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暗潮涌动与初抵异域（2/2）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且战斗方式悍不畏死，甚至带着一种狂热的自毁倾向。远征舰队虽然战果辉煌，但自身压力也越来越大，护盾能量飞速消耗，部分舰船开始出现损伤。
“这样下去会被耗死！”秦天逸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损伤报告和能量读数，眉头紧锁。对方的战术很明显，就是用绝对的数量和牺牲，拖住他们，消耗他们，甚至可能……还有后手！
果然，就在战况胶着之际，星核再次发出刺耳警报：
“检测到超大规模空间波动！来源：敌方舰队后方！有东西……正在强行进行超远程维度跃迁！能量特征……无法识别！威胁等级……无法估算！”
只见“虚空低语者”舰队后方，那片本就因大规模战斗而紊乱的空间，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起来！一个远比之前裂缝更加巨大、更加深邃、仿佛通往宇宙尽头的黑暗漩涡，缓缓成型！
一股无法形容的、比“吞界者”更加古老、更加冰冷、更加“绝对”的恐怖气息，从漩涡深处弥漫开来！
那气息并非单纯的毁灭或饥饿，而是一种……漠然的、仿佛看待尘埃般的“审视”！
“主宰之眼……”秦天逸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是‘祂’……或者‘祂’的……直接造物？”
漩涡中心，一点暗金色的、形似竖瞳的光芒，缓缓亮起。
仅仅是“看”向这个方向，远征舰队所有成员都感到灵魂仿佛被冻结，思维迟滞，连体内的能量运转都变得晦涩不畅！那些“虚空低语者”的舰船，则如同见到了至高无上的主宰，发出了狂热而扭曲的精神尖啸，攻击变得更加疯狂！
那暗金色的“竖瞳”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
没有攻击，没有能量爆发。
但下一刻，远征舰队所有舰船的护盾系统、能量系统、甚至部分基础物理法则设备，同时出现了大规模的、毫无征兆的紊乱和失效！仿佛某种绝对的“规则”，被强行修改或干扰了！
“规则压制！是概念层面的攻击！”星核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骇，“我们的科技体系正在被‘降维’！部分设备逻辑崩坏！”
这才是“主宰之眼”真正可怕的地方！祂的攻击，直指文明存在的根本——认知与规则！
远征舰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危机！护盾破裂，引擎功率骤降，武器系统失灵……如同被拔掉了牙齿和利爪的猛虎！
“虚空低语者”的舰队抓住机会，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总攻！
“启动‘九州鼎印记’！”秦天逸在意识几乎冻结的瞬间，嘶声吼道，同时将轩辕弘给予的那枚鼎形护符狠狠捏碎！
嗡——！！！
一股苍茫、厚重、仿佛承载着整个华夏文明厚重历史的磅礴伟力，以秦天逸为中心轰然爆发！金色的光芒瞬间驱散了那笼罩舰队的、令人绝望的“规则压制”感！虽然范围仅限于“神州号”及附近几艘核心战舰，且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但至少争取到了宝贵的一瞬间！
“所有还能动的舰船！不计代价！向尘埃云内突围！”秦天逸抓住这瞬间的机会，下达了决死命令！
残余的远征舰队，如同受伤的野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顶着“虚空低语者”疯狂的火力，一头扎进了前方那片混乱的“叹息之墙”星际尘埃云！
剧烈的能量扰动和物质冲撞，在尘埃云边缘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和混乱的电磁风暴，暂时遮蔽了追击者的视线和传感器。
当“虚空低语者”的舰队和那漩涡中的暗金“竖瞳”清理掉干扰，试图追入尘埃云时，却发现远征舰队已经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在了那无边无际、能吞噬一切信号的尘埃迷雾深处……
黑暗的漩涡缓缓旋转，那暗金色的“竖瞳”光芒微微闪动，仿佛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随后，漩涡连同那恐怖的“竖瞳”，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失。
只留下“虚空低语者”的舰队，在尘埃云外徘徊、嘶吼，却不敢轻易深入这片连“主宰之眼”的注视都能部分干扰的诡异区域。
尘埃云深处，“神州号”拖着伤痕累累的舰体，在混乱的能量流和密集的尘埃中艰难穿行。
舰桥内，灯光昏暗，警报声零星响起。秦天逸瘫坐在指挥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刚刚强行激发“九州鼎印记”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叶轻舞、姬无锋等人也个个带伤，气息萎靡。
清点损失，令人心痛。
十二艘“伏羲级”巡洋舰损失过半，“华山号”巡洋舰为断后而自爆，“神农号”支援舰重伤失去动力，被迫弃舰，大量护卫艇和突击艇损失，人员伤亡更是惨重。
出发时意气风发的庞大舰队，如今只剩下“神州号”、“新希望号”、“泰山号”以及寥寥数艘伤痕累累的护航舰艇，人员折损近三成。
“我们……还活着。”叶轻舞走到秦天逸身边，轻声说道，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但代价太大了。”秦天逸声音低沉，“而且，我们被盯上了。‘主宰之眼’……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祂甚至不需要直接出手，仅仅是一个‘注视’，就能让我们几乎崩溃。”
这次遭遇战，彻底打碎了他们原本对“主宰之眼”力量的预估。那是一种近乎规则层面的碾压。
“我们现在怎么办？”李锐问道，他的左臂缠着绷带，“继续前往安全港坐标吗？那里……可能真的是陷阱。”
秦天逸看着舷窗外那翻涌的、遮蔽了一切的尘埃迷雾，眼神逐渐重新变得坚定。
“去，必须去。”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们已经付出了如此代价，没有回头路了。而且，‘主宰之眼’越是阻止我们，越是说明‘安全港’里有祂不想让我们得到的东西，或者……那里有能威胁到祂的东西！”
“传令全军，利用尘埃云的掩护，全力修复舰船，治疗伤员。然后，我们继续前进。”
“目标不变——‘安全港’！”
“无论前方是希望，还是最终的陷阱，我们都必须……亲自去看一看！”
残破的舰队，如同不屈的孤舟，在黑暗的尘埃迷雾中，继续驶向那未知的命运终点。
而在那终点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