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欧言就是醒时已上春山(1/1)
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冲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备、所有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个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还未来得及消化这惊天的身份重叠,欧言滚烫而霸道的唇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质问!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被疏离的烦躁、身份揭晓的决绝,以及酒精催化的失控。他的吻强势而深入,攻城略地,不容拒绝。丝丝只觉得天旋地转,氧气被迅速剥夺,身体在他的禁锢和唇舌的掠夺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许久,久到丝丝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个吻里,欧言才稍稍退开一些,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他并未放开她,而是拉开了后座车门,将她打横抱起,放进了宽敞的后座,随即自己也挤了进来,将她重新禁锢在腿上。
“唔……”丝丝的抗议被再次落下的吻堵了回去。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狂风暴雨,而是带着一种确认般的缠绵和更深沉的占有欲,辗转吮吸,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紧紧纠缠。丝丝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水,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被这汹涌的情潮和身份的冲击淹没,只剩下混乱的喘息和不受控制的心跳。
不知又过了多久,欧言才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却依旧紧紧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车窗外海浪拍打岸边的哗哗声。
丝丝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巨大的震惊、羞愤、茫然交织在一起,让她声音都在发颤:“春……春山大神?”她明知故问,仿佛想再次确认这个荒诞的事实。
“是我。”欧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磁性,手臂收得更紧。
“为……为什么?”丝丝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为什么会在游戏里那样对她?又为什么在现实里这样对她?
“为什么?”欧言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从第一次在公司见到你,就喜欢了。”他不敢提两年前,不敢提雷火无妄,不敢提那个被他放弃过的“勿言勿思”。他只想抓住现在,抓住眼前这个让他失控的人。
丝丝被他直白的话语震得说不出话。
“我现在……可能没法开车了……”丝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欧言呼吸依旧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我让家里的司机过来开。”
“我……我想回家!”丝丝带着哭腔恳求,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让她彻底混乱失控的地方。
“好。”欧言没有犹豫,“一会儿先送你回去。”他顿了顿,手臂收紧,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以后……不要躲我好不好?”
“你是不是……”丝丝刚想开口问他是不是若思若言,欧言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尽温柔的厮磨。他轻轻地含住她红肿的唇瓣,用牙齿细细地、珍惜地轻磨着,舌尖温柔地舔舐,仿佛在品尝一块失而复得的、无比珍贵的甜点。丝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更加混乱,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反抗意志再次溃不成军,只能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在旁边。欧言家的司机到了。一位司机下车,恭敬地走到宾利驾驶座旁。欧言抱着丝丝,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对司机沉声吩咐:“去老城区XX路XX小区。”
司机目不斜视地应声上车,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向老城区。欧言不顾有外人在,依旧将丝丝抱在怀里,时不时低下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轻柔的啄吻,或是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和耳垂,像只宣誓主权的大型猫科动物。司机不小心瞥到后视镜有些震惊,但依旧装作毫不知情。丝丝羞愤欲死,却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假装鸵鸟。
车子终于停在了丝丝租住的老旧小区单元门口。昏黄的路灯下,斑驳的墙壁和陈旧的门洞诉说着岁月的痕迹。丝丝感觉自己像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混乱、羞愤、震惊交织,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彻底失控的男人和空间。
“到了。”欧言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烧起来。
丝丝如梦初醒,身体下意识地剧烈挣扎,想要从他滚烫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放……放开我!我自己能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
欧言却收紧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着她直接推开了车门!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酒后的些许蛮力。丝丝的挣扎在他怀里显得微不足道。“我觉得你现在不适合爬楼梯,我送你上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丝丝又惊又怒,压低声音低吼,生怕惊动邻居。她用力捶打他的胸膛,但触手却是坚硬紧实的肌肉,反而震得自己手疼。
欧言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稳稳地抱着她,长腿一迈就下了车,径直走向楼梯。丝丝被他禁锢在怀里,双脚悬空,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羞愤欲绝。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楼道狭窄而昏暗,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映照出墙壁上剥落的墙皮。丝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祈祷千万别遇到邻居!欧言抱着她,步伐沉稳地踏上了通往四楼的楼梯。丝丝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微微起伏,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心跳加速,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放弃了挣扎,把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鸵鸟般逃避着现实。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还有那不容忽视的男性气息,将她紧紧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