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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真相渐明·前世今生谜将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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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宁在偏室稍作休整后,心中仍惦记着那份名单残页,于是再次来到东宫书房门边。

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将纸角轻轻折起,收入袖中。门外风冷,吹动檐下铜铃一声轻响,她这才转身,脚步无声地退入偏室。

次日辰时,她未曾归府,径直前往太医署。药庐内药气沉沉,白神医正俯身整理一排青瓷药罐,听见脚步便抬了头。她未行礼,只从怀中取出一只素布包,放在案上。布摊开,露出半片焦黄的纸页,边缘烧痕蜿蜒如蛇,正是昨夜从科举名册中比对出的异常笔迹样本。

“这墨色,与永昌七年的账本用墨相同。”她说。

白神医指尖一顿,目光落在纸页上,久久未语。他伸手欲合布包,却被她拦住。她解开发间毒针簪,挑出一粒细小紫丸置于掌心,随即以银针刺破腕脉,血珠滴入瓷碗。紫丸遇血即化,药液由清转紫,泛起微泡。

“我已能验自身之毒。”她说,“也能承真相之重。”

白神医凝视那碗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拄杖起身,走向药庐后壁。他按下墙角一块砖石,暗格弹开,取出一只漆盒。盒面斑驳,锁扣锈蚀,开启时发出涩响。内藏三页泛黄医录,纸背标注:“永昌七年,侯府陈氏产育记录”。其中一页边缘焦黑处,隐约可见“调包”二字残迹,墨色深浅不一,似仓促写下又急于掩盖。

她接过医录,逐字细看。产期、时辰、稳婆姓名、用药清单,皆有详细记载。然在“接生稳婆”一栏,原名被墨涂去,另填他人。她记下原名——王阿姆,又见末尾一行小字:“产后出血不止,次日申时卒。”

“此人不该死。”她低声说,“陈氏所用安胎方中无损命之药,生产亦非难产。”

白神医闭目道:“当日我曾奉召入府诊脉,陈氏脉象平稳,胎儿位置端正。然次日便闻稳婆暴毙,报因炭气中毒。我欲查验尸身,却被拒之门外。”

她将医录小心复制一份,原件交还。临行前问道:“当年可有人知您去过侯府?”

“唯有……”他顿了顿,“太子生母遗书提及旧疾需查产育记录,我曾向她禀报此行。”

她眸光微动,未再追问,只揖礼告退。

回东宫时日已过午。齐珩仍在书房处理政务,手中鎏金骨扇轻叩案沿,耳尖不见泛红,气息平稳。她入殿行礼,呈上三份材料:科举考生笔迹比对图、侯府账本残页、医录复印件。他放下奏章,一一翻阅,眉心渐拢。

“你怀疑十二年前之事,并非孤立?”他问。

“笔迹相似,时间重叠。”她说,“永昌七年三月初九,既是陈氏‘生产’之日,也是当年春闱放榜之时,更是淑妃初封嫔位之日。三事同日,却无关联记载,太过巧合。”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母后薨前半月,曾召我至榻前,言及旧信遗失,嘱我若见夹竹桃香笺,务必追查。我当时不解其意,如今想来……那香,正是陈氏惯用之物。”

她心头一震,不动声色取出随身药囊,焚香净手,闭目沉神。灵泉润识海,心镜通启。这是今日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识海清明,浮现出齐珩心中所念:“……那封信若还在,或许就能看清,是谁,在什么时候,动了手脚。”

她睁眼,低声道:“我知道去哪儿找。”

三人齐聚东宫暖阁。她铺开三份材料于案上,以红线串联“永昌七年三月初九”这一日期。烛光下,红线横贯纸上,如刀割裂岁月迷雾。

齐珩盯着那线,折扇轻叩掌心。“若此事牵连宫闱,当年经手之人,恐早已灭口。”

白神医拄杖立于窗侧,望着庭中枯梅,缓缓道:“有些真相,揭得越深,伤得越重。你们可想好了?”

无人答话。烛火摇曳,映照三人面容,皆沉静如铁。

谜底轮廓已现,只待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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