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毒针危机·冰魄解毒(1/2)
日头偏西,东宫廊下铜漏滴声清晰可闻。萧锦宁踏进寝殿时,袖中药囊微沉,掌心还残留着药炉残灰的粗粝感。她刚从药庐出来,指尖未净,却已换了素色外裳,发间银簪斜插,映着窗纸透入的淡光。
齐珩倚在榻上,玄色袍角垂落于地,鎏金骨扇搁在案边,手背青筋隐约浮现。他听见脚步,抬眼望来,唇色泛白,嗓音比往常更低:“这么快就来了?”
“你说过今日复诊。”她走近,将药囊置于小几,取出脉枕垫于他腕下。指腹触到皮肤那一瞬,察觉温度偏高,不似寻常虚寒。
殿内炭火未熄,熏笼轻冒白烟。她凝神切脉,三指沉按,忽觉其心脉滞涩如绳结,血行迟缓,与前几日截然不同。正欲细查,齐珩猛然呛咳,肩头一震,喉间溢出暗红血丝,随即“叮”一声脆响——一枚乌黑细针自他口中跌落,嵌入青砖缝隙,尾端刻纹细如蛛网。
萧锦宁瞳孔一缩,立即俯身拾针。针体冰凉,沾血处泛出幽蓝光泽,分明是慢效剧毒所留痕迹。她不动声色收针入袖,闭目凝神,发动心镜通。
刹那间,窗外屋脊阴影里浮起一道念头:【针上涂了慢效剧毒,七日发作,见血封喉】。
她睁眼,目光扫过雕花窗棂,旋即收回。刺客已退,无须追击。眼下要紧的是解毒。
她解开随身药囊,探入玲珑墟,取出生平第一片成熟的冰魄草叶。此草通体雪白,叶脉泛银,乃前世医典所载解百毒之圣品,借灵泉三年方得成形,从未动用。此刻指尖轻抚叶片,寒意直透骨髓。
“张嘴。”她将草叶置于温水碗中,以银簪剖开,汁液渗出如露,混水呈淡碧色。
齐珩喘息稍定,依言饮下。药液入喉,他眉心骤紧,冷汗自额角滑落,显然毒性仍在游走经络,未能尽除。
她再探其脉,发现毒气已沿任脉下行,若不速制,半日内必侵肺腑。唯一法门,是将药力直接导入病灶,引体热化开淤阻。而这法子,只在古籍残卷中见过一次记载——口渡药液,敷于创口。
她盯着他锁骨下方衣领交叠处,那里布料微鼓,似有旧伤。呼吸一顿,伸手便扯开襟口。
布帛撕裂声轻响,露出一片苍白肌肤。就在锁骨左下方,一道陈年针痕赫然在目:圆形微凹,边缘略带紫褐,形状与位置,竟与她前世枯井濒死前瞥见的凶手袖针印记完全一致。那一夜推她入井的手,袖口翻飞时,也曾闪过这样一枚乌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