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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楚隙之机,齐风南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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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允面色微沉:“君上这是要与齐国讨价还价?”

“非也。”欧阳远微笑,“乃是为齐相保全一颗有用的棋子。若棋子轻易被吞,齐之谋略,岂不落空?”

二、幕后的暗潮汹涌

宴罢,欧阳远召心腹密议。

“齐人狡诈,只想驱我为其火中取栗!”灵姑浮按剑怒道,“我等与楚有血海深仇,岂能再为齐人傀儡?”

文寅却沉吟:“其允诺之粟种若是中原良种,亩产可比我瓯地稻谷多三成。铁器、匠技更是急需之物……然确需防其空言。”

苍泓沉声:“齐使随行护卫虽仅十人,皆佩精铁长剑,甲胄鳞片密实——此等军备,正是我东瓯所缺。若能得之,新军战力可增一倍。”

欧阳远望向猗顿:“江北情报如何?”

猗顿立即呈上竹简:“楚军主力确被牵制在齐楚边境。项橐麾下虽精,但分散镇守各城,且越地豪强暗怀异心。若此时得齐援手,我可速强自身;待楚齐两败俱伤,或可伺机北图。”

欧阳远闭目良久,方道:“齐人视我为棋,我岂不能借齐为盾?其粟种、铁器、匠技,皆我急需之物。然出兵之事,虚应即可——俟物资到位,我可遣小股兵马袭扰楚境,虚张声势,不必死战。”

三、尘埃暂定

三日后,田允告辞。双方终达成密约:齐先赠“齐纨”百匹、粟种两千斛、铁锄三百具及冶匠五人;东瓯则需在两月内出兵袭扰楚南境,至少“焚三坞、断一道”。

临行前,田允忽笑问:“外臣冒昧:观东瓯气象,君上非常人也。岂甘久居这蛮荒之地?”

欧阳远负手而立,目光如炬,穿透清晨的薄雾,凝视着那轮冲破江面、喷薄而上的朝阳。他声音沉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与天地共鸣:

“使君且看这瓯江——千山阻隔,百川激荡,却无一寸曲折不为其积蓄奔流之力,无一道险湾能改其东归大海之志!”

他蓦然转身,衣袂在江风中猎猎作响,眼中的光芒比初升的旭日更为炽烈:

“这天下大势,正如这浩荡江流。纵有逆流回旋,终将百川归海;纵有魑魅横行,难挡洪涛东去。今日之困顿,不过是为明日之奔涌,蓄势而已!”

送走齐使,欧阳远立即召见凫厘:“齐人匠技到时,命人昼夜研习,尤重其冶铁法——我要东瓯之铁,三月内坚逾齐器!”

又命文寅:“粟种分发农户,择沃土试种,记其习性。另设‘农曹’,专司栽培改良。”

最后,他对苍泓道:“新军抽调三百精锐,伪作越地流民,北渡袭扰。记取:焚坞断道皆可,但求声势,勿贪战果——一人不许折损!”

夜幕再降时,欧阳远独登土垣。江北楚营火光隐约,如星点坠野。齐使带来的青铜豆具仍置案上,触手冰凉。他知道,今日之约,不过是飓风前的片刻喘息。齐人、楚人、乃至南方的闽越,皆虎视眈眈。东瓯如舟行险滩,稍一失楫,便是灭顶之灾。

但风中已带来中原粟种的清香,和铁匠铺中叮当作响的希望。

他握紧腰间剑柄,目光如刀。

棋局,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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