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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SSS级威胁与二十车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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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种:我在医院病床上醒来,全身插满管子。医生说:“实验终止。”然后拔掉了呼吸机。我瞪着他,但他没看我,只在病历上写:“容器报废。”

第八种:我在火场里爬,天花板塌下来,压住我的腿。火焰舔上来,我伸手够枪,但它太远了。最后一眼,是窗外站着一个人,手里举着摄像机。

第九种:我在地下通道里跑,背后有东西追。我回头,看见一群“我”在逼近,脸上没有五官,只有黑洞。我开枪,但他们不怕子弹。最后一个扑上来时,我听见自己说:“该结束了。”

第十种:我在手术室里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缝进了另一个人的身体。两个头,四条手臂。我想喊,但嘴被线缝死了。

第十一种:我在法庭上站着,法官宣布:“归者即威胁,立即处决。”我笑了,说:“你们早就决定好了。”行刑队开枪时,我没闭眼。

第十二种:我在森林里走,天上下着黑雨。树根缠住我的脚,把我拖进地底。泥土灌进鼻子,我挣扎,但越陷越深。最后看到的,是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陈厌之墓”,

第十三种:我在电视直播里出现,对着镜头说:“我不是人。”然后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扳指插进胸口。血喷出来的时候,弹幕刷满了“觉醒”“进化”“下一个就是你”。

第十四种:我在海底沉船里醒来,舱门锁死。氧气表指向3%。我拿枪砸玻璃,但没用。最后一分钟,我对着摄像头录下遗言:“如果你们听到这个,说明我又试了一次。”

第十五种:我在太空站里飘着,舷窗外面是地球。通讯断了,食物耗尽。我打开舱门,把自己扔出去。失重状态下,我回头看了一眼蓝色星球,然后闭上了眼。

第十六种:我在地下实验室醒来,发现自己被复制了三百个。他们把我围在中间,轮流割下一块肉,放进培养皿。我到最后都没叫,只是看着他们操作。

第十七种:我在演唱会现场,站在舞台上。台下全是人,举着荧光棒。我举起枪,对准自己。音乐响起,是周青棠的歌。我笑着扣下扳机。

第十八种:我在政府大楼顶层,手里拿着引爆器。然后按下按钮。爆炸前一秒,我看见陆沉舟在人群中抬头看我。

第十九种:我在地铁站台,列车进站。我站在边缘,身后没人。但我感觉到一只手推了我一下。我摔下去的时候,看见站名屏写着:“终点站:归者”。

第二十种:我在这一节车厢里,伸手触碰培养舱。玻璃突然裂开,液体涌出。我被冲倒在地,无数条管子缠住四肢,把我拖进另一个舱体。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地板上刻着三个字:

赵无涯。

我低头。

脚边的地砖缝隙里,确实有刻痕。不是新划的,像是很久以前就存在,被灰尘盖住,现在因为震动才显露出来。我蹲下,用拇指抹开灰,露出完整的字迹。

赵无涯。

笔画工整,但收尾处有个小钩,像是签名的习惯动作。这种格式我见过,在基因实验室的标准文件上,责任人签字后面会附带一个编号代码。这个钩,就是代码的一部分。

他早就在了。

不是后来介入。是从一开始,就掌控着这个项目。政府、清道夫、归者计划,可能都是他放出来的烟雾。真正的实验,早在二十年前就开始了。而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我只是其中一个变量。

我站起身,没说话,也没动表情。呼吸还是匀的,心跳也没乱。二十种死法,我都看完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每一次死亡,都不是我自己完成的。都是有人替我动手,替我插入扳指,替我宣告终结。

我不是死于意外。

我是被设计好的结局。

而现在,我就站在这里,第二十节车厢,培养舱前,地板上刻着敌人的名字。

我没有愤怒。

也没有恐惧。

我只是更冷了。

冷得像铁。

冷得清醒。

我抬起手,再次贴上培养舱。玻璃上的裂痕还在蔓延,液体一点点渗出来,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声。里面的我睁着眼,嘴角慢慢扬起。

像在欢迎我回家。

我收回手,站直。

没后退,也没前进。就站在这儿。

鼻腔里有血丝渗出来,顺着喉咙滑下去,有点咸。眼皮底下有点胀,像是有东西在往里钻。但我没闭眼。

我看向车厢尽头。

门还开着。

外面是黑暗的隧道,看不到头。

我知道我该走了。

但现在还不行。

我得把这件事记清楚。

赵无涯的名字,刻在终点。

不是纪念。

是标记。

就像猎人,在陷阱边上留下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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