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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文化融合,越魂新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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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军压境的阴云暂时被推至瓯江北岸,东瓯城内却涌动着一股比战争更为持久、也更为深刻的力量——那是文明重塑的萌动。欧阳远深知,刀剑可以开疆拓土,制度可以规范行为,但唯有文化,才能铸就灵魂,让一个政权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春末夏初,扩建后的东瓯“庠序”正式落成。它不再是最初那几间简陋的“乡学”,而是坐落于城东,拥有数进院落、可容纳数百名学子的正式学府。开学之日,欧阳远亲临,他没有坐在高高在上的主位,而是与来自四面八方的士子、以及经过选拔的东瓯平民子弟同坐于蒲席之上。

学宫正堂,悬挂着欧阳远亲笔题写的匾额——“明体达用”。这四个字,定下了东瓯新学的基调。

主持学宫的祭酒文寅,向众学子阐释此意:“‘明体’,乃明圣人之道,晓天地之理;‘达用’,乃通经世之务,利国计民生。我东瓯之学,不尚空谈,唯求实效。尔等在此,需研习诗书礼乐,亦需通晓农工算数,乃至律法兵略!”

教学内容果然迥异于传统。上午,学子们诵读《诗》、《书》,由来自邹鲁的淳于敬讲解纵横策论;下午,课程便转为田穰讲授的农时水利,季劼指导的勾股测量,甚至还有老工匠现场演示器械原理。许行带来的数十弟子,更是将学田打理得郁郁葱葱,亲身实践“耕读一体”。

这种“离经叛道”的教学,自然引来了争议。一些来自中原的老派士人私下摇头,认为混杂了工匠之术,有失士人体统。然而,当看到平民子弟因学习算数而能更快核清账目,因了解农时而在自家田地里获得更好收成时,质疑的声音渐渐被务实的效果所淹没。一种注重实用、兼容并蓄的东瓯学风,就在这朗朗书声与器械敲击声中,悄然形成。

文化融合的另一场重头戏,在于祭祀。

立夏之日,一场空前隆重的“神农与先祖合祭”大典,在东瓯城南新筑的圜丘祭坛举行。此举意在将欧阳远“神农化身”的威望,与越人共同的祖先崇拜紧密结合。

祭坛周围,旌旗招展,参与祭典的除了文武百官,更有从各地赶来的越人宗族长者。典礼由文寅担任司仪,而在最关键的主祭人选定上,欧阳远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安排——他请出了在军中与民间都享有极高声望的苍泓老将军,与自己一同担任主祭。

“老将军乃越国旧臣,德高望重,与远共祭先祖,正显我东瓯继承越祚,上下同心。”欧阳远此举,既尊重了传统,又强化了自身作为越人共主的合法性,赢得了旧越势力的一致好感。

大典庄严肃穆,当欧阳远与苍泓一同将醴酒洒向大地,宣告“神农佑我稼穑,先祖护我邦家”时,万民跪拜,呼声震天。一种超越部族、地域的“东瓯-越”共同体认同,在这场宏大的仪式中,被注入了每个人的心底。

然而,欧阳远明白,仪式带来的凝聚力需要坚实的载体来传承。他需要一个东西,能将东瓯立国的艰辛、发展的智慧、未来的方向,系统地记录下来,使其合法化、神圣化,并明确强调与古越国的传承关系及革新超越。

于是,在一个月色清朗的夜晚,他召来了文寅、陈良、许行、季劼等核心文士,以及一位特殊的参与者——疾医营的女医官,吴萦。

吴萦年约二十岁,面容清秀却带着一种草药浸润出的沉静气质。她并非出身名门,原是随越国残部南迁的巫医之女。在去岁那场惨烈的瘟疫中,她不顾自身安危,深入隔离营区,以其家传医术与大胆尝试的新方,配合欧阳远制定的防疫措施,救活了大量军民,其仁心与医术赢得了广泛尊敬,被破格提拔为疾医营首席医官。欧阳远赏识她,正是因其在“生存”主线中不可磨灭的贡献,以及她身上兼具的越地传统巫医知识与务实创新的精神。

“今日请诸位来,是有一件关乎东瓯千秋基业之事相托。”欧阳远开门见山,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欲编纂一部《东瓯志》。”

众人神色一凛,皆知“志”之重,在于定是非,明功过,垂范后世。

“此志,”欧阳远继续道,“非为孤歌功颂德,乃为记述我东瓯自昭关败绩、南迁瓯水以来,如何于荆棘中求生,于困顿中图强,直至今日,败楚师,服闽越,兴农商,立学教的全部历程。我们要让后人知道,东瓯从何而来,因何而立,将向何处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其中,需阐明三点:其一,东瓯乃古越国宗祀之正统延续,承继越人血脉与精神;其二,东瓯之制,并非泥古不化,而是因时损益,博采众长,超越旧越;其三,东瓯之魂,在于‘自强’、‘务实’、‘兼容’、‘仁民’。”

任务明确,编纂工作即刻启动。地点就设在庠序内一间僻静的斋舍,竹简、笔墨堆积如山。文寅总揽全局,陈良负责律法制度与战争纪略,许行与田穰负责农工百业,季劼负责地理舆图与算术成就。而欧阳远特意指示,将“疫病防治”与“民生保障”单独成章,并点名吴萦参与此部分的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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