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地脉的残影（2/2）

散兵带着复杂的目光凝视着虚幻的少年身影，“这位少年，应该只是当年那还未被侵蚀的地脉所遗留下来的残影。”

“世界树堕落？地脉被侵蚀？这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极为敏锐地抓住了散兵所说的那些话中极为关键的骇人之事，和历史面纱一同被揭开的，还有着极为残酷的真相。

“唔，你知道北欧神话中的世界树的故事吧，那你应该听说过啃食着世界树的毒龙尼德霍格？”

散兵在尝试着用现实人类能够理解的概念去描述。

“这个我知道，据说它不断地啃食树根，象征着毁灭。当树根被咬断时，诸神的黄昏便会来临。”

五条悟回忆着神话经典。

“那条龙在历史上确实是存在的，那是提瓦特大陆，哦，就是现在地面上的现实世界最初诞生的龙王。不过祂的名字并非尼德霍格，也不是象征毁灭的毒龙，祂叫做「尼伯龙根」。”

“世界树也是这颗星球诞生之初便存在的古老之物。龙族和人类在世界树的庇护之下和谐相处。”

“直到来自天外的污染侵蚀了这个世界。”

“世界树是第一个直面这种污染的存在，祂接触到了原初的碎片……祂成为了魔神。”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爬上了五条悟的心神，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攥紧了他的喉咙。

散兵的语气格外平淡，但话语中蕴含着的隐秘和恐怖，就像是从远古时期便一直窥探至今的眼睛。

而他现在，直接注视了这双眼睛。

深渊之中的力量似乎躁动了起来，带着无尽恶意一般在他的身边流淌着、汇聚着，想要污染着这个渺小的人类。

邪眼的元素力艰难地抵抗着这些可怕的污染。

散兵的叙述还在继续。

“作为始源的龙王，尼伯龙根尝试着摧毁世界树，祂试图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阻止来自星空污染危及这个世界。祂想要终结那些外来的魔神，带来诸神黄昏。”

“但很可惜，祂失败了。”

“世界树和地脉完全被污染，为了不让其彻底危害整个世界，当年的坎瑞亚和龙族不得不同样将其当做魔神封印在深渊之中。”

“而祂现在，就是须弥的魔神。”

五条悟眉头紧锁，“我听过这个国度……阿贝多曾告诉我……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的诱饵。”

“确实如此，地脉记录着这个世界上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至少是历史上的一切……但历史已经被污染。当你想要开始了解，那便是一切黑暗的开端，你会被禁忌的知识彻底瓦解吞噬。”

“……”

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一隐秘的过往给他们的心神带来了沉重的压力。

窒息般的感觉笼罩着在场的每个人。

良久之后，五条悟强迫自己从这样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他深吸口气，再次看向残影般的少年。

这次他的目光前所未有地凝重。

“这道残影，也是污染的一部分吗？是魔神故意放出来引诱我们的陷阱？”

深渊处处是威胁，五条悟不得不提高十二分的警惕。

就算这位少年看起来和温迪一模一样，他也不能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