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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偷取令牌:计划的实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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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那句“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像魔咒一样在苏冉耳边回响了一整个下午。

她机械地处理着伤员,包扎伤口,分发汤药,但心神早已飘远。每一次帐外的战鼓声都让她心惊肉跳,每一次有新的伤员抬下来,她都会下意识地先去看那人的脸——不是他,还好,不是他。

傍晚时分,前线传来消息:大渊军暂时击退了北戎的第一波猛攻,但伤亡惨重。赫连铮的战术极其狡猾,他不断用小股部队骚扰,消耗守军体力,然后突然集结精锐猛攻一点。萧玦虽然负伤,但指挥若定,几次化解了危机。现在双方暂时休战,但谁都知道,真正的决战在夜里。

苏冉端着一碗参汤走进萧玦休息的帐篷时,他正靠坐在简易床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地图,眉头紧锁。肩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染红了新换的绷带。

“王爷,该喝药了。”苏冉的声音平静无波。

萧玦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接过碗一饮而尽。苏冉很自然地递上蜜饯——这是这些天养成的习惯。萧玦接过,却拿在手里没吃。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他问,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

“又送下来三十多个伤员,大多是箭伤和刀伤。军医们都在忙。”苏冉顿了顿,“您的伤...需要重新包扎。”

萧玦“嗯”了一声,放下地图,解开衣襟。苏冉走近,熟练地拆开染血的绷带。伤口有些红肿,但没有化脓的迹象。她松了口气,仔细清洗、上药、重新包扎。整个过程,两人谁都没说话,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阿冉。”就在她打好最后一个结时,萧玦忽然开口。

苏冉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王爷请吩咐。”

“今夜子时,”萧玦的声音很轻,“如果你去白杨林...带上这个。”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玄铁打造,正面是“靖”字,背面是繁复的蟠龙纹。这是他的私人令牌,见令如见人,可在大渊境内任何关卡通行无阻。

苏冉愣住了。她看着那块令牌,又看向萧玦。烛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眼神是她看不懂的复杂。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萧玦将令牌放在她手中,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掌心,留下一片冰凉,“至少...让你走得容易些。”

苏冉握紧了令牌。玄铁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但她却觉得那令牌烫得吓人。

“王爷不怕我...用这个做别的事?”她低声问。

萧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苍凉:“你能做什么?投靠赫连铮?苏冉,如果你真想投靠他,根本不需要这块令牌。他既然敢约你,就一定有办法接你过去。”

他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本王给你这个,只是不想你...走得太难。”

苏冉的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她死死攥着令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谢...王爷。”她听见自己说。

萧玦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地图,专注地看着。苏冉默默收拾好东西,退出了帐篷。

走出帐篷的那一刻,她靠在帐壁上,大口喘息。手中的令牌沉甸甸的,像有千斤重。

萧玦猜错了。她根本没打算去白杨林,没打算投靠赫连铮。那个北戎王子或许真的欣赏她,或许真的能给她自由,但投靠敌国?不,她做不到。

她是要走,但不是以那种方式。

她要靠自己,就像当初假死逃离京城一样。只是这一次,她要更周密,更谨慎。

夜幕完全降临时,苏冉回到了自己的小营帐。她插上门栓,从床铺下拖出一个小包袱——这是她这些天偷偷准备的。几件粗布衣裳,一些干粮,火折子,一小包碎银,还有那本《百草奇方》。最重要的,是她用炭笔画的一张简易地图——趁着去采药的机会,她摸清了周围的地形。

现在,又多了一块令牌。

苏冉将令牌包好,塞进怀里。然后她坐下来,开始等待。

她在等一个时机——等前线战事最激烈的时候,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时候,等军营最混乱的时候。

子时快到了。

帐外,战鼓声再次震天响起。是夜战开始了。苏冉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军营里也一片混乱,不断有传令兵跑过,有伤员被抬下来,有士兵在集结。

就是现在。

苏冉深吸一口气,换上一身深色粗布衣裳,用布巾包住头,背上小包袱。她掀开帐帘一角,观察外面的情况。

巡逻的士兵比平时少了很多,大部分都被调去前线或后勤了。但主帐方向仍有重兵把守——萧玦虽然负伤,但仍是主帅,他的安全不能有失。

苏冉咬了咬牙,从另一个方向溜出营帐。她借着夜色和营帐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朝马厩摸去。

一路上遇到两拨巡逻兵,她都提前躲开了。特工的训练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她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在军营中穿行。

马厩在军营西侧,靠近粮草营。这里守卫相对松懈,只有两个老兵在看守。苏冉躲在草料堆后观察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她自制的蒙汗药,效果不强,但足以让人昏睡片刻。

她估算着风向,将药粉轻轻吹向那两个老兵。不一会儿,两人开始打哈欠,靠着草料堆睡着了。

苏冉迅速溜进马厩。她需要一匹马,但不能太显眼。她挑了一匹看起来还算健壮、但毛色普通的棕色战马,轻手轻脚地套上马鞍。

就在她准备牵马离开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要去哪儿?”

苏冉浑身一僵,缓缓转身。只见阿木站在马厩门口,手里提着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映着他稚嫩而严肃的脸。

“阿木...”苏冉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最不想牵连的就是这个孩子。

“小姐,您要逃,是不是?”阿木走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带上我。”

“不行。”苏冉斩钉截铁,“太危险了。你留在军营,王爷不会为难你——”

“小姐!”阿木打断她,眼圈红了,“您以为您走了,我还能好好的吗?王爷会放过我吗?那些盯着您的人会放过我吗?”

苏冉哑然。阿木说得对,她是萧玦的“专属医女”,是赫连铮盯上的人。她一旦消失,所有和她有关的人都会成为怀疑对象。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阿木出奇地强硬,“小姐,我这条命是您救的。您去哪儿,我去哪儿。要死,也死一块儿。”

这话说得决绝。苏冉看着阿木通红的眼睛,忽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在清源镇医馆里瑟瑟发抖的少年。短短数月,他长大了太多。

“好。”她终于点头,“但你要听我的,一步都不能错。”

“是!”阿木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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