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带着农业数据库,我在草原当大佬 > 第265章 陈野的疏通

第265章 陈野的疏通(1/2)

目录

苏晚在牧场西缘那片叶子早已落尽、枝干嶙峋如铁画的白桦林旁,找到了陈野。

他正倚靠在一棵需两人合抱的老树下,用一块粗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他那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的马鞍。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那不是一件骑具,而是某种需要精心养护的精密武器。

人与马,与这片冬日里更显萧瑟寂寥的林地,构成一幅静止而协调的画面。

夕阳最后的余晖,透过光秃的枝桠缝隙,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让他本就冷峻的轮廓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

轻微的脚步声踏碎林间冻土的寂静。陈野擦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落在由远及近的苏晚身上。

他没有出声询问,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或疑问的情绪,只是静静地、带着一种近乎全然的接纳,等待着她开口。他太了解她,若无要事,她不会在这个时辰、寻到这片僻静之地。

苏晚没有寒暄,也没有任何情绪化的铺垫,径直走到他身前几步远停下。

她将李副场长如何以“采购流程不合规”、“破坏后勤管理制度”为由,强硬地卡住了畜牧队豆渣采购渠道的事情,用最简洁、最客观的语言,条理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如同在汇报一项田间试验数据,只陈述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与对方援引的“规则”条款,没有添加任何关于“刁难”、“眼红”或“不公”的主观评判,也没有流露丝毫焦虑或愤懑。

“……情况大致如此。豆渣供应一旦中断,不仅是蛋白质补充源缺失的问题,更会直接导致那几套基于平衡营养理念优化的饲料配方无法持续执行。畜牧队部分高产奶牛和关键母羊刚刚显现的良性生产反应,包括产奶量的稳步回升和膘情的有效维持,很可能因此中断甚至倒退。”

苏晚最后总结道,目光坦然而直接地迎向陈野的注视,没有回避,也没有祈求,只有一种基于事实的清晰陈述与隐含其中的、寻求破局路径的决断,

“我知道,李副场长此举在‘明面规则’上站得住脚。他卡住的,是正规的申请与采购渠道。但这件事,关系到牧场当前最紧迫的越冬生产保障和已经看得见的效益。我想,”

她略微停顿,字斟句酌,

“或许存在某种……规则之外的、能够绕开当下僵局的变通方式,来维持这条供应线的畅通。”

陈野听完,脸上那副惯常的、近乎漠然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苏晚讲述的并非一个突如其来的困境,而是一件早已在他意料之中的、迟早会发生的插曲。

他甚至没有对李副场长的做法发表半个字的评价。他只是放下手中的擦布,用掌心拍了拍黑马温顺而强健的脖颈,那马儿通人性般轻轻打了个响鼻,用头颅蹭了蹭他的手臂。

“豆腐坊。王师傅。”

陈野开口,声音低沉平直,如同在确认地图上的两个坐标点,言简意赅,却已抓住了整个事件最核心的枢纽,供应源头与关键人物。

“是。”苏晚点头,无需多言。

陈野不再说话。他单手抓住鞍桥,甚至没有借助马镫,身体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般轻盈而迅捷地翻身上马。坐在马背上,他微微侧首,居高临下地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保证,没有安慰,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了然于胸的沉静,仿佛在无声地传递一个信息:“知道了,交给我。”

随即,他轻轻一抖缰绳,双腿微夹马腹。那匹神骏的黑马如同骤然解除了某种静止的咒语,由极静转为极动,四蹄翻飞间几乎不闻蹄声,便已化作一道融入暮色的黑色闪电,悄无声息却又迅疾无比地朝着公社所在的方向驰去,很快消失在林木与渐浓夜色的交界处。

苏晚独自站在原地,林间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雪沫,扑打在她的裤脚上。她望着那一人一马消失的方向,心中那块因供应中断而悬起的巨石,并未完全落下,却奇异地稳住了重心。

她没有去揣测陈野会具体怎么做,是施加压力?是利益交换?还是动用某种她并不清楚、也不愿深究的人情网络?

那是属于陈野的“战场”和“方式”,游离于牧场的行政规则与人事图谱之外,却往往能在僵硬的条框缝隙中,凿开一条仅容实质通过的狭窄通道。

她选择相信,就像相信他总能出现在最需要某种“特殊”支持的时刻。

陈野的“疏通”方式,向来如同他本人的风格:直接、有效、摒弃一切不必要的迂回与言辞,且完全游离于牧场那套冠冕堂皇的常规程序之外。

他没有返回连部去找任何人理论或施压,也没有试图去修补或挑战那份被李副场长以“合规”名义否定的申请流程。他选择了最根本的解决点。

次日上午,当牧场大多数人都在午间难得的休息时刻,他独自一人一骑,径直来到了公社豆腐坊那间烟气缭绕的土坯房前。

喜欢带着农业数据库,我在草原当大佬请大家收藏:带着农业数据库,我在草原当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王师傅刚和徒弟收拾完上午的磨具,正准备蹲在门口抽袋烟歇歇脚,抬眼看见牵着黑马、一身旧军装却气势沉凝的陈野走进院子,不禁有些意外,连忙站起身,在油腻的围裙上擦了擦手,带着几分拘谨和下意识的恭敬招呼道:

“陈野同志?您这是……有啥事?”

陈野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的目光并未在王师傅脸上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扫向墙角那几个依旧散发着微温豆腥气、装得满满的柏木渣桶。他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王师傅,豆渣,牧场畜牧队还要用。以后,照常留。”

这不是商量,不是请求,甚至不是告知,而是一个简单的、关于未来事实的平静陈述。

王师傅愣住了,脸上浮现出真实的为难,他搓着手,压低声音解释道:

“陈野同志,这个……不是俺不留。是昨天你们牧场那边,好像是后勤上的一位干部,特意过来说了,说是……说是采购手续上有点问题,让俺们暂时先别给了,等通知。俺这……”

他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公社供销社的一些规定通知,暗示自己也有难处。

“手续,是手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