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沉沦－大战后的喘息（2/2）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兄弟。当初的“金人”哪去了。”
“当然是被铁人消灭了。”费鲁斯给出肯定答复，“我申请浏览过伊兮你们的联邦数据库，了解过一些泰拉上没有的旧夜人类历史文献……喔，我也知道那所谓数据库是什么，是铁人！对不对。而且想必帝皇也清楚，对不对。”
沃坎和科拉克斯惊讶于费鲁斯的直接开门见山。
“我带领军团为帝国征战两百载，我见识过铁人的真实面目。”费鲁斯没有说出口的一个事实是第十军团就缴获的铁人核心。命名为，万变！目前，这个铁人核心就存放于泰拉。
“不完全是因为铁人，十哥。”伊兮说：“亚空间风暴粉碎了金人的统治基础，铁人负责补上了致命一击！”
“亚空间？金人？你的意思是说……”沃坎迅速将这两个关键词拼凑出金人覆灭的幕后真相。
伊兮替他说出答案：“人类灵能觉醒是一个就连帝皇也无力阻止的趋势。因为灵能巫术本身即是强大灵魂之力的体现。刨除灵能就等于刨除自己的灵魂。变成行尸走肉，活死人！”
“那觉醒的关键是什么？”费鲁斯进而想要了解更多：“只要我们掌握这个“关键”就能遏制住这个危险苗头。”
伊兮直言简洁明确说明：“灵魂是生命个体精神，信息，能量，思想的总和。灵能则是灵魂个体影响动摇“现实”的意志具现化。”
“就像你们军团所谓的超能力？”科拉克斯笑道：“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们军团那点东西我们都清清楚楚。只是不愿说罢了。”
“不是——！”
“不是？”科拉克斯一时困惑。
“超能力是超能力，灵能是灵能！”伊兮否认了费鲁斯的说法，“想要遏制灵能觉醒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像某些灵族异形那样直接倒退回蛮荒原始社会就行。”
沃坎哭笑不得：“这是不可能的。走出了泰拉，走出了太阳系的人类回头抛下万千银河繁星不闻不问，帝皇是坚决不会答应的。”
“那难不成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灵能觉醒大爆发？”
科拉克斯面色流露出不同于身边两位兄弟的乐观：“我记得，你的联合星不就是禁止了灵能吗？”
一时仿佛开窍的费鲁斯顿悟道：“用超能力来遏制灵能。”
……我反我自己，笑骂邪神是大便。（ps基里曼）
“只是归位平衡罢了。”伊兮坦言。
六千万年前，天堂之战的打响不仅对现实宇宙造成了几乎不可挽回的破坏，也导致寄宿着宇宙亿万生命灵魂的亚空间变得扭曲憎恶，反作用于现实宇宙的生命灵魂。
荷鲁斯身为原体的存在本身承载邪神力量，说他现在就是一个自走的恐惧之眼。走到哪都会直接触发灵能觉醒，伊兮也不觉得有何夸张成分！
沃坎走过面前宏大的圆环书架，伸手摩挲过那层层图书封皮，发自内心地说：“我曾听闻过，维和部队的存在意义，也曾听闻过无数人对联邦美好生活的憧憬。”
“倘若帝国数百万亿的人都过上与联邦同等的生活。我们将迎来了一个人类灵能全面觉醒的时代！”
火龙之主发言并非危言耸听，联邦内部状况事实明明摆摆在其他原体眼底。
察合台的声音突然从终端中弹出，说：“那莫塔里安估计要被活活气死了。”
“你……怎么会……你不是在……”费鲁斯警惕地审视当前浮现的巧格里斯雄鹰投影。
“我目前位于极限星域中部宙域，莫塔里安率领他的死亡守卫军团正在接近。这个巴巴鲁斯人正打着荡除灵能术士的名义对联邦帝国世界施行毁灭。”
无视费鲁斯微妙表情的察合台直白述说自己与白色疤痕军团处境。他眼勾勾转而看着旁边的十一号：“联邦可真是一个残酷的文明，伊兮。我在我的位置遇见了你们的一位联邦专员，名叫汉斯。他居然自己亲手毁灭了一个星区所有的联邦世界。包括帝国的世界！怎么，你们是在跟叛军攀比一场杀人竞赛吗？”
沃坎愣的不理解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气鼓鼓道：“整整一个星区的世界，那可是有数百亿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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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在做什么？”伊兮面无表情问。
“我了解了一些情况。”察合台手掌捧着腰间的弯刀握顶，道：“我想说……不愧是联邦体制教育出来的原体，顶着刽子手骂名还能面不改色。换做基里曼，我想象得到他怕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帝皇求援。”
接着，雄鹰转而对沃坎解释，“那些被自己人亲手毁灭的世界全都因为灵能觉醒失控污染了，兄弟。你救不了任何人。要么亲手毁灭他们，要么等着他们来毁灭你。”
“那也不能……”
“当然还有不少幸存者，沃坎。但我觉得，说的太清楚，怕是诸位兄弟无法接受。”
“能在灵能觉醒失控中不受污染幸存下来的凡人。”科拉克斯深吸一口气，描述道：“恐怕就算是阿斯塔特也不一定是这些凡人的对手。”
就他了解，帝国各大阿斯塔特军团内部活跃的合法灵能者；诸如导航员，星语者，唱诗班。有实力强大者能直接硬控住一支阿斯塔特战术小队，隔空撕碎一辆黎曼鲁斯坦克也不在话下。
“荷鲁斯是叛徒！可汗！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费鲁斯大声打断有关灵能的话题，要察合台给一个明确答复。是忠于帝皇还是投靠荷鲁斯。过去，雄鹰与牧狼神的关系良好，大家全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他是叛徒了现在。也知道他为何而背叛帝皇……”察合台碎念以一种复述方式暗自伤神于牧狼神的离去。接道：“我眼下正在带领舰队侦察叛军动向，聚拢仍旧忠诚于帝皇的残兵败将。诸位，稍后再联系。”
在可汗心中，帝皇领导的帝国是一坨东拼西凑的屎，联邦是一台吃人不吐骨头的高效机器。而混沌，那是连屎都不如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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