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意识回归（2/2）

在他剑锋所指之处，一道细微的、闪烁着混沌色彩的“裂痕”，如同蛛网般悄然浮现！

透过那道裂痕，黑塔隐约看到了熟悉的、模拟宇宙操控界面的流光溢彩！

“找到了！”黑塔惊喜道。

长歌看着那道裂痕，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属于现实宇宙的微弱波动，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们……可以回家了。”

当长歌与黑塔的意识自那片奇异的记忆空间挣脱，重新回归本体时，一直守候在旁的阮·梅立刻投来关切的目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紧张：

“你们刚才究竟经历了什么？意识链接突然全部中断，模拟宇宙本身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静默状态，我尝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重新建立连接或登入。”

黑塔与长歌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声地交流着是否要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经历和盘托出。

长歌略作沉吟，决定有所保留地解释，他面向阮·梅，语气带着歉意：

“抱歉，阮·梅女士，让你担心了。模拟宇宙似乎因我的特殊性，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它……暂时封印了我们所有的能力，并将我们的意识困入了一处……由我个人记忆具现化形成的特殊空间之中。”

他神色稍缓，主动将责任揽下，并展现出诚意：“准确来说，此次意外根源在我。作为补偿，二位可以提出一些在我能力范围内的、合理的要求，我定当尽力相助。”

“罢了，”黑塔抱起手臂，视线扫过刚刚恢复运行的模拟宇宙控制台，脸上带着一丝对自身造物“不完美”的不爽，却也干脆地接受了现实，“本天才也没预料到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量’。至于报酬……”

她看向长歌，提出了一个对她而言极具价值的要求，“日后，你就像星那样，定期来给我的模拟宇宙做做‘压力测试’吧，就当是支付这次‘门票’和后续的协助费用了。”

“好的，我答应你。”长歌干脆地点头应承下来。

“那么，言归正传，”黑塔将话题拉回正轨，目光锐利地看向长歌，“你此番特意前来寻找我和阮·梅，根本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者说，你需要我们提供哪方面的帮助？”

她顿了顿，带着些许调侃，却也点出了一个事实，“如果是为了武力支援，恐怕放眼整个星海，能帮到你的也只有那些星神本尊了。”

长歌闻言微微一笑，直接道明来意：“自然不是武力方面。我所需，是关于‘出云’的记载，乃至对某些星神的深入研究资料。”

“哦？”黑塔和阮·梅同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这倒是恰好契合了我们的一部分研究方向。”

黑塔接口道，但随即点明了难点，“不过关于‘出云’，我们所知的也极其有限。那里早已被『虚无』IX的力量彻底笼罩，是所有信息与意义的终点，几乎隔绝了一切常规的探查。”

阮·梅语气温和，却带着学者的审慎与一丝劝诫，接着说道：“而关于星神，尤其是涉及『虚无』IX的话……我个人建议你，最好远离祂。即便不提其本身代表的终极虚无，单是祂的存在特性，就足以侵蚀任何靠近者的意志。”

“要知道，执掌‘存在’特性的『不朽』星神已然陨落，主动去面对代表终极‘虚无’的IX，绝非明智之举。即便祂懒于向你投下目光，仅仅是身处其力量影响范围内，你也极有可能被其特性同化，最终沦为失去一切意义感、走向自我湮灭的‘自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