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鏖战！影子与天帝之眼的博弈（1/2）
下半场比赛的哨声如同战鼓擂响，瞬间点燃了体育馆内本就炽热的气氛。诚凛队员带着第二节积累的信念和破釜沉舟的决心重新登场，而洛山众人依旧保持着那份王者的从容，唯有赤司征十郎那双异色瞳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光芒。
“诚凛的抵抗比预想的要顽强。”实渕玲央在场边低声对黛千寻说道。
黛千寻默默点头，目光却落在对面那个几乎要融入空气的蓝发少年身上：“那个11号（黑子哲也）……他的存在感，还有传球，对赤司君的预判造成了一些干扰。”
“干扰？”实渕笑了笑，“或许吧。但赤司君很快就会适应的。没有人能真正逃脱‘天帝之眼’的掌控。”
第三节开始，洛山率先发起进攻。赤司控球过半场，面对日向顺平的贴身防守，他没有急于突破，而是缓缓运球，观察着诚凛的防守阵型。诚凛依旧保持着积极的轮转和补位，但经历了上半场的消耗，动作的精准度和速度都略有下降。
赤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左手运球，看似要向右侧突破，日向重心刚动，赤司却用一个极快的体前变向将球拉回左侧，同时左脚向前一踏，整个身体如同猎豹般启动！日向被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晃开半个身位！
就是这半个身位，对于赤司来说已经足够！他瞬间突入罚球线，诚凛的防线立刻收缩，火神大我和木吉铁平同时上前封堵。然而，赤司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他突进的身体在合围形成前戛然而止，右手将球轻轻向上一抛！
不是投篮！是一个高吊传球！篮球越过火神和木吉的指尖，精准地飞向篮筐另一侧！那里，根武谷永吉已经凭借力量卡住了位置，高高跃起，空中接力，双手将球狠狠砸进篮筐！
“砰——！”
38：50！分差再次回到12分！洛山的进攻简洁、高效，直击要害。
诚凛进攻，我控球推进。赤司这次没有等在弧顶，而是直接上前对我进行全场领防。他的防守姿势标准，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能施加压力，又不轻易失位。那双异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看到我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和神经的每一次信号传递。
【天帝之眼】的压迫感，在亲身对位时尤为强烈。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每一个意图似乎都无所遁形。
不能退缩。我深吸一口气，将【精神力】提升到当前能维持的最高强度，【分析眼镜】全力运转，同时【低存在感】的天赋也自发地催动到极致，试图在赤司的感知中变得“模糊”。
我运球过半场，呼叫火神上前挡拆。火神结实地挡住了赤司，我趁机向右侧突破。但赤司的挤过掩护速度极快，几乎在火神身体离开的瞬间就重新贴了上来！同时，洛山的防守轮转已经到位，叶山小太郎和实渕玲央封堵了我可能的传球路线。
陷入包夹！我运球后退，试图寻找出球点。但赤司的防守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施加压力，同时封堵我看向队友的视线角度。
时间一秒秒流逝，进攻时间所剩无几。不能再犹豫了！
我猛地向左一个大幅度变向，赤司的预判准确无误，立刻横移封堵。但就在他重心移动的瞬间，我右手将球从背后拉到左侧，同时身体以左脚为轴，一个快速的转身！这个动作结合了街球的灵巧和我的低重心优势，幅度不大，却极其突然！
赤司的【天帝之眼】捕捉到了我肌肉发力的征兆，但他的身体反应终究需要时间，这电光石火间的延迟，让我获得了极其短暂的操作空间！
转身之后，我没有继续突破，而是借着转身的势头，直接将球从叶山小太郎和实渕玲央两人之间那狭小的缝隙中塞了出去！球速极快，轨迹低平！
篮球如同手术刀般切开洛山的防守，击地反弹后，精准地送到了借助木吉无球掩护空切到篮下的日向顺平手中！日向接球，面前一片开阔，轻松上篮得分！
40：50！
“漂亮的传球！”解说员惊呼，“黑子哲也！在赤司征十郎的贴身防守和洛山的严密包夹下，依然找到了那条唯一的传球路线！简直是魔术般的表演！”
赤司看了一眼进球的方向，又看向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欣赏的光芒。“不错的应变，黑子。但是，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他平静的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赤司加强了对我的防守压迫，并且指挥队友更彻底地切断我与火神、日向等主要得分点的联系。洛山的防守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和针对性，诚凛的进攻再次陷入滞涩。
