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1）又是一年喜春时（3）（1/2）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用那药膏？”阿兔咬了咬牙，拳头攥的极紧，“还是说，你给我那药膏的时候，便存了试探之意？难道说，那药膏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东方凌尘摇头道：“我给你的药膏的确是药王谷华锦神医配给我的药膏，我的脸上曾经也有一道疤，那是被名剑渊眼所伤的疤痕。

鬼气深入血脉，寻常草药本是去不掉那疤痕的，可华锦配的药偏偏将我的疤给去了，所以那药膏的效果，我还是知道的。

然而，我将那剩下的半瓶药膏给了你，一个月后，你脸上的疤痕却无半分变化，我就知道你并没有去用那药膏。”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怀疑我？”阿兔实在想不出，这其中道理有什么关联。

姬雪轻轻叹了一口气，接话道：“你年纪虽小，但也是个女子，而且从你的眉眼来看，应当还是一个容貌不错的女孩子，只要是个女子，便应十分爱惜自己的容貌，即便你不相信凌尘给你的药膏，你也应当会去试一试，可你偏偏连试都没试，又或许，你察觉了这药膏的确有用，便不敢再用了。

如此，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你并不想让我们瞧见你原本的容貌，对吗？”

“这只是你的猜测，也许我并不爱美。”阿兔强自镇定的说道。

姬雪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你既想杀我们，便应是知道我们的身份，我是百晓堂的堂主，有过目不忘之能，从我第一眼见你之时，便觉得你的眉眼似是在何处见过，只是因着你容貌已毁，我实在想不起来。

现在想来，你不愿去掉脸上的伤疤，便是想要隐藏自己的容貌，甚至你的容貌有可能便是自己毁掉的？只是我很好奇，你的容貌究竟像谁，以至于一个女子不惜自毁容颜，才敢接近我们？”

“你们不会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们。”少女阿兔冷冷的说道。

东方凌尘点头道：“不错，一个有勇气自毁容貌的女子，便已经算不得是一个孩子了，而你能在我们身边等到今日方才出手，已然是非常了不得了。”

阿兔的脸上很平静，在月光下，那张刻着一道疤痕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今天是个好日子，但我本不想今天出手，只因今日虽是除夕，但并不代表你们这种警惕的人物就一定会放下戒心，若是当真出手，就必须一击必中，那么，换一个寻常的日子也许会更好一些。”

“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可你还是忍不住了？所以，你究竟是为什么要杀我夫妻二人？”东方凌尘想要刨根问底。

其实这叫阿兔的少女这么长时间以来，并非毫无破绽，只是东方凌尘与姬雪都觉得这个少女本心并不坏，只是不知她的刻意接近到底是什么目的。

今夜阿兔既然已经摊牌，东方凌尘便想要干脆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来阿兔虽想放火烧死他们，但却又特地保下了自己的女儿，二来东方凌尘实在是有恃无恐，毕竟如今的北离，想要杀他的确没有那么容易。

阿兔并未直接回答东方凌尘的话，只是幽幽说道：“若非爷爷已经寻到了附近，我也不会赶在今日动手，若是再与你们相处个一年，你们定然会对我完全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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