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眉庄重生:后宫我独美 > 第70章 捷报至暗流涌

第70章 捷报至暗流涌(1/2)

目录

养心殿的鎏金铜漏刚过辰时,一名身着劲装的兵部驿卒捧着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浑身是汗地冲进殿内,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长途奔袭的沙哑与激动:“皇上!西南大捷!年将军率军平定叛乱,叛军首领已被生擒,西南六州尽数收复!”

皇上正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闻言猛地起身,快步走下台阶,一把夺过奏折,目光快速扫过内容,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他将奏折重重拍在御案上,朗声道:“好!好一个年羹尧!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传旨,命内务府备下赏赐,先行送往年府,犒劳年家上下!”

苏培盛躬身应下,刚要退出去,皇上又补充道:“再让太医院准备些滋补药材,一并送去。另外,即刻拟旨,召年羹尧班师回朝,朕要在养心殿偏殿设小宴,请华妃作陪,为他庆功。”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后宫。翊坤宫内,华妃正对着铜镜挑选首饰,颂芝捧着消息进来,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娘娘!大喜!西南大捷!年将军平定了叛乱,皇上要在养心殿偏殿设小宴,让您和将军兄妹相见,还说要给年府送赏赐呢!”

华妃手中的赤金点翠步摇一顿,眼中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二哥果然没让皇上失望!把那套孔雀蓝的宫装找出来,本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年家的荣耀,谁也比不上!”

颂芝连忙应下,转身去准备。华妃走到窗边,望着西南方向,眼中满是骄傲——二哥大捷,年家地位越发稳固,她在后宫的底气也更足了。只是她没察觉,殿外廊下,皇后派来的眼线正悄悄退去,将这一幕尽数报往景仁宫。

景仁宫内,皇后正坐在软榻上看着绣样,绘春捧着消息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娘娘,西南大捷,年大将军立了大功,皇上要在养心殿设小宴,让华妃娘娘与将军相见,还赏了年府不少珍宝。华妃娘娘如今正是得意的时候,怕是……”

皇后手中的绣花针猛地扎在指尖,渗出一点血珠,她却浑然不觉,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得意便好。越是得意,越容易露出破绽。年羹尧功高震主,华妃又恃宠而骄,如今正是他们最风光的时候,也恰好是……让甄嬛那胎落地的好时机。你去让人留意年羹尧班师回朝的动静,时机一到,咱们就动手。”

绘春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下:“奴婢明白。”

不过三日,又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养心殿——年羹尧在西南最后一战中,为破叛军防线,亲自率军冲锋,左腿被敌将砍伤,军医诊断后称,筋骨受损,日后行走需拄拐,恐难再驰骋疆场。

皇上拿着奏折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喜悦淡了几分,神色变得复杂。他走到窗边,望着殿外的宫墙,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年羹尧没了兵权,对他而言自然是好事,可这位将军毕竟为朝廷拼得重伤,若是处置不当,恐寒了文武百官的心。

“传旨。”皇上转身时,语气已恢复沉稳,“加封年羹尧为一等公世职,其原有的一等男世职,由其子年富承袭;年羹尧之父年遐龄,再加封太傅衔,赏四团龙补服;华妃生母,赐予正二品平原府夫人封诰命;赏年羹尧黄金五千两、白银十万两、云锦百匹、京郊良田三千亩、新造府宅一座;晋封华妃为贵妃,赏翊坤宫珍宝无数,特许其在养心殿小宴上,与年羹尧相见;年羹尧回京后,可在府中休养,无需每日上朝。”

苏培盛躬身记下,刚要退下,皇上又叮嘱:“让太医院挑选最好的‘续骨膏’,派专人送往年羹尧军中,务必让他安心养伤,早日回京。”

消息传到翊坤宫时,华妃正让人整理赴宴要用的物品。颂芝捧着圣旨进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娘娘……大喜!皇上晋封您为贵妃!还特赦您在养心殿小宴上见年将军!只是……将军在西南最后一战中受伤,左腿伤得很重,日后行走需拄拐,恐难再上战场。”

