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决赛！京都的阴影与燃烧的意志（1/2）
战胜秀德挺进决赛的狂喜，如同春日里最炽烈的阳光，将连日征战积累的疲惫与压力蒸腾一空。诚凛更衣室里，毛巾与汗水齐飞，呐喊与笑声交织。击败拥有绿间真太郎的全国豪强，而且是凭借团队协作和关键球的果断，这份胜利的甘甜，足以让任何付出都显得值得。
“干得太漂亮了！大家！”相田丽子教练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她用力拍打着每一个队员的后背，“尤其是最后时刻的防守和黑子的三分！完美地执行了战术！我为你们骄傲！”
火神大我狠狠捶了一下储物柜，震得门板嗡嗡作响：“爽！就该这么打！让那些只会投篮的家伙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篮球！”他右肩的伤势恢复良好，在比赛中已经能够全力发挥，与木吉组成的内线双塔，是诚凛攻防两端的基石。
日向顺平虽然累得几乎虚脱，但眼神明亮：“绿间那家伙……果然是个怪物。不过，怪物也有被绊倒的时候！”他对位绿间整场，消耗巨大，但成功限制了对方下半场的发挥，居功至伟。
木吉铁平温和地笑着，擦着汗：“大家的篮板拼抢和轮转防守才是关键。没有每个人的努力，再好的战术也没用。”
福田宽、小金井慎二等人也兴奋地讨论着比赛的细节。战胜强敌，让队伍的凝聚力达到了新的高度。
我坐在一旁，慢慢喝着水，平复着呼吸和【精神力】的消耗。最后那记三分，是计算、直觉和勇气的结合。当机会出现时，我没有犹豫。这不仅是因为对自身投篮的自信，更是因为对比赛局势的判断——扩大分差，锁定胜局，比保守地消耗时间更能打击对手士气，也更能避免最后时刻的意外。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然而，绿间最后那意味深长的一瞥，以及他反常的平静，让我心中存有一丝疑虑。他似乎在确认什么？确认我的成长？确认诚凛的打法？还是……确认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无暇多想，决赛的对手已经确定——洛山高校附属中学。虽然并非赤司征十郎所在的洛山高校本队，但同属洛山教育集团，享有类似的训练资源和篮球理念，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他们的风格以团队配合、战术纪律和稳健防守着称，队中没有特别突出的明星球员，但整体性极强，是一块非常难啃的硬骨头。
“洛山附属的打法，很像弱化版的洛山本队。”在返回住宿酒店的大巴车上，相田教练已经开始分析决赛对手，“他们的传导球流畅，防守轮转迅速，失误很少。进攻端讲究分享球，寻找最佳机会。对付这样的队伍，我们不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走，必须打出我们的冲击力和速度，用更积极的防守制造反击机会。”
教练的话让队员们从胜利的兴奋中冷静下来，开始思考下一场硬仗。
回到酒店，例行的赛后总结和放松后，我回到房间，习惯性地调出系统界面。【训练模式】中，与秀德一战的模拟复盘正在进行，系统正在根据实际比赛数据，优化我对“Box-and-One”防守战术的理解和执行细节。同时，也针对洛山附属可能采取的战术，进行着初步的推演。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G”，也不是陌生邮件，而是一条来自桃井五月的消息。
“哲君，恭喜进入决赛！刚才的比赛我看了录像，你们打得太棒了！特别是黑子君最后的三分，太帅了！(≧▽≦)”
“不过……”桃井话锋一转，“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想跟你说一下。我调取了秀德最近几场比赛的数据，发现绿间君在比赛结束后，通常会立刻进行详细的数据复盘，但今天他离开场馆后，好像直接去了场馆的技术统计室，停留了很长时间，还拷贝了比赛的一些原始数据。这和他平时的习惯不太一样。而且……我隐约听到他和工作人员提到了‘轨迹分析’、‘异常值’之类的词。虽然可能只是常规研究，但我总觉得有点在意……你们决赛要小心啊！”
桃井的消息让我心中一凛。绿间赛后去技术统计室？拷贝原始数据？分析“轨迹”和“异常值”？他在研究什么？是我的投篮轨迹？还是比赛中某些不符合他数据模型的行为？
