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御史的“糗态”(2/2)
孙大人走出东宫,心里还惦记着袖袋里的烤乳猪,没走多远就拐进旁边的小巷,躲在墙角,偷偷把油纸包拿出来,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焦皮的脆响在巷子里格外清晰,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也顾不上擦,吃得满脸是油。
“孙大人倒是好兴致,查案还不忘吃烤乳猪。”灰布衫眼线从巷口走出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孙大人吓得手一抖,油纸包差点掉在地上,慌忙把剩下的烤乳猪塞进袖袋,用袖子擦了擦嘴,强装镇定:“你……你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是萧砚硬塞给我的,我正要拿回去交给裴大人,让他看看萧砚有多荒唐!”
“是吗?”眼线挑眉,目光落在他袖袋上——那里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油印子,顺着袖管往下滴油,连官袍的下摆都沾了不少,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交给裴大人”的样子。
孙大人也察觉到了,赶紧用手按住袖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眼线没再理他,转身就往裴党府邸的方向走,显然是要去告状。
东宫院子里,萧砚和谢云站在廊下,远远看着巷子里的闹剧,忍不住笑出声。“裴党找的这眼线,也太不机灵了,”谢云摇着头,“连孙大人这点小心思都看不破,还不如王二和李五呢。”
“可不是嘛,”萧砚笑着点头,“孙大人这贪嘴的毛病,倒帮了咱们的忙——至少能知道,裴党现在急着查我有没有私会外人,怕是在打什么别的主意。”
就在这时,王二快步跑过来,手里捏着张折叠的纸条,压低声音道:“世子爷,刚才孙大人躲在墙角吃乳猪,这纸条从他袖袋里掉出来了,我趁他没注意,捡回来了。”
萧砚接过纸条,展开一看,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潦草的字:“五月二十,劫狱救裴三,南码头集合。”
“劫狱救裴三?”谢云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裴党倒是胆子大,竟敢在京城劫狱!”
萧砚把纸条仔细折好,放进怀里,眼神冷了几分:“他们急着救裴三,说明裴三知道的事不少,怕他在牢里招供。五月二十……还有三天时间,咱们有的是时间准备。”
辰时的阳光渐渐升高,烤炉里的乳猪已经烤得金黄,王二和李五正围着烤炉,兴奋地讨论着要先吃哪一块。萧砚看着眼前的热闹,又摸了摸怀里的纸条,心里清楚——裴党的这步棋,不仅没给他们制造麻烦,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计划。接下来,只要他们提前在大牢和南码头设下埋伏,就能将裴党的残余势力一网打尽。
“谢云,”萧砚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你去联系吴勇,让他调些水师士兵,伪装成普通百姓,提前在大牢附近埋伏;我去跟陛下说一声,让锦衣卫盯着南码头,别让裴党的人跑了。”
“好!”谢云立刻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王二和李五还在围着烤炉热闹,萧砚走过去,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今天这乳猪,多给你们分点——等过几天,咱们抓住了劫狱的裴党,我再给你们烤只更大的!”
“真的?”王二和李五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铁钳都握得更紧了。
萧砚笑着点头,目光望向院门外——孙大人已经从巷子里走了,袖袋上的油印子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像个滑稽的标记。他知道,裴党这场劫狱计划,注定要成为一场笑话,而他们,只需要等着收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