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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玫瑰预言与交易所幻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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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最后一片花瓣落在地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风里。

我仍跪在棺旁,右手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顺着指缝滴下,砸在黑色地砖上,没晕开,像是被什么吸走了。火光映在我脸上,晃动着,可四周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那些伤员还在跳《亡灵圆舞曲》,动作整齐,步伐一致,影子却在地面扭打、撕咬、掐脖,和他们的本体完全相反。歌声从地下管道渗出来,拖着长尾音,像锈铁刮过玻璃。

我没有抬头。

耳边还残留着倒计时的数字:“二百八十九……”

声音已经没了,可那节奏还在颅骨里敲。

我知道自己刚才进去了——交易所的门开了,又关了。我不是主动出来的,是被踢出来的。空间撕裂时的痛感还在太阳穴深处跳,像有根针在往脑髓里钻。我抬起左手,拇指蹭过扳指边缘,确认它还在,冰冷,坚硬,没有预警,也没有共鸣。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那种拖沓的、被歌声牵引的步子,是实打实的奔跑,踩在碎石和焦土上,急促,沉重,带着活人的气息。那人冲得很快,直奔我这边来。我没动,也没抬枪。能在这时候还能跑出这种节奏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知道我不会立刻开枪的人。

他出现在火光边缘。

沈既白。穿着那件灰扑扑的白大褂,左臂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皮肤下一块凸起的铅块,正冒着淡淡的白烟。他右手高举一支金属注射器,针头对准空气,液体在管身里缓缓流动,呈暗红色,表面泛着微弱的灵光,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他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站到我面前两米处才停下,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扶住旁边一具斜插的棺材,手指抠进金属咬痕里,稳住身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拦住他,不能让他再听信预言,否则意识会彻底崩塌。

“别信预言!”他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喉咙被烧过一遍。

我没说话,只抬眼盯他。他的脸很脏,额角有擦伤,但眼神没乱,死死盯着我,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把注射器往前递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我脸上,手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内铅块正在排斥外来灵能,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这东西不是给你看未来的,是让你死得更快。”他说,“别碰它,别听它说的每一个字。”

我依旧没动。

右手还垂在身侧,血继续滴。左手缓缓抬起,不是去接注射器,而是猛地扣住他手腕,拇指压上脉搏点。他的心跳很快,但规律,体温正常,没有被灵雾侵蚀的迹象。我盯着他眼睛看了三秒,然后右手指向注射器:“这是谁的血?”

他没挣脱,也没回避。“你的。”他说,“从我实验室冷藏柜偷走的样本。编号GB-07-1。他们已经开始用了。”

我手指收紧。

“谁?”

“清道夫部队的后勤组。用你的血制镇静剂,给感染轻度灵能回响的士兵注射。”他喘了口气,“我昨天才发现,柜子里少了一管。今天凌晨,我在第三区的净化点看到一个士兵,注射后瞳孔变成灰色,嘴里开始重复‘播种者需要三百容器’……和你现在听到的一样。”

我松开他手腕。

他没收回注射器,反而往前再送一点,指尖几乎触碰到我的衣领,声音压低:“我知道你不信人,但现在,只有我能告诉你真相。”

我没有接。

只是低头看自己的右手。血还在流,滴在战术靴前,积成一小片。扳指忽然一烫,不是预警,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熟悉的抽搐,像是有什么在皮肉底下爬行。我立刻用拇指碾过扳指边缘,直到伤口裂开,疼痛让我清醒。

就在这时,脖颈下的纹路猛地一缩。

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眼前的现实瞬间扭曲,地面的裂缝开始蔓延,火光熄灭,伤员的身影模糊成一片灰影。我感觉到自己在下坠,不是身体,是意识——又被拉进去了。

交易所大厅。

黑色地砖,冷白灯管,电子屏滚动着价格信息。可这一次,大厅已经变了。地砖出现蛛网状裂痕,灯光忽明忽暗,电子屏上的文字开始扭曲,价格变成倒计时:

“归者存活预测:69小时”

天花板传来闷响,像是有东西在上面爬。主服务台后,脚步声响起。

赵无涯走出来。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是在迎接一位老客户。他走到我面前两米处停下,语气平和:“你还记得这里吗?第七区。你第一次交易的地方。”

我没抬枪。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上一次他出现时,手里还有玫瑰。这一次,他空着手,笑容太标准,像是被人设定好的程序。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我迈步的瞬间,他的脸开始融化。

皮肤像蜡一样往下淌,露出底下的金属骨骼和缠绕的神经束。眼球爆裂,碎片被吸入颅内,新的面孔在机械结构中重组——苍白的皮肤,细长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苏湄的脸。

她冷笑一声,声音从机械喉管里挤出来:“你逃不出灵能回廊,陈厌。你以为你在选择,其实你一直在被引导。”

我没有回应。

只是后退一步,右手按上墙壁。晶体结构裸露在外,像是某种生物组织在缓慢蠕动。我用力按下去,掌心传来刺痛。

亡灵低语瞬间爆发。

不再是零碎的记忆碎片,也不是单个亡魂的哀嚎,而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合唱,来自四面八方,穿透耳膜,直击大脑:

“播种者需要三百容器。”

“播种者需要三百容器。”

“播种者需要三百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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