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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待产暗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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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淡淡点头:“有皇额娘惦记,也是她的福气。”

母子俩又说了些家常,气氛虽不算热络,却也没了之前的僵硬。离开寿康宫时,皇上看着竹息送出来的背影,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他早该明白,太后的偏心刻在骨子里,所谓的“母子和睦”,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体面罢了。

永寿宫的日子渐渐平静下来。沈眉庄每日除了卧床静养,就是跟着张嬷嬷学些生产的注意事项。画春和云溪忙着整理待产的东西,把婴儿的衣物、襁褓、尿布都烫洗干净,铺在阳光下晾晒;张嬷嬷每日给沈眉庄诊视胎气,教她些“扶腰缓坠”的法子,说是能减轻生产时的苦楚,偶尔还会炖些燕窝莲子羹,叮嘱她“多补些气血,生产时才有力气”。

华妃也时常让人来送些安胎的补品,有时是辽东新贡的人参,有时是江南送来的燕窝,却从不多言,只让宫女传句“娘娘安心养胎”,两人的默契,藏在这些细微的举动里,无人知晓。后宫的其他妃嫔也安分下来:甄嬛在碎玉轩看看诗书,偶尔与淳贵人品茗说笑;敬嫔每日在咸福宫陪柔贵人,帮着做一些小衣;富察贵人、欣贵人也各自守在宫里,偶尔约着去御花园散步——华妃掌事后,虽强势却也公允,各宫份例从不少发,有过错也一视同仁,倒让众人没了挑事的由头。

这日清晨,皇上在养心殿处置完奏折,苏培盛在一旁道:“皇上,今日天气好,要不要去各宫走走?碎玉轩的莞贵人新得了些好茶,让人来请了好几次;永寿宫那边,玉嫔娘娘的胎气也稳了,您去看看,她也安心。”

皇上放下朱笔,笑着道:“也好,先去碎玉轩品茗,再去永寿宫看看眉庄。”

碎玉轩的正殿里,甄嬛已备好了茶具,淳贵人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个食盒,见皇上进来,两人连忙行礼,皇上笑着道:“免礼,朕今日也来蹭杯好茶。”

甄嬛亲手给皇上斟茶,茶汤清亮,带着淡淡的兰花香:“这是江南新贡的雨前龙井,皇上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皇上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心情也舒畅不少。他与甄嬛闲聊几句茶道,又听淳贵人说些宫外的趣事,暂时忘了寿康宫的寒凉。待到了永寿宫,沈眉庄正靠在软榻上看安胎的医书,见皇上进来,连忙起身——皇上快步上前扶住:“坐着就好,朕就是来看看你和孩子。”

“多谢皇上关怀,胎气安稳,张嬷嬷说一切都好。”沈眉庄让画春盛上刚炖好的莲子羹,“皇上尝尝,这是张嬷嬷特意炖的,加了些桂圆,能补气血。”

皇上喝了口莲子羹,望着殿内安稳的景象,心中忽然觉得满足——华妃掌宫后,后宫再没了往日的争斗,各宫妃嫔各安其位,他也能安心处理朝政,偶尔来各宫走走,倒添了几分乐趣。

“华妃近日打理后宫,倒有几分章法。”皇上忽然道,“各宫份例清晰,事务处置妥当,比从前沉稳多了——往后,你若是有孕事相关的需求,直接找她便是,不用事事请示朕。”

沈眉庄心中一喜,连忙谢恩——皇上这话,既是认可华妃,也是给了她“倚仗华妃”的理由,往后她与华妃的暗盟,便更稳妥了。

而此刻的翊坤宫,华妃正看着内务府呈上来的嬷嬷、乳母名册,曹琴默站在一旁,轻声道:“娘娘,这十位嬷嬷、乳母都是身家清白的,其中三位是从宫外选来的,经验足,也没牵扯任何人。”

华妃点点头,将名册收好:“明日你陪本宫去永寿宫,让沈眉庄过目——皇上信任本宫,本宫定要把这事办妥当。”

曹琴默躬身应道:“娘娘思虑周全。如今后宫安稳,皇上也常去各宫走动,人人都念着娘娘的好呢。”

华妃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要的从不是“独宠”,而是皇上的信任与后宫的掌控权。如今目的达成,倒也觉得舒心。

可这份舒心,在傍晚时分被打破了。竹息突然从寿康宫来,说是太后“偶感风寒”,想请华妃过去商议“给沈眉庄送安胎礼”的事。华妃心中一动——太后向来与她不对付,今日突然请她过去,怕是没那么简单。她对曹琴默道:“你替本宫去永寿宫送名册,就说本宫去寿康宫一趟,晚些再过去;另外,让人盯着寿康宫的动静,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

曹琴默躬身应下,华妃则带着贴身宫女往寿康宫去——她倒要看看,太后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寿康宫的暖阁里,太后靠在软榻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见华妃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柔和:“华妃来了,快坐,哀家今日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给沈眉庄送些安胎礼——她怀的是要紧的孩子,哀家这个做太后的,也该表示表示。”

华妃躬身行礼:“太后有心了,只是安胎礼之事,内务府会按规制准备,不劳太后费心。”

“规制是规制,哀家的心意是心意。”太后让竹息端来个锦盒,“这里面是哀家年轻时戴的赤金镶珠镯,能安神辟邪,你替哀家送给沈眉庄,就说哀家盼着她平安生产。”

华妃接过锦盒,心中却满是疑惑——太后向来不待见沈眉庄,今日怎会如此“好心”?她正想开口,就见竹息悄悄给太后递了个眼色,太后忽然咳嗽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虚弱:“哀家身子不适,就不留你了——这镯子,你一定要送到沈眉庄手上。”

华妃心中一凛,却还是躬身应下:“臣妾遵旨,太后安心静养。”

离开寿康宫后,华妃打开锦盒,见里面的镯子确实精致,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让人把镯子送到太医院,让江城江慎私下里查验,结果竟在镯子的夹层里,发现了些“寒凉细粉”,若是长期佩戴,虽不会立刻伤胎,却会让胎气渐弱,生产时更容易难产!

华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太后果然没安好心!她捏着锦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先去永寿宫,就说‘华妃娘娘替太后送安胎礼过来,路上遇到些内务府的事,稍后便到’,趁奉茶的功夫,把这锦盒和纸条交给玉嫔娘娘,切记避开旁人,尤其是永寿宫的外殿宫女。”

颂芝心中一凛,连忙将锦盒塞进腰间系着的素色绢帕里,又把纸条叠成极小的方块,藏进袖口的夹层,拢了拢身上的青缎宫装,快步往永寿宫去。华妃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寿康宫紧闭的宫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太后以为借“安胎礼”能掩人耳目,却忘了她掌宫这些时日,太医院和内务府早有她的人。只是这事不能贸然禀报皇上,一来无凭无据怕太后反咬“栽赃”,二来她与沈眉庄的暗盟需隐秘,若经皇上之手,反而落了明面上的牵扯。

华妃望着寿康宫的方向,心中冷笑——太后想害沈眉庄,也要看看她答应不答应!这后宫,如今是她华妃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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