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炼丹与石神擂主(2/2)
冲突一触即发!
铁手张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沉声道:“赵师侄!此乃外门废料场!宗门有令,内门弟子不得无故在此争斗!还请自重!”他虽然忌惮内门真传,但职责所在,不能坐视不理。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赵寒锋正在气头上,对铁手张这个“过气”的筑基初期毫不客气,“一个看守垃圾场的废物,也敢管我的事?”
铁手张脸色瞬间铁青,独眼中怒火升腾,但握着铁钳的手却紧了又松。对方是真传,背景深厚,他得罪不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吼——!”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咆哮,由远及近,带着惊人的气势,瞬间冲散了赵寒锋刻意营造的冰冷威压!
只见一个如同铁塔般的雄壮身影,如同人形凶兽般从百炼堂方向冲了过来!正是阿石!他显然是感应到了云璃的气息和此地的冲突,直接从锻骨台一路狂奔而来!
阿石身上还穿着百炼堂特制的、沾满石粉和油污的皮围裙,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虬张,暗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几步就冲到云璃身前,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将云璃牢牢护在身后!混沌之力在体表奔涌,形成厚重的暗金色罡气,毫不示弱地撞向赵寒锋的寒冰剑气!
砰!两股气势在半空中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气浪翻卷,将废料场上的灰尘碎石都掀飞起来!
赵寒锋猝不及防,被阿石那蛮横不讲理的气势冲得气血翻腾,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他惊怒交加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洪荒巨兽般的壮汉:“你…你是何人?!”他从阿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原始、极其厚重的力量压迫!这绝不是普通炼体弟子能有的气势!
“阿石!保护云璃!”阿石瓮声瓮气,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赵寒锋,拳头捏得嘎嘣作响。虽然表达简单,但那股“你敢动她,我就拆了你”的凶悍之意,表露无遗!
“石…石大力?”有杂役认出了阿石,“百炼堂那个‘人形矿锤’?他怎么…”
“保护云璃师妹?他们认识?”
“嘶…这傻大个…好像比传言的还猛啊!连赵师兄都被他震退了?”
周围的杂役们窃窃私语,看向阿石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云璃站在阿石身后,看着他那宽厚如山岳的背影,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她轻轻按住了想要拔剑的手。
赵寒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一个外门炼体的杂役(在他眼里阿石就是杂役)震退,简直是奇耻大辱!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云璃竟然躲在一个傻大个身后?这比直接打他脸还难受!
“好!好得很!”赵寒锋怒极反笑,手中寒冰长剑彻底出鞘,剑尖直指阿石和云璃,“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大个,一个不识抬举的冰山女!今日,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传弟子的威严!”
筑基中期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长剑,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地面甚至开始凝结出冰霜!他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铁手张脸色大变,正要不顾一切地阻止。
“赵师兄息怒!息怒啊!”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浓郁的酒气(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传来。只见李酒抱着他那红光绿光乱闪的葫芦,气喘吁吁地从药园方向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和事佬”的笑容。
“赵师兄!您可是内门真传,天之骄子!跟两个外门弟子一般见识,多掉价啊!”李酒挡在阿石和赵寒锋中间(虽然阿石像座山,他像根豆芽菜),“误会!都是误会!云师妹性子冷,不爱说话,阿石兄弟憨厚,就认死理!绝不是有意冒犯师兄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咱们这些粗人计较!”
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将手里的葫芦口对着赵寒锋晃了晃。那葫芦里酝酿的“百劫千转万废归宗露”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冲突气息,内部混乱的能量更加剧烈地翻腾起来,散发出的气味…难以形容!像是馊了十年的泔水混合着烧焦的金属和腐烂的果子,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灵气”!
赵寒锋正处在暴怒的法力凝聚状态,猝不及防吸入了这么一口“仙气”!
“呕——!”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直冲脑门!赵寒锋凝聚的法力瞬间一滞,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那感觉,比挨了一记重拳还难受!
“你…你拿的什么鬼东西?!”赵寒锋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脸色发绿,看着李酒手里的葫芦如同看着毒气弹,刚刚凝聚起来的杀气和气势瞬间泄了大半!
“嘿嘿,没啥没啥,”李酒赶紧把葫芦藏到身后,一脸“憨厚”,“就是小弟我研究的一点…提神醒脑的小玩意儿。效果有点冲,让师兄见笑了。”
趁着赵寒锋被这生化武器级别的“酒气”熏得头晕眼花、气势全无的当口,铁手张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道:“赵师侄!宗门大比在即!掌门和长老们三令五申,严禁内斗!若在此地闹出事端,惊扰了莫离师叔清修,恐怕不好交代!”
赵寒锋脸色变幻不定。被阿石震退,被李酒的“毒气”熏晕,又被铁手张拿门规和莫离真人压他…今天这脸是丢大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看!他怨毒的目光扫过阿石、李酒、云璃,最后狠狠剜了一眼废料堆后面一直垂手而立、仿佛置身事外的康哥(他总觉得这小子不对劲),咬牙切齿道:
“好!很好!你们给我等着!尤其是你!”他指向阿石,“傻大个!宗门大比,外门也有擂台!有种你就上台!看我不把你那身蛮力拆成废铁!”
他又看向云璃,眼中带着扭曲的占有欲:“还有你!云璃!大比之上,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内门冰系第一人!”
撂下狠话,赵寒锋再也受不了那葫芦散发的“余韵”,铁青着脸,带着跟班,御剑冲天而起,仓惶逃离了这片让他颜面尽失的“污秽之地”。
一场风波,被李酒一葫芦“生化仙酿”和铁手张的及时介入,暂时化解。
废料场恢复了平静,但气氛更加诡异。
杂役们看向阿石、李酒、云璃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看向康哥的眼神则更加复杂——这个“煞星”虽然没动手,但他“老乡”们一个比一个生猛啊!
铁手张深深看了一眼康哥,又看了看阿石、李酒和云璃,心中翻江倒海。这几个从牛家沟来的“废柴”…绝对有问题!他们之间那种无形的默契和彼此维护,绝非普通同乡那么简单!尤其是那个一直沉默的康青牛…他才是这群人里最危险的核心!
云璃对阿石和李酒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康哥,似乎在确认他无恙,随即也化作一道冰蓝剑光,飘然离去。
“嘿嘿,老康,没事吧?刚才那小白脸还想找你麻烦?被石哥吓跑了!”李酒抱着葫芦,得意洋洋地凑到康哥身边。
“吼!坏人!想打云璃!拆了他!”阿石瓮声瓮气,拳头还捏着。
康哥看着赵寒锋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铁手张那探究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在李酒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葫芦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宗门大比…外门擂台…”他低声自语,“阿石,想不想…光明正大地拆点‘硬废铁’?顺便…赚点‘工钱’?”
扮猪扮久了,偶尔也需要让猪蹄子亮亮相,吓吓那些不开眼的苍蝇。这青云剑派的水,搅浑了,才好摸鱼。后山禁地里的“大鱼”,才是真正的目标。而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比,似乎是个不错的…搅屎棍?哦不,是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