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放他娘的屁!谁他妈干的?!(1/2)
阎埠贵最近不对劲。
下了班,他也不回屋盘算他那点煤球钱了。
整个人背都驼了,死死贴在自家门板上,单眼凑在门缝那儿,一动不动。
那道窄缝,成了他窥探整个世界的窗口。
一连好几天,他都看得真真儿的。
何雨柱下班回来,那辆二八大杠上什么都没有,连根菜叶子都瞧不见。
可邪门的事儿,就出在饭点。
中院何雨柱家那扇窗户里飘出来的味儿,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第一天,是炖肉。
那股子混着大料和肉皮的香气,蛮横地从门缝里挤进来,直接钻进他鼻腔。
他肚子里的馋虫立马就闹腾起来,咕噜咕噜地叫唤。
他只能一个劲儿地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
第二天,是烧鸡的焦香味。
那味儿更刁钻,阎埠贵甚至能幻听出鸡皮被烤得滋滋冒油的动静。
他老婆子在屋里喊他吃饭,他冲着屋里吼了一嗓子。
“吃什么吃!”
眼睛还死死扒着门缝,恨不得把那香味给吸干。
第三天,更过分。
一股子羊肉膻味儿飘了过来。
这可是大冬天里顶稀罕的物件!
阎埠贵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他尾巴根直冲后脑勺。
他觉得自己摸到了何雨柱的死穴。
这些肉,是哪儿来的?
现在什么光景?买布要布票,买米要粮票,买肉不光要肉票,还得天不亮就去供销社门口排队。
他何雨柱是当了个兼任副科长,工资是涨了。
可票证是国家按人头发的,还能凭空变出来不成?
只有一个可能。
贪污!
或者,投机倒把!
这小子肯定是仗着食堂副主任的权,把厂里的好东西偷偷摸摸弄回了家!
要不然,他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地提回来?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别说副科长,他那份工作都得给他撸到底!
何雨柱一进院子,就感觉后背上粘了两道目光。
那目光阴嗖嗖的,刮得他后脖颈子发凉。
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前院阎老抠那双贼眼。
这老东西,最近跟个闻着腥味的苍蝇,天天躲在暗处盯着他,还真以为他不知道?
想抓我小辫子?
行啊,就怕你没那贼心。
他决定将计就计,给阎老抠送个又粗又壮的辫子让你抓个够。
这天下午,何雨柱溜达到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正对着一堆文件发愁,看见他进来,紧锁的眉头才松了些。
两人插科打诨半天,何雨柱才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李哥,最近手头有点紧,不是钱紧,是票紧。”
“我想琢磨个新菜,这没肉下锅,啥也试不出来啊。”
李怀德乐了。
“你一个食堂副主任,还能缺了肉?直接用食堂的不就完了?”
何雨柱连连摆手,脸上全是为难。
“那哪儿行啊。厂里几千张嘴盯着呢,我这还没谱的事儿,万一搞砸了,浪费厂里的东西,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传出去对您影响也不好。”
这话说到李怀德心坎里了,他最看重何雨柱这点“觉悟”。
“多大点事儿!”
李怀德拉开抽屉,从里头抓了一把肉票出来,看也不看就塞给何雨柱。
“拿着!不够再来找我!”
何雨柱空间里猪羊成群,但他要的就是这个“名正言顺”。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把采购科长叫了过来,把钱和票拍在桌上。
“老哥,帮我个忙,按这票上的量,给我弄点好肉好鸡,分三天给我,我私人用。”
这年头肉类可是凭票限量供应,并不是说你有多少票就一定能买到多少肉。
但是以轧钢厂采购科的名头去办就能绕过这个限量的问题。
采购科长哪敢怠慢,点头哈腰地接了钱票,拍着胸脯保证办妥。
当天下午,东西就送到了何雨柱办公室。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回到了四合院,路过前院时还特意发出了点儿动静。
车把左边,挂着一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少说七八斤,随着车子颠簸,肥膘一颤一颤的。
右边,倒挂着一只活鸡,翅膀扑棱一下,扇起一阵带着鸡毛的尘土。
那叫一个招摇。
整个院子都炸了。
“我的天!傻柱这是抢供销社了?”
“你还叫傻柱?找揍呢?人家现在是领导!”
“乖乖,这得多少钱和票啊!他一次买这么多肉干啥?”
阎埠贵躲在门后头,眼珠子都快从门缝里挤出来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没急着跳出去。
他要等。
等一个铁证如山的机会。
接下来两天,何雨柱天天如此。
自行车成了他的移动展台,不是挂着肉,就是拴着鸡,大摇大摆地穿过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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