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以及……天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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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选择权交给你们，以及……天庭。】
【A：维持现状，鹊桥相会。牛郎织女以短暂的相聚和长久的分离，成就一段被后世传颂的千古爱情神话，你们的悲剧，将成为无数文人墨客笔下的永恒素材。】
【b：破格提拔，位列仙班。牛郎携子女飞升天庭，一家人长相厮守。但牛郎必须放弃凡人身份，位列仙班，从此遵守天庭秩序，受天条约束。】
【c：放弃仙籍，重返人间。织女放弃神仙身份与永恒的生命，与牛郎重返人间，做一对最普通的凡人夫妻，生老病死，白头偕老。】
三个选项。
三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清晰地，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当这三个选项出现时，整个万界都炸了！
【我靠！我靠！天幕搞波大的啊！直接给官方解决方案了？】
【这还用选吗？A选项第一个排除！什么狗屁千古爱情神话，不就是pUA吗？用别人的悲剧来感动自己，恶不恶心啊！】
【就是！谁爱当这个悲剧主角谁当去！老子要看的是爽文，不是苦情戏！】
【那b和c怎么选？b看起来不错啊，一步登天，全家成仙，这不就是所有凡人的终极梦想吗？】
【楼上的你太年轻了！你没看到后面的“遵守天庭秩序”吗？上去之后，牛郎一个没背景的凡人，不就是个底层公务员？天天看王母那张臭脸，在人家的地盘上，能有好日子过？】
【说得对！寄人篱下，仰人鼻息！那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到时候王母随便找个理由，都能把牛郎一家拿捏得死死的！】
【这么说，就只剩下c了？放弃神仙不当，回去当凡人？这……是不是有点亏啊？那可是长生不老啊！】
【亏个屁！你懂个锤子！对牛郎和织女来说，什么最重要？是长生吗？是神仙身份吗？都不是！是一家团圆！是老婆孩子热炕头！c选项才是真正的完美结局！】
【没错！神仙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天宫，无尽的寿命，却连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都做不到！这种长生，不要也罢！】
观众们议论纷纷，吵得不可开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每个人都想替主角选出那个“最优解”。
而此刻。
金牛桥上。
被天幕赋予了选择权的牛郎和织女，也看到了这三个选项。
他们仅仅是对视了一眼。
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
他们就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最坚定，最唯一的答案。
长生？仙位？
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过他们一丝一毫的帮助吗？
没有。
有的，只是冰冷的天条，和无情的阻隔。
他们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一起。
过最平凡，最安稳的日子。
“我们选c！”
“我们选c！”
牛郎和织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着天空，喊出了他们的选择！
声音，斩钉截铁！
没有一丝犹豫！
（4震：信服/顿悟）
这一刻，他们彻底明白了。
他们反抗的，从来都不是天庭。
他们想要的，也从来都不是什么神仙的身份。
他们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一个家庭的，最基本，最朴素的权利。
看到这一幕，所有支持c选项的观众，都激动地跳了起来！
【选的好！就该选c！什么狗屁神仙！老子不稀罕！】
【呜呜呜，这才是爱情最美的样子！我不要你长生不死，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直到白发苍苍！】
【磕到了！磕到了！这口狗粮我先干为敬！太甜了！】
选择，已经做出。
但是，天幕说得很清楚。
选择权，也给了……天庭。
现在，就看天庭，如何抉择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至高无上的凌霄宝殿。
……
凌霄宝殿。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玉皇大帝坐在龙椅之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云海，落在天幕之上，落在万界之中。
他能清楚地看到，因为这个盘点，因为牛郎织女的选择，无数的世界，无数的生灵，都在沸腾！
一股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意念，汇聚成了洪流！
那是民意！
是愿力！
是众生对于“家庭团圆”最朴素的向往！
这股力量，甚至已经开始隐隐动摇天条的根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天条，是维持三界秩序的根本。
但如果，这天条，已经与最广大生灵的意愿背道而驰，那它，还是“天意”吗？
玉皇大帝的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挣扎与思索。
“陛下！”
王母娘娘凄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她披头散发，嘴角还带着一丝金色的血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绝不能答应！”
“此例绝不可开！天条乃天庭之本！神人有别，仙凡殊途，这是铁律！”
“今日若是允了他们，一个织女可以为凡人放弃仙籍，那明日，是不是就会有更多的神仙效仿？！”
“到那时，天庭威严何在？天条岂不成了儿戏？！”
王母娘娘的话，掷地有声，也说出了在场许多老派神仙的心声。
他们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
一个神仙，怎么能为了一个凡人，放弃永恒的生命？
这在他们看来，是愚蠢，是堕落！
玉皇大帝没有看她，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指向天幕。
“那你说，这又是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母娘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天幕之上，因为牛郎织女的选择，那沸腾的民意和愿力，已经凝聚成了金色的海洋！
“人心……”
玉皇大帝轻轻吐出两个字。
“人心，亦是天心。”
“天条，是用来约束众生，引导众生的，而不是用来压迫众生，与众生为敌的。”
“当一条律法，已经失去了人心，那它，便也只是写在纸上的死物罢了。”
他缓缓从龙椅上站起，俯视着殿下脸色煞白的王母娘娘。
他知道，时代变了。
随着万界放映系统的出现，人心，已经成为了一股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固步自封，只会被这股洪流，拍得粉身碎骨。
天庭，或许真的到了该改变的时候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仿佛卸下了千钧的重担。
“罢了。”
他摆了摆手，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就依天幕所言，允了他们吧。”
话音落下。
整个凌霄宝殿，死一般的寂静。
玉皇大帝的这句“罢了”，轻飘飘的，却重若万钧，砸在每一个神仙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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