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2/2）

她的手指，指向了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根鞭子。

“你们，去。”

柳妮蔻和郑煜香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沈薇姐……”郑煜香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声音都在发抖，“求您，我……我下不了手……”

柳妮蔻死死咬着嘴唇，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让她去鞭打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发号施令的张靖邶？这个命令比让她自己受罚还要残忍。

张沈薇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就是要让她们看清，背叛她的下场是什么。同时，也是在考验她们，对她的服从，到底有多深。

这根本不是在考验张靖邶。

是在考验她们。

电光石火间，张靖邶想通了这一切。

她看着眼前两个因为恐惧而几乎崩溃的女人，心中涌起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奇异的明悟。张沈薇的武器，从来不只是她自己，而是她所构建的、这张由恐惧和服从编织成的权力之网。

现在，她要亲手在这张网上，为自己找到一个节点。

张靖邶动了。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而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走到柳妮蔻面前。

“妮蔻姐。”张靖邶抬起头，目光清澈得可怕，“是我错了。是我把你们拖下水，是我命令你们做了不想做的事。”

她直视着柳妮蔻惊恐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办公室每个角落。

“惩罚我，是你应得的权利。也是我，欠你的。”

柳妮蔻握着鞭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郑煜香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张靖邶，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居然主动承认错误，并且，将这场酷刑定义为“偿还”。

她瞬间就化解了柳妮蔻和郑煜香的困境，将自己从一个“被施暴者”，变成了一个“赎罪者”，把一场羞辱，变成了一场仪式。

好一招以退为进。

沙发上，张沈薇的眼底，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近乎欣赏的惊讶。

她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柳妮蔻闭上了眼，鞭子从手中滑落。

“够了。”

张沈薇终于开口了。

她站起身，示意柳妮蔻和郑煜香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她们两人和两只仿生宠物。

“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张沈薇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懂得利用规则，甚至……创造规则。”

她伸手，勾起张靖邶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把屈辱转化为筹码，用认罪的姿态博取同情，顺便收买人心。张靖邶，你天生就适合玩弄权术。”

张靖邶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你想要我的吻，是吗？”张沈薇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那上面还有她自己咬出的血迹，“作为你刚才精彩表演的奖励。”

不等张靖邶回应，她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掠夺。张沈薇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一吻结束，张沈薇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脸颊不正常的潮红。

“记住，靖邶。”张沈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贴在她的耳边，“你可以玩弄任何手段，但前提是，永远不能越过我的底线。”

她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因为在这个游戏里，我，才是唯一的规则制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