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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断臂!迷雾中的真相与不屈的誓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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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小臂传来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瞬间吞没了我的意识。眼前的光影变得模糊,耳边的喧嚣——队友的怒吼、裁判的哨声、观众的惊呼——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扭曲而遥远。我只能感觉到自己被迅速抬离冰冷的地板,刺眼的灯光在头顶飞速掠过,然后被安置在担架上。

“黑子!黑子!”是日向顺平嘶哑而焦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骨头……可能断了……”队医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混蛋!绿间那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火神大我愤怒的咆哮如同闷雷,震得我耳膜发疼。

绿间真太郎……进攻犯规……故意的?不,那一瞬间,他的动作虽然激烈,角度刁钻,但以他的球风和对规则的执着,不太可能故意伤人。更像是……一次在极限竞争下,为了争夺球权而不惜代价的、极度强硬的防守动作?或者说,是他“验证”过程中的一部分——测试我在极限压力下的反应和……身体承受能力?

纷乱的思绪被更强烈的疼痛打断。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车门打开,我被小心翼翼地转移上去。相田丽子教练挤了上来,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只是紧紧握着我的右手,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教练……比赛……”我忍着痛,试图说点什么。

“别说话!比赛交给他们!”教练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决,“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去医院!”

救护车呼啸着驶离了喧嚣的体育馆,将那片属于战场的声音远远抛在身后。东京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霓虹闪烁,却无法照亮车内凝重的气氛。手臂的疼痛在镇痛剂的作用下稍有缓解,但心中那份沉重的无力感和冰冷的愤怒,却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木吉前辈肋骨骨裂,降旗肩膀重伤,现在轮到我手臂骨折……诚凛这支年轻的队伍,仿佛被无形的诅咒笼罩,在最接近梦想的时刻,接连折损大将。而这其中,有多少是纯粹的意外?又有多少,是隐藏在数据、科技和恶意背后的黑手在推波助澜?

绿间最后那个平静得近乎冷酷的眼神,反复在我脑海中闪现。他在“验证”什么?验证我的“异常”是否能在这种程度的对抗下保护自己?还是说,他也在被某种力量引导或利用,成为了这场无声战争中的一枚棋子?

到达医院,立刻被推进急诊室。X光片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左手桡骨远端螺旋形骨折,需要立刻进行手术复位和内固定。

“骨折线很清晰,没有粉碎性,是不幸中的万幸。”戴着口罩的骨科医生看着片子,语气专业而冷静,“手术需要植入钢板和钢钉固定,术后恢复期视情况而定,但至少需要六到八周才能进行轻度活动,完全恢复运动功能需要更长的时间。”

六到八周……夏季IH早已结束。我的赛季,结束了。

躺在冰冷的手术推车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缓缓移动,麻醉剂开始发挥作用,意识逐渐模糊。最后残留的念头,不是对自身伤势的恐惧或遗憾,而是对场上仍在奋战的队友们的担忧,以及对那片赛场之外、愈发深邃黑暗的警惕……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躺在安静的病房里。左手被厚厚的石膏和绷带固定,悬挂在胸前,传来阵阵钝痛。窗外天光微亮,已是清晨。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相田景虎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忧色。看到我醒来,他松了口气,拉过椅子坐下。

“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还好。”我勉强动了动嘴唇,声音干涩,“比赛……结果?”

景虎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输了。79:82。火神他们拼到了最后一刻,但少了你和木吉……分差没能追上。日向最后投失了扳平的三分球。”

三分的分差……拼到了最后。我能想象出火神、日向、福田他们是如何在绝境中挣扎,试图弥补我们缺失的战力。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喉咙。

“绿间呢?”我问道。

“比赛结束后,他拒绝了所有采访,直接离开了。”景虎沉声道,“不过,在他离开前,他让工作人员转交了一样东西给你。”

景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信封,递给我。我单手艰难地拆开,里面是一张打印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极其工整的字迹:

“异常存在,非人力可轻易复制。验证中断,样本损伤。数据可信度存疑。警告:警惕‘催化剂’。——ShtaroMidoria”

异常存在……非人力可轻易复制……验证中断……样本损伤……数据可信度存疑……警惕‘催化剂’……

绿间的留言,信息量巨大。他承认了我的“异常”存在,并且认为这种异常难以复制(或许是指我的低存在感天赋和系统强化后的某些特质?)。他所谓的“验证”因为我的受伤而中断,并且因为“样本损伤”(我的骨折)导致他获得的数据可信度降低。更重要的是,他发出了警告——警惕“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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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化剂”……和赛前匿名图片中提到的一样!难道绿间也察觉到了什么?高尾和成的突然发病,或许真的与所谓的“催化剂”有关?绿间是在提醒我,我的受伤也可能与“催化剂”有关?或者,是更广义地警告,有某种“催化剂”正在影响比赛,制造“意外”和伤害?