华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珐琅彩瓶“啪”地掉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她猛地抓住颂芝的手,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你说什么?二哥受伤了?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皇上已派太医院送了最好的药膏去,应该……应该无性命之忧,只是日后需拄拐行走。”颂芝连忙安抚道。

华妃踉跄着坐在软榻上,眼中瞬间蓄满泪水——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从未让她担心过的二哥,如今竟要拄拐行走。她强忍着泪水,咬着牙道:“传本宫的话,让人备好伤药和补品,宴会上一并交给二哥。”

而此时的养心殿,皇上正看着年家的封赏名单,苏培盛轻声道:“皇上,华贵妃娘娘派人来问,小宴上能否多留些时间,让她与年将军说些家常。”

皇上沉吟片刻,点头道:“准了。”年羹尧重伤,华贵妃心中定然担忧,让他们多聊会儿,也好安抚年家的心,年羹尧已法再掌兵权,就算让他们兄妹多见这一次,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半月后,年羹尧身着一等公蟒袍,拄着紫檀木拐,在两名侍从的搀扶下回到京城。按皇上旨意,养心殿偏殿已备好小宴,只有皇上、华贵妃与年羹尧三人。

年羹尧走进偏殿,起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不失沉稳:“臣年羹尧,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华贵妃娘娘。”

皇上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他拄拐的左腿,语气格外温和:“年将军不必多礼,快坐下。你为平定西南拼尽全力,这份功劳,朕记在心里。今日这庆功宴,专为你而设,你我君臣,当痛饮几杯。”

宫人立刻奉上酒杯,年羹尧却并未举杯,而是挣扎着起身,再次躬身:“臣能平定叛乱,全靠皇上运筹帷幄、将士们奋勇杀敌,臣不敢居功。此等荣宠,臣愧不敢受。”

宴席开始后,皇上频频举杯,话语间尽是捧高之词:“年将军少年从军,历经大小战役数十场,从无败绩,堪称我朝‘战神’。此次南疆叛乱,叛军凶悍,若不是你临危受命,身先士卒,南疆百姓不知还要受多少苦难。朕决定,再加赏你珊瑚树两株、玉雕屏风一座,让你置于新府中,彰显一等公的荣光。”

年羹尧听闻,不顾左腿传来的刺痛,执意挣扎起身谢恩:“臣谢皇上恩典!臣如今已是残躯,未能为皇上继续效力,心中早已愧疚不已,怎敢再受如此重赏?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将赏赐用于抚恤阵亡将士的家眷。”

皇上看着他强忍疼痛、姿态谦卑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此后半个时辰里,皇上又三次提及赏赐,或是晋升年家子弟,或是赏赐奇珍异宝,年羹尧每次都以“残躯无用”“感念圣恩却不敢贪享”为由,谦卑谢恩,甚至两次因起身幅度太大,疼得额间渗出冷汗,却始终神色恭敬,没有半分不满。

宴席过半,皇上终于放下心来,端着酒杯笑道:“年将军,你如今伤了腿,军中事务怕是难以再执掌。南疆乃边防要地,不可一日无帅,你觉得,谁能接替你的位置,统领南疆大军?”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年羹尧心中了然,这是皇上最后的试探。他沉吟片刻,缓缓道:“臣举荐副将张诚。张诚跟随臣多年,熟悉南疆地形与叛军习性,且为人忠勇,对皇上忠心耿耿。臣曾多次与他探讨兵法,此人有勇有谋,定能胜任南疆总兵之职,不负皇上所托。”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张诚本就是他早年安插在年羹尧军中的人,如今年羹尧主动举荐,说明他是真心交出兵权。皇上当即点头:“好!就依你所言,任命张诚为南疆总兵,即刻前往南疆赴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