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雨晴的抉择（1/2）

战后的北线大营弥漫着胜利的喜悦，但风妄和雨晴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紫金碎片集齐了，但如何使用它，如何让雨晴真正觉醒成为“钥匙”，一切都是未知。更关键的是，国师和九千岁虽然暂时退去，但他们的底蕴远不止今天展现的那些。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雨晴几乎没合眼。她整日整夜地捧着紫金碎片，试图与其中的力量沟通。碎片很温暖，里面的三种力量——‘幽’、‘源’、‘守夜’——如同三条河流，在她意识中缓缓流淌。

但她始终找不到那个关键的“开关”。

“我该怎么觉醒？”第三天傍晚，雨晴疲惫地问诸葛青云。

诸葛青云沉吟良久，才缓缓道：“‘钥匙’的觉醒，需要三个条件。第一，完整的守夜血脉——这个你有了。第二，完整的‘门扉’碎片——这个也集齐了。第三……”

他顿了顿，神色复杂：“需要一个‘祭品’。”

“祭品？”风妄心头一紧，“什么祭品？”

“一个心甘情愿为你牺牲的人。”诸葛青云看向风妄，“这个人必须深爱你，愿意为你献出生命。只有用至诚至爱之人的心血浇灌，‘钥匙’才能真正苏醒。”

雨晴脸色煞白：“不……不行！我不要任何人牺牲！”

“这是唯一的办法。”诸葛青云叹息，“‘钥匙’本就是守夜人为了守护所爱之人而创造的。它的力量，需要用爱来唤醒。”

营帐里陷入死寂。

风妄看着雨晴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决然。如果必须有人牺牲，那只能是他。

“我来。”他平静地说。

“不行！”雨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妄哥哥，我不要你死！如果要你死才能觉醒，那我宁愿永远不觉醒！”

风妄握住她的手，轻声道：“雨晴，你听我说。这一路走来，我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人。赵虎、守石前辈、黑风营的兄弟们……他们的血不能白流。如果我们现在放弃，他们的牺牲就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而且，只有你真正觉醒了，才能阻止国师和九千岁，才能让天下太平。这不仅是我们的责任，也是……对那些死去的人最好的交代。”

雨晴泪如雨下，拼命摇头：“可是……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死……”

“你不会眼睁睁看着的。”风妄微笑道，“诸葛先生，觉醒的过程，需要多久？”

“三天三夜。”诸葛青云道，“这三天里，雨晴姑娘会进入一种类似顿悟的状态，与‘钥匙’完全融合。而献祭者……会在第三天结束时，心血耗尽而亡。”

三天……

风妄算了一下时间。三天后，国师和九千岁可能已经重整旗鼓，再次进攻。但如果雨晴能在那之前觉醒，一切就还有转机。

“好，那就明天开始。”他做了决定。

“妄哥哥……”雨晴还想说什么，但风妄打断了她。

“雨晴，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在听风镇，我们经常爬到后山看星星？”他轻声说，“你总是说，希望天下太平，希望所有人都能像我们一样，安安稳稳地看星星。”

雨晴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现在，实现这个愿望的机会就在眼前。”风妄擦去她的眼泪，“不要哭，要坚强。为了那些死去的人，也为了……未来的孩子们。”

那天晚上，风妄把所有人都叫到了自己的营帐。

灰鸽、红玉、赵阳、张圣关，还有诸葛青云。

“明天，我会开始为雨晴献祭。”他开门见山，“这三天里，北线大营就拜托各位了。一定要守住，给雨晴争取时间。”

众人沉默。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头儿……”灰鸽眼圈红了，“让我来吧，我这条命本来就是你救的……”

“不行。”风妄摇头，“献祭者必须是雨晴深爱的人。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选。”

他看向赵阳和张圣关：“赵将军，张将军，这三天就拜托你们了。国师和九千岁肯定会全力进攻，你们一定要顶住。”

赵阳重重点头：“放心，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让他们踏进大营一步。”

张圣关也道：“风将军，你是条汉子。我张圣关佩服你。这三天，我会和赵阳一起，死守大营。”

最后，风妄看向诸葛青云：“诸葛先生，雨晴就拜托你了。如果……如果我死了，请一定照顾好她。”

诸葛青云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会的。”

安排完一切，风妄独自走出营帐。

夜已深，繁星满天。他想起小时候和雨晴一起看星星的时光，那时候的他们多么天真，多么快乐。

可惜，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在想什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风妄回头，看到雨晴站在不远处。她已经擦干了眼泪，但眼睛还是红肿的。

“在想小时候的事。”风妄微笑道，“那时候多好啊，无忧无虑。”

雨晴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星空：“妄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你背着我走了十几里路去找大夫？”

“记得。”风妄点头，“那时候你烧得厉害，我一直担心你会死。”

“可我没死。”雨晴轻声道，“因为你在。只要你在，我就不会死。”

她转头看向风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语气坚定：“所以，这一次，你也不能死。我们要一起活下去，一起看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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