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唐刺杀疯批皇子我靠马甲封神 > 第55章 监军入局,父子刀锋

第55章 监军入局,父子刀锋(1/2)

目录

院门被推开的动静不大,却似冰棱破水,瞬间刺散了满屋诡谲的“溯罪香”余韵。

赵国璋仍在墙角哆嗦,口中含糊呜咽“别烧我”。慕晚晴未予理会,目光越过陆九霄肩头,落向门口。

只一人!可那股如同在尸山血海中浸透三年又窖藏三载的血腥寒气,隔丈许便激得人汗毛倒竖。

玄色劲装无纹无饰,腰悬古拙横刀,面上覆半截银质面具,遮住鼻梁以上,唯余紧抿的薄唇与棱角嶙峋的下颌。

慕晚晴眉梢微挑,熟人或者说——是她这身“苏离”皮囊下,早该相识的“故人”。

来人径至案前,未瞥地上赵国璋半眼,自怀中取一卷明黄轴子,往刚盖完印的桌案一搁。

“中书省敕令。”

声如砂纸磨锈铁,无波无澜,“特设‘香务监察使’一职,由圣人亲指即在下,进驻香务司。”

陆九霄手中摇扇骤僵半空。

他瞪视那卷轴,再看来人,眼珠几要脱眶这身形、这刀、这副谁都欠他八百条人命的死气……不是前日尚在暗卫营当值的萧破军么?!

慕晚晴执起敕令,墨迹犹新,透出内廷独有的龙脑冷香。

好一手棋,方才李修玄叶上留书“印真,人假”,转头便将萧破军这早已叛出萧家的“逆子”,从暗处提至明面,正正塞进她眼皮底下。

更妙的是:萧破军生父,正是那位恨不能将香务司拆骨剥皮的御史中丞萧无咎。

令子监察父辖之司?

这非监察,是递来一把淬毒的刀,直指萧无咎心窝。

“原是萧大人。”慕晚晴将敕令随手一卷抛置案边,后靠椅背,二郎腿一翘既扮狂士“苏离”,便无须虚礼。

“暗卫的活儿腻了,来我这清水衙门养老?”萧破军未应。

面具后的眼扫过桌上那方新盖“苏离”印的文书,掠过旁侧“迷迭散”瓷瓶,最终钉在慕晚晴脸上。

“圣人有言:香务司初立,恐有人不识规矩,乱点火。”

他指腹无意识摩挲刀柄云纹,声线沉冷:

“特命我来盯着。苏大人若行差踏错半步——”顿了顿,字字如铁:

“这刀不认人”话似威胁。

可慕晚晴分明看见,他说“不认人”时,眼风向地上赵国璋一瞥,带起一线刀头舐血者才懂的讥诮,懂了。

他在说:你若稳坐此位,我的刀便是你的刀。

“沈青梧。”慕晚晴忽扬声。

角落收拾药箱的沈青梧一惊:“怎、怎么?”

“晨间吩咐的胡饼,可买了?”

沈青梧愣住,下意识自怀掏出油纸包:“刚买,还烫着……不是,这当口你还要吃饼?”

屋角瘫着疯癫命官,门前立着杀神监军,她竟要进食?

“饿了便吃,亦是规矩。”

慕晚晴接过油纸包撕开,浓郁的芝麻焦香轰然炸开,蛮横冲散满室阴谋气味。

她掰半块饼,递向萧破军。

“萧监察未用早膳吧?垫一口?”

萧破军盯着递到眼前的半块胡饼,那张终年绷紧的面具脸似有刹那裂痕。

“不吃?”慕晚晴也不恼,收回咬下一口,酥脆饼皮簌簌落渣,“正好,省得待会儿办差时吐出来。”

她咽下饼,眼中慵懒尽褪,寒芒骤现:

“陆掌柜,在”陆九霄收扇肃容。

“请赵大人出去。”慕晚晴指了指仍在抽搐的赵国璋,“既萧监察到了,便该干些监察该干的实事。”

她自抽屉最底层抽出一册积灰账本。

那是此前命水家兄弟自工部废纸堆扒出的,二十年来京城防火水龙队维护开支记录。

每笔账末,验收签字皆是一个刺目的“萧”字。

“萧监察”慕晚晴将账册推至萧破军面前,沾着芝麻粒的指尖轻点封皮:

“你既为‘监察’,有权调阅旧档。”

她抬眸,直视那双冰冷银面后的眼,唇角勾起挑衅锐弧:

“我疑前任火政主管在职期间,贪墨水龙维护银计三十万贯,致西市防火形同虚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