联想到他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种可能性浮上心头——绿间真太郎，这个极度相信数据和“天命”的“奇迹的世代”，或许开始察觉到我的某些“异常”。不是指篮球技术，而是指那些超出常规数据模型理解范围的表现，比如在特定时刻远超平时水平的投篮选择命中率、不可思议的传球预判、或者……在【精神力】和【分析眼镜】影响下的一些细微动作调整？
这很危险。绿间本身或许没有恶意，但他对“异常”的探究本能，以及他可能拥有的数据分析资源，有可能无意中成为揭开我身上秘密（系统影响）的一把钥匙。一旦我的“异常”被以科学或数据的形式记录下来并传播开，引起的关注可能远超那些地下势力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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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将桃井的情报和自己的分析告知了相田景虎。景虎听后，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绿间真太郎……这小子是个纯粹的篮球科学家，眼里只有数据和‘正确’的篮球。”景虎沉吟道，“如果他真的开始怀疑并调查黑子，未必是坏事，但也绝不是好事。好消息是，他应该没有恶意，只是想搞明白‘异常’的原因。坏消息是，他的调查方法和得出的结论，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或者……引来更麻烦的关注。”
“那我们该怎么办？”相田教练担忧地问。
“决赛在即，不能分心。”景虎果断道，“黑子，决赛中，你的表现要更加‘合理’一些。不是让你隐藏实力，而是尽量减少那些过于超出常规认知的、难以用常理解释的‘神来之笔’。多用团队配合和扎实的基本功解决问题。另外，我会想办法关注一下绿间那边的动向，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点点头。这也是我的想法。在决赛这样关键的场合，稳定和“合理”比炫技更重要。至于绿间的调查，只能见招拆招了。
决赛前夜，气氛比以往更加凝重。对手是洛山附属，代表着另一种风格的极致。队员们早早休息，养精蓄锐。我躺在床上，【精神力】在体内缓缓流转，调整着状态，同时也在【训练模式】中进行最后的战术模拟和心理建设。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然而，就在我即将进入深度睡眠时，【环境敏感度提升】的被动能力，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异常清晰的警报！
不是窥视，也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极其低频率的、有规律的电磁波动，似乎从酒店楼下的某个方向传来，断断续续，像是在调试或者发送某种信号。
我立刻警觉起来，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窗边，将【精神力】感知提升到最大，同时【分析眼镜】（借助精神力模拟）试图捕捉和分析那股异常波动的特征。
波动很微弱，时断时续，频率超出了普通民用设备的范围，更像是某种专业的通讯或探测设备。来源方向……似乎是酒店后巷，或者隔壁建筑的某个房间。
是谁？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使用这种设备？目标是诚凛？还是其他参赛队伍？
我无法确定。贸然行动打草惊蛇，也可能只是虚惊一场。我迅速将情况通过预设的紧急联络方式（震动提醒）通知了隔壁房间的景虎先生。
几秒钟后，景虎回复了一个简短的“收到，勿动，观察。”
我退回房间阴影处，保持着高度警惕，持续感知着那股波动。大约十分钟后，波动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酒店周围恢复了夜晚的宁静。
又过了几分钟，景虎先生轻轻敲响了我的房门。我开门让他进来，他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造型奇特的黑色仪器。