而洛山自己的进攻，则在赤司的梳理下愈发流畅。他不再执着于个人进攻或直接助攻，而是更多地进行“二次助攻”或者“间接创造机会”。他的每一次传球都像是精心计算的棋步，调动着诚凛的防守，为实渕、叶山或者根武谷创造出一对一甚至空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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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渕玲央在外线连续命中两记高难度三分，其中一球甚至在日向几乎封到脸上的情况下依然空心入网！叶山小太郎利用速度屡次突破得手。根武谷也在篮下强打成功。
分差被一步步拉大。第三节过半，比分变成了48：65，诚凛落后17分！巨大的分差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每一个诚凛队员的心头。体能的消耗，战术被破解的无力感，以及洛山那仿佛永不停息的稳定得分，都在消磨着他们的意志。
“嘟——！”相田教练再次请求暂停。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充满了焦急和不甘。队员们走下场地，汗水如雨，喘息粗重，眼神中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丝迷茫和疲惫。
“不要放弃！”教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比赛还没结束！我们还有一节的时间！想想我们是怎么走到这里的！不是为了在这里倒下！”
她用力拍打着战术板：“防守！防守是关键！不能再让他们轻松得分了！赤司的传球很难完全限制，那就从接球人下手！实渕的三分，叶山的突破，根武谷的内线！一对一盯死！可以适当放空黛千寻，但不能让他轻松转移球！进攻端……黑子，火神！”
教练的目光投向我们两人：“我需要你们打出更直接的配合！不要怕失误！用最简单、最快速的方式冲击篮筐！火神，拿出你全部的力量！黑子，把球送到他最舒服的位置！其他人，拼命抢篮板！二次进攻！我们还有机会！”
“是！！”队员们用尽力气吼出声，但声音中的疲惫难以掩饰。
暂停回来，诚凛的防守强度提升到了极限。日向死死缠住实渕，不给他舒服的接球和出手空间。福田（替换体力下降的小金井）拼命跟防叶山，不惜体力地进行身体对抗。木吉和火神在内线与根武谷、黛千寻肉搏，卡位抢篮板。
一时间，洛山的进攻效率确实有所下降。实渕和叶山的几次进攻都因为强硬的防守而偏出或失误。
诚凛抓住机会发动反击。火神展现出他怪物般的体能和斗志，在一次防守成功后，像炮弹一样冲向前场！我抢下篮板，用尽力气将球长甩过去！火神接球，面前只有退防的赤司一人！
一对一！火神VS赤司！
火神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直接加速，全力起跳！他要隔扣赤司！
赤司冷静地判断着起跳时机和位置，他的【天帝之眼】能看穿火神的动作轨迹，理论上可以做出最合理的封堵或规避。但火神这一跳的气势和力量，已经超出了纯粹的技巧范畴！
赤司选择了起跳封盖，他的手伸向了火神持球的手腕上方，那是理论上最佳的切球或干扰位置。然而，火神在空中有一个极其微小的身体对抗调整，右手将球换到左手，同时身体在空中强行扭动，躲开了赤司的封盖指尖，左手将球挑向篮筐！
篮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最终还是掉了进去！
50：65！艰难的2分！
“吼——！！”火神落地后仰天怒吼，宣泄着心中的憋闷和斗志。这个进球，点燃了诚凛最后的气势！
下一个回合，洛山进攻未果，木吉奋力抢下篮板，交给日向快速推进。日向突破分球给我，我接球后没有停留，直接一个不看人传球，将球送到了弱侧底角！那里，日向通过反跑刚刚到位，接球三分出手！
“唰——！”
53：65！分差缩小到12分！
“诚凛！诚凛！诚凛！”看台上，为数不多的诚凛支持者们爆发出巨大的呐喊声。就连许多中立观众也开始为这支顽强不屈的黑马队伍加油。
洛山教练白金永治皱了皱眉，但没有叫暂停。他相信自己的队员，尤其是他们的队长。
赤司控球，面对诚凛几乎疯狂的防守压迫，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他示意队友拉开，然后，他开始运球。节奏不快，但每一次运球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敲打在诚凛队员紧绷的神经上。
他看向防守他的日向，又扫过协防位置的我、火神和木吉。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加速！不是向篮筐，而是向右侧四十五度角运了一步，紧接着一个大幅度的背后运球，将球拉到左手，身体也随之左转，看似要向左突破！
日向、我、以及弱侧协防的火神，重心都不由自主地向左移动了半步。
但就在这一瞬间，赤司运球的左手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篮球没有继续向左，而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近乎直角的变向，贴着地板，从日向的胯下钻了过去，击地反弹，飞向了弧顶！
