云里雾里。
连独孤剑都未参透的道理,他们更难以理解。
正当众人议论之际。
一袭白衣推门而入。
她身姿修长,腰间佩着两把**。
一袭素白长袍,恍若九天仙子。
斗笠轻纱随风微扬,偶尔露出的惊世容颜,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艳羡之色,刚迈入天下第一楼,便成为全场焦点。
在这儿!
徐烽年懒洋洋地抬眼,起身朝白衣女子招手。
女子循声望去,款步走向他们。
她是谁?
姜妮拧起秀眉,酸溜溜地瞪了徐烽年一眼,气鼓鼓地打量着来人。
要不是这位兄弟相助,我们早死八百回了。
老黄这厮整天装不会武功,演得可真像那么回事。
徐烽年边说边朝老黄甩去一记眼刀。
老黄只是憨厚一笑。
并非他故意藏拙,实在是徐嚣有令:非生死关头不得出手。
为的就是磨炼徐烽年。
既然当爹的都这么说了,他只好继续装傻。
他是男子?
姜妮闻言顿时眉眼舒展,却又立即绷住表情。
这般绝色,怎会是男儿身?
李纯钢偷瞄白衣女子,轻咳一声保持沉默。
女子落座后始终缄默,清冷孤傲的性子展露无遗。
白狐脸儿,我料定你会来。
徐烽年咧嘴笑道。
这位白衣佳人,本名南宫白狐。
徐烽年一直误认作少年郎,实则是位倾城佳人。
“何时开讲?”
南宫白狐淡淡问道。
“今日无场,明日再续。”
徐烽年答道。
南宫白狐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宴席虽美,终须散场。
酒酣耳热后,众人相继离去。
独孤剑与老黄相谈甚欢。
李纯钢寥寥数语,却字字珠玑,令二人叹服。
二人取来几坛美酒,打算秉烛夜谈。
李纯罡对此毫无兴致。
时光悄然流逝,夜幕转瞬即过。
翌日清晨,徐烽年一行早早下楼。
此番未去大堂,径直入了雅间。
邀月、东方不败等人亦早早到场。
楼下厅堂,店小二刚启门扉,等候多时的宾客便蜂拥而入。
转眼间,大堂已座无虚席。
堂中席位,先到者先得。
每日宾客皆有更替。
今日又添许多新面孔。
角落雅座处,陌生面孔尤多。
且个个气度不凡,步履稳健。
显然皆是习武之人。
“诸位晨安!”
林添自二楼而下,直登高台。
身后,鱼玄机轻纱掩面,身姿曼妙。
“林公子早!”
“林公子今日讲哪位豪杰?”
“新春秋十三甲可有揭晓?”
台下众人纷纷拱手致意,七嘴八舌询问今日书目。
林添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南宫白狐今日未戴斗笠,露出真容,引得许多客人频频注目,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攀谈。
然而,当他们瞥见楚狂怒时,又纷纷止步。
“他就是林添?”
南宫白狐眉头微蹙,目光在林添身上来回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