“是这东西。”景虎将仪器递给我看，上面有几个指示灯已经熄灭，“被动式广谱信号接收和记录仪，很专业，市面上买不到。我刚才在楼下和后巷转了一圈，在一个空调外机后面发现的。应该是刚被人放置不久，还在调试阶段就被我们发现了。”
“对方的目标是？”我问。
“仪器调谐的频率范围，涵盖了常见的无线麦克风、对讲机、甚至一些简单的生物信号监测频段。”景虎沉声道，“不像是要窃听谈话，更像是想……捕捉某种特定的‘信号’或‘波动’。结合你之前提到的绿间的异常，还有那些对你‘特殊天赋’感兴趣的家伙……我怀疑，有人想用科学仪器，来捕捉或验证你的‘异常’表现。”
用仪器捕捉？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对方的调查手段升级了，从人工观察和数据推断，进入了技术监测的阶段。虽然未必能直接捕捉到系统的存在，但如果我的某些表现（比如高强度【精神力】运用时可能产生的微弱生物电或脑波变化？）真的能被仪器捕捉到并记录下来，那将是极其危险的证据。
“看来，明天的决赛，不仅仅是球场上的较量了。”景虎将仪器小心收好，“对方可能在赛场周围也布置了类似设备。不过，既然我们发现了，就能有所防备。我会立刻联系大赛组委会和安保，要求加强决赛场地的电子设备排查和信号屏蔽。同时，黑子，你比赛时……可能需要更加注意控制你那种‘特殊状态’的强度和持续时间。”
我明白他的意思。在可能被监测的情况下，需要尽量减少可能产生“异常信号”的行为。这无疑会限制我的发挥，尤其是在需要全力以赴的决赛中。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这一夜，在不安与警惕中度过。
第二天，春季全国选拔赛决赛日。比赛场馆是东京最大的体育馆之一，座无虚席。洛山附属的白色球衣与诚凛的深蓝色球衣形成鲜明对比。看台上，双方的支持者旗帜招展，声浪震天。
赛前热身时，我特意加强了【精神力】的感知，同时留意着场馆内的电子设备分布。确实能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微弱的信号源分布在观众席和媒体区的几个特定位置，但都被厚重的信号屏蔽层（可能是组委会加强安保后部署的）所阻隔，无法深入探测。景虎先生的应对显然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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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山附属的队员们神情严肃，热身动作一丝不苟，展现出良好的纪律性。他们的教练在场边大声指挥着跑位，强调着战术细节。
诚凛这边，队员们经历过连番恶战，气质更加沉稳。火神和日向眼神锐利，木吉表情平静，福田等人也充满斗志。相田教练在做最后的战术强调。
跳球！木吉与洛山附属的中锋争抢，球被拨到日向方向。诚凛获得第一波进攻球权。
比赛开始！
日向控球推进，洛山附属的防守立刻落位，阵型保持得很好。他们的防守伸缩性很强，既防突破，也防传球。日向将球交给我组织。
我面对洛山附属控卫的防守，没有急于进攻，而是观察着队友的跑位和对方的防守阵型。洛山附属的防守确实严密，几乎没有明显的漏洞。
我示意火神上提掩护。火神的掩护很扎实，我借机向右突破，但洛山附属的换防极快，大前锋立刻补防到位，同时弱侧也有协防倾向。
我将球分给外线的福田，福田在干扰下三分偏出。洛山附属抢下篮板，快速发动反击！他们的推进速度很快，传导球流畅，最终由得分后卫在底角命中空位中投。0:2。
开局不顺。洛山附属用他们稳健的防守和高效的反击，先下一城。
诚凛进攻，我再次组织。这次我尝试将球交给低位的火神。火神背身单打，但洛山附属的包夹来得很快，火神勉强勾手不中。
洛山附属再次抓住机会打反击，由控卫上篮得分。0:4。
诚凛的进攻似乎被洛山附属的防守体系克制了。外线投篮不开，内线强攻遭遇包夹，传导球也受到限制。
“请求暂停！”相田教练果断叫了暂停。
“他们的防守轮转太快了！”日向喘着气说，“几乎不给空位机会。”
“内线包夹很坚决。”火神也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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