那里，原本应该由我防守的黛千寻，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后撤到了三分线外！而我的注意力，刚才被赤司的假动作和协防需求所吸引，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失位！
黛千寻接球，无人防守！他调整了一下，三分出手！
“唰——！”
53：68！分差再次拉开到15分！
这个进球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诚凛刚刚燃起的反扑火焰。赤司用一次精妙到极致的个人表演和团队配合，告诉了所有人，为什么他是“天帝之眼”，为什么洛山是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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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仅能看穿对手，更能精确掌控自己和队友的位置，在最恰当的时刻，送出最致命的传球。而黛千寻，这个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影子型球员，在关键时刻，成为了洛山最可靠的武器之一。
第三节剩余的时间，诚凛虽然依旧拼命，但分差始终维持在15分左右。洛山用他们深厚的底蕴和赤司无与伦比的掌控力，稳稳地掌控着比赛节奏。
第三节结束，比分60：75，诚凛落后15分。
最后一节的决战，诚凛面临着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十分钟内追回15分的分差，而对手是几乎不犯错的洛山高校。
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队员们粗重的喘息声。体力已经接近极限，火神的左肩似乎又出现了问题，动作有些变形。日向的投篮手感冰冷。木吉的脚步也变得沉重。我的精神力消耗巨大，维持【分析眼镜】都感到有些吃力。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悄悄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就这样结束了吗？”福田低着头，声音干涩。
“开什么玩笑……”小金井咬着牙，但声音里也带着颤抖。
日向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火神盯着地板，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相田教练看着队员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说不出什么鼓励的话。实力的差距，体能的极限，战术的被压制……种种因素叠加，让翻盘看起来遥不可及。
就在这时，我站起了身。身体很疲惫，但大脑却在高速运转。系统界面在眼前无声展开，【精神力】的刻度显示着消耗，但也显示着恢复。C级的精神力，比之前更坚韧。
“各位，”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比赛还没结束。”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我。
“我们还站在这里，还能呼吸，还能跑动。”我缓缓说道，“15分，很多，但并非无法逾越。时间，还有十分钟。我们一路走来，战胜过很多看似强大的对手，靠的不是绝对的实力，而是不放弃的意志，和相信彼此的心。”
我看向日向：“队长，你的三分，曾经多少次在关键时刻拯救球队？”
我看向火神：“火神同学，你说过要成为日本第一，要打败所有‘奇迹的世代’。赤司征十郎，就在对面。”
我看向木吉：“木吉前辈，你带着伤病复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这里认输吗？”
我看向每一个人：“福田，小金井，降旗，河原……我们是一个团队。诚凛的篮球，是五个人的篮球。只要哨声没响，战斗就没有停止。”
我走到更衣室中央，伸出拳头：“也许我们会输。但至少，我们要让洛山，让赤司征十郎，让所有人看到——诚凛高校，是战斗到最后一刻也不会倒下的队伍！影子与火焰，即使要熄灭，也要在燃烧殆尽之前，迸发出最耀眼的光芒！”
我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队员们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种决绝的光芒所取代。
日向第一个站起来，将拳头抵在我的拳头上，声音嘶哑却坚定：“没错……还没结束！拼了！”
“拼了！”火神低吼着，拳头重重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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