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生命接触演唱会海外场-吉隆坡(1/2)
Beyond乐队从泰国回到香港后,稍作休整,便再次投入了“生命接触”演唱会的巡演征程。这一次,他们的目光投向了热情的东南亚。然而计划并非一帆风顺,新加坡一些理想的大型场馆因故被政府占用,最终,他们只拿到了吉隆坡国家体育馆一天的宝贵档期。
尽管与吉隆坡的歌迷已有一年未见,但乐队成员们一下飞机,便被这里丝毫未减、甚至更胜从前的热情所包围、所感动。演出当天,场馆外的景象早早便超出了普通的期待。歌迷们手持鲜花、精心准备的公仔、镶着偶像照片的相框,翘首以盼。更有人扛来了当时尚属稀罕物件的家用录像机,决心要完整记录下这场盛宴。
晚上七点,演出尚未开始,体育馆内已然化作了沸腾的海洋。口哨声、尖叫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屋顶。许多激动难耐的歌迷站在椅子上挥舞双臂,澎湃的激情形成可怕的人潮涡流,连见多识广的记者们都被挤到了各个角落,难以立足。
Rose躲在厚重的舞台幕布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一点头,望向外面那片黑压压的、声浪滔天的人群。她揉了揉被高分贝噪音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轻声喃喃,语气里带着惊叹与一丝后怕:“有心脏病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吓死的。”
八点半,演出准时开始。海外场的选曲与红馆版本大致相同,以激昂的快歌开场,瞬间将积蓄已久的能量点燃,推向第一个高潮。从乐队成员现身的那一刻起,台下歌迷的情绪指数再度飙升,他们随着节奏疯狂摇摆、呐喊。无法挤到前排的人,几乎全都站到了椅子上,整个观众席的秩序濒临失控,这也让试图捕捉精彩瞬间的记者们苦不堪言,难以找到合适的拍摄角度。
在三首热力四射的歌曲结束后,台下负责维持秩序的保安们显然已无力控制场面,焦急地向台上的乐队发出了求救信号。作为乐队的灵魂与代言人,家驹走到台前,握紧了话筒。他没有过多废话,声音透过优质的音响设备传遍场馆的每个角落,语气沉稳、清晰而极具分量:
“如果你们不回到座位坐好,”他的目光扫过沸腾的观众席,停顿了一下,说出决定,“我们的演唱会,就到此结束。”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静的清水,泼洒在滚烫的炭火上。狂热的歌迷们在家驹严肃而坚定的注视下,渐渐平复了情绪,依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秩序得以恢复。
接下来的演出,因为演唱的皆是乐迷们耳熟能详的经典歌曲,大家对歌词早已烂熟于心。于是,震撼人心的场面出现了:台上乐队倾情演绎,台下数千人齐声合唱,声浪和谐而磅礴,汇聚成一片音乐的海洋。就连一向文静内敛的Rose,身处其中,也彻底被这难以言喻的现场气氛所征服,忍不住对同伴直呼:“真的太棒了!这气氛!”
吉隆坡的演出大获成功,回到下榻的酒店,亢奋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家驹的套房成了临时的聚集地,舞台的原班人马——乐队成员、助理、熟络的乐手朋友——散落在房间各处。空气中弥漫着香烟的蓝色雾气,啤酒罐零星立在茶几、地毯边缘。
阿中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吐出一口烟,眼睛在烟雾后闪着八卦的精光。他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坐在沙发下方地板、靠着沙发腿默默抽烟的阿贤身上。Jane这次没跟来,都是一帮大老爷们,说话自然也少了许多顾忌。
“喂,贤仔,”阿中拖长了调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引起大家注意,“讲真,你系咪真系追紧Haylee啊?”
这个名字一出,房间里原本松散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瞟向坐在单人沙发上、正低头拨弄着手中打火机的家驹。乐瑶以前是家驹女朋友,这事儿在座的几乎都知道。
阿贤吸了口烟,没有立刻回答。烟雾模糊了他年轻俊朗的侧脸,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含义不明的浅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这种暧昧的态度瞬间点燃了其他人的八卦之魂。
“哇,唔系嘛贤仔!真系够胆喔!”靠在窗边的大威笑着起哄,“撬阿驹墙角?犀利啊!”
