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镜前对决（2/2）

凌霜华看向舞台，幽阙颈间的宝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幽阙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她的发言开始语无伦次。台下响起窃窃私语。

突然，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人类为什么要抗拒进化？看看我，这就是完美的形态...”

她的眼球完全变成爬行动物般的竖瞳，全场哗然！

内心独白（凌霜华）：“就是现在！”*

凌霜华跃上舞台，在所有人反应过来前，已经来到幽阙面前。母女二人第一次在公众场合直面彼此。

幽阙（机械音）：“母亲，你不该来这里。”

凌霜华（伸手）：“把项链给我，小阙。”

幽阙（后退）：“我不是你的小阙。我是...新人类。”

凌霜华突然拿出手机，播放一段全息影像——那是真幽阙七岁生日时的画面，小女孩耳后的心形胎记清晰可见。

凌霜华（声音颤抖）：“我的女儿这里有一颗胎记，你呢？”

假幽阙下意识摸向耳后，这个动作让凌霜华瞳孔收缩——这是真幽阙思考时的小习惯！

内心独白（凌霜华）：“她还有记忆碎片...”*

突然，假幽阙发出痛苦的嘶吼，皮肤下的鳞片疯狂游动。她扯断项链，宝石开始发出刺目的红光——

桑尼（耳机尖叫）：“毒气激活！还有20秒！”

凌霜华扑向幽阙，母女二人滚倒在地。在纠缠中，凌霜华的手指触碰到幽阙后颈的一个隐蔽接口。

她的指甲突然变得锋利，精准地插入接口。这是她在北极基地学到的潜鳞者弱点。

假幽阙瞬间僵直，宝石的光芒熄灭。

凌霜华抱着昏迷的“女儿”，在她耳边轻语：“无论如何，你曾经是我的小阙...”

全场混乱中，凌霜华带着幽阙悄然离场。当她回头时，发现刚才帮助她的陈博士已经不见踪影。

桑尼（急促）：“老板娘，监控显示陈博士被黑衣人带走了！”

凌霜华（看向怀中昏迷的幽阙）：“先离开这里。我知道下一个目标了。”

货车上，幽阙的仿生皮肤正在剥落，露出底下精密的机械结构。但在机械深处，一颗人类的心脏正在微弱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