“绿间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景虎看着纸条,眉头紧锁,“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调查,但方式……太冷酷了。”

“高尾的发病,查清楚了吗?”我问。

“初步诊断是突发性前庭神经炎,病因不明,可能与过度疲劳、压力或病毒感染有关。”景虎摇头,“但时间点太巧了。我已经委托信得过的医疗专家进行更深入的毒理和生化分析,看看有没有异常物质残留。结果需要时间。”

“灰崎呢?还有岸本实业那些人……”

“灰崎祥吾依旧下落不明,但有人在美国西海岸见过疑似他的人,状态极差。岸本实业方面,迫于舆论和我们的施压,他们背后的企业赞助商已经宣布与那个‘特训机构’划清界限,并开除了几名相关管理人员。但真正的幕后主使,依然藏在层层伪装之后。”景虎的声音带着无力感,“至于秀德聘请‘外部顾问’的事,秀德校方予以否认,称只是短暂的技术交流。线索又断了。”

病房里陷入沉默。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们似乎揭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迷雾,却始终看不到迷雾背后真正的敌人。他们如同幽灵,用数据、科技、金钱和人心作为武器,在这片热爱的篮球场上,肆无忌惮地制造着伤痕与混乱。

“IH……结束了。”我轻声说,看着自己被固定住的手臂。

“你的IH结束了,但诚凛还没有。”景虎看着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火神、日向他们,还要参加剩下的排位赛。而且,冬季杯还在后面。你的伤,需要时间,但并非不可恢复。”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有力:“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远远没有结束。他们接连对你们下手,说明你们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或者触碰到了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黑子,你的‘异常’,或许是关键。绿间提醒你警惕‘催化剂’,也许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但无法或不愿明说。你需要变得更强大,不仅仅是身体上,还有……应对这些阴暗手段的能力上。”

变得更强大……是啊,躺在病床上,除了康复,我还能做什么?系统……【训练模式】或许还能使用,但身体受伤,很多模拟训练无法进行。能力点……短期内难以获得。精神力……B-级别的精神力,或许可以尝试开发一些不那么依赖身体的应用?

“景虎先生,我的康复训练,请帮我安排最科学、最高效的方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另外,关于那些‘非常规’的威胁……我想了解更多。冰室先生那边,如果有新的情报,请务必告诉我。还有,如果可以,我想学习一些基础的……安全防护和危机应对知识。”

景虎看着我眼中重新燃起的、混合着伤痛与决绝的火焰,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会安排。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同时……用你的脑子,去思考,去学习。身体暂时困住了你,但你的意识和意志,不能停下。”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医院和后续的康复中心之间辗转。左手的手术很成功,恢复情况良好,但疼痛和不适依旧伴随。每天除了必要的治疗和复健,我将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阅读和分析上。

通过景虎先生的渠道,我接触到了大量关于运动科学、运动损伤康复、运动心理学,甚至是一些边缘的、关于“非传统训练方法”和“潜能开发”的争议性资料(大多是未经证实或带有神秘色彩的)。我并非盲目相信,而是试图从中寻找可能解释我自身“异常”(系统带来的成长)以及那些幕后黑手可能使用手段的线索。

冰室辰也偶尔会发来加密信息,信息零碎但惊心。他确认“普罗米修斯”项目与多家跨国医药和科技巨头有关联,研究方向远不止于“运动表现优化”,似乎还涉及“认知增强”、“神经接口”等更前沿甚至敏感的领域。项目内部因为理念分歧和实验事故(很可能包括灰崎祥吾的失控)而处于半停滞状态,但部分数据和研究成果可能已经外流或被其他利益集团获取。

关于“催化剂”,冰室推测可能是一种新型的、作用机理隐蔽的神经活性物质或信息素,能够在特定条件下(如高强度比赛、情绪激动)诱发目标对象的生理或心理异常反应,如高尾和成的突发眩晕,或者……放大运动员的攻击性和冒险倾向(如岸本实业球员的表现)。其传播方式可能极其隐蔽,如通过饮水、毛巾、甚至赛场空气循环系统。

这些信息听起来如同科幻小说,但结合我们亲身经历的种种“意外”,却由不得人不信。那些躲在阴影中的对手,掌握着我们难以想象的技术和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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