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钥匙之夜－打开不该开的门（2/2）

他念出咒语。

艾琳侧身，魔法光擦过她的肩膀，火星在地上炸开。她反手一击，光影交错。空气震动，墙面裂开一道长缝。

克雷斯特的咒语比她更狠，更熟练。

他像在玩猫捉老鼠。

“你以为自己跟里德尔一样聪明？”他说，“不，你还差一颗心。你心太软。”

艾琳咬牙，忽然冷笑：“我没有心。”

银蛇戒的光骤然扩大。

那条光蛇再一次出现，这次不只是束缚——它直接咬上克雷斯特的手。

血迹溅在地上，黑烟从他手腕冒起。

他惨叫着想反咒，但光蛇已经缠住他的喉咙。

艾琳抬手，魔杖对准他心口。

“这是斯莱特林的秩序。”她低声说，“不服从，就消失。”

光一闪。

克雷斯特的身体在空气中扭曲、碎裂，化成一堆灰。

艾琳靠着墙喘息，肩膀被魔法烧出一片血痕。

她抬头看那扇门——裂缝已经开始合上。

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用了钥匙。”

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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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里德尔站在门口，斗篷的边缘还滴着雨水。

他神情平静，却冷得吓人。

“我说过，不要擅自开那道门。”

“如果我不打开，今天就有人死。”艾琳声音很低。

“你杀了两个人。”

“他们早就该死。”

汤姆走近，目光从那堆灰扫到她的手。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像你。”她直视他。

空气在他们之间凝固。

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几秒，汤姆伸手，轻轻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他的语气很轻，却冷得像刀：“艾琳，你在变得危险。”

“危险不是罪。”她冷冷回道，“弱才是。”

汤姆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你终于懂了。”

那笑带着复杂的情绪——既像满意，又像害怕。

他放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钥匙现在完全响应你了。它只听你的命令。”

“那不正是你想要的？”

“不是。”他停顿了一下，“我本来只是想教你控制恐惧，不是让你成为恐惧。”

艾琳没说话，只抬手擦去嘴角的血。

“你别担心，我不会学你。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你的方式叫什么？”

“让他们相信我，而不是怕我。”

汤姆沉默。那一刻，他似乎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你呢？”艾琳反问，“你信我吗？”

他笑了，却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手上的戒指往上推了一点，语气轻得像耳语：“你信我就够了。”

艾琳盯着他，没再追问。她知道，那句“信我”，已经不只是承诺，而是警告。

门在他们身后慢慢合上，风把烛光吹成一条细线。

艾琳看着那道已经封死的门，心里忽然很平静。

她知道，她这次不仅打开了一扇门——

也让所有人看见了她。

霍格沃茨不会再把她当成“温和的斯莱特林”，

从今晚起，她就是那个能开门、也能关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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