“啧啧,讲起又系,Haylee真系几乖女,又识煮餸,对阿驹又死心塌地……以前都唔觉,原来咁正?”小云故作夸张地摸着下巴,“早知我都……嘿嘿。”
“你?死心啦你,睇你个样都唔似人哋贤仔咁靓仔啦!”阿中毫不留情地吐槽,引起一阵哄笑。
阿贤始终没有加入讨论,只是听着,偶尔在提到“死心塌地”或“挖墙脚”时,嘴角的弧度会稍稍加深或变平,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点深。他弹了弹烟灰,姿态放松,却有种置身事外又身处漩涡中心的矛盾感。
家驹一直没怎么说话,他靠在沙发里,长腿随意伸展着,手里那个金属打火机被他打开、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节奏稳定。直到听到那句“早知我都……”,他才抬起眼皮,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那个说话的鼓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阿贤身上,看着那个低头抽烟、沉默以对的年轻人。
喜欢永远等待:梦回beyond时间请大家收藏:永远等待:梦回beyond时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家驹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那声音太轻,混在众人的笑闹和烟雾里,几乎被淹没。听不出是讥讽、了然,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随后将打火机扔到面前的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拿起手边的啤酒罐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喂,阿驹,你点睇啊?”阿中不怕死地把话题引向正主,“人哋追你ex喔,有无觉得唔爽?”
家驹放下啤酒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在朋友间常见的、带着点懒散和无奈的笑。“无聊。”他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人哋嘅事,关我咩事。”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掠过阿贤,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瞬,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补充:“同埋,Haylee有她自己的想法,唔系话追就追到。”
这话听起来像是替乐瑶说话,也像是撇清关系,但细品之下,又似乎隐含着某种笃定。房间里的哄闹因为他的话稍微安静了点。阿贤这时终于抬起了头,隔着袅袅的烟雾,与家驹的目光有了一刹那的交汇。阿贤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但深处却有些别的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举起手中的啤酒罐,向着家驹的方向随意示意了一下,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好啦好啦,讲呢啲!”有人出来打圆场,“不如讲下今日enre嗰part,阿驹你段solo真系坚爆!”
话题被成功带偏,重新回到音乐和今天的演出上。房间里的烟雾似乎更浓了些,笑闹声再度响起,仿佛刚才那段关于旧爱新欢的八卦插曲,只是炎热夜晚里一缕无关紧要的微风。
房间里的烟雾更浓了,啤酒也下去了好几轮。细威盘腿坐在阿贤旁边,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追问道:“喂,讲真,你喺边度遇到Haylee噶?又点联系上嘅?我都好耐冇见过佢咯。”
阿贤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整个人更松垮地陷在沙发和地板之间,夹着烟的手指随意摆了摆:“日本咯。都几意外,喺东京噶樱花公园撞到。后尾返到香港,深水埗,又撞多一次。”他吐出一口烟圈,笑了笑,“佢好似空中飞人咁,一时喺东,一时喺西,一时时出现。”
“空中飞人?”八卦之王阿中立刻凑近,眼睛发亮,“佢飞去日本做咩啊?旅行?定系……有咩特别事?”
阿贤耸耸肩,摊开手,一副无辜又有点得意的样子:“我点知啊?佢又冇同我报道。不过……”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约佢食饭饮嘢,佢冇拒绝我喔,嘿嘿。”
“哗——!”这下子,不仅阿中,连旁边或坐或卧的细威、小云、世荣、甚至原本在聊着吉他的阿Paul和Jiy都转过头,齐齐发出起哄的声音。小云揶揄道:“贤仔可以喔!无声狗咬死人!”
细威摸着下巴,思绪似乎飘远了点:“讲开又讲,Haylee今年几岁啊?我印象中佢好细个就跟住我哋band房转。”
一直安静听着、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世荣这时举了举手,像个知道答案的好学生:“我知我知!佢65年嘅嘛,今年…系喔,刚好26岁。”他算了算,语气带上一丝感慨,“跟住我哋有…六七年咯?哗,不知不觉都咁耐了。”他摇摇头,“佢话走就走,真系好…决绝哦。”最后那个词,他说得有些轻,带着点惋惜。
坐在世荣旁边的小云点点头,难得发表了一句细致的观察:“其实我一直觉得Haylee几好睇,唔系嗰种好sharp嘅靓,但好顺眼。有时好似细路女咁,笑起上嚟好pure;有时静静坐喺度,又觉得佢好女人,有啲…神秘感。”
“喂,小云,你观察得咁仔细嘅?”阿中立刻捕捉到重点,坏笑起来。
小云连忙摆手:“冇啊!客观评价咋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