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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一纸诉状,投石问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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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把事情闹大,逼我当着百姓的面,公事公办。”

“那……那怎么办?真的要审王德发?”慕容飞有些泄气,“王德发可是咱们的人,要是把他审了,王通判那边……”

“审!为什么不审?”

慕容珣突然笑了,笑得像是一只看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老狐狸。

“他赵晏既然想玩,本府就陪他好好玩玩。”

“他以为上了公堂,有铁证如山,本府就拿他没办法了?幼稚。”

慕容珣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张条子,递给管家。

“去,告诉王怀安,让他不用慌。这个案子,本府接了。”

“另外,你去牢里给王德发带个话。告诉他,上了公堂,只要咬死一点——商业竞争,手段过激,但绝无投毒害人之心。”

“只要咬死这一点,这案子就变了性质。”

慕容珣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从‘刑事重案’变成了‘商业纠纷’。既然是商业纠纷,那双方都有错。赵晏垄断市场在先,王德发反击在后。大不了罚点钱,各打五十大板。”

“但赵晏这‘击鼓鸣冤’、‘挟持民意’的罪名,本府可是要好好跟他算算的。”

“更重要的是……”

慕容珣看向窗外,那是青云坊的方向,“本府还要借这个机会,让那个小神童知道,在这南丰府,律法虽然写在纸上,但怎么念,还得听本府这张嘴!”

“升堂!”

……

“威——武——”

沉闷的杀威棒敲击声,在公堂之上回荡。

府衙大门洞开,允许百姓旁听。

此刻,大堂外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攒动,都在等着看这一场“案首告通判亲戚”的大戏。

赵晏孤身一人,立于公堂之上。

他没有下跪。

按照大周礼制,身为案首,见正四品以下官员可不跪。

“堂下何人?”

慕容珣端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身穿绯色官袍,头戴乌纱,面沉似水,官威深重。

“南丰府学子,赵晏。”赵晏拱手行礼,神色从容。

“赵晏,今日乃上元佳节,你为何击鼓惊扰官府?”慕容珣明知故问,声音中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学生为公道而来。”

赵晏从袖中取出状纸,双手呈上,“学生状告德顺墨坊掌柜王德发,勾结无赖李二,于大年初九在青云坊墨锭中投毒毁物。此案人证物证俱在,但拖延至今未判。”

“学生查明,王德发乃是本府通判王怀安之堂弟。依大周律《名例律》之‘亲嫌回避’条,王通判不宜过问此案。故学生斗胆,恳请知府大人亲审,还百姓一个公道,还南丰府一个朗朗乾坤!”

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滴水不漏。

既点了王德发的罪,又点了王怀安的亲,最后还把高帽子戴在了慕容珣头上,让他不得不接。

堂下的百姓听了,纷纷点头称赞。

“这赵案首,真是好胆色!面对知府大人都不怵!”

“说得好!有理有据!”

慕容珣看着堂下那个脊背挺直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好一张利嘴。

但他并未动怒,反而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须。

“赵晏,你年纪轻轻,倒是熟读律法。不错,王通判确实应当回避。”

“来人,接状纸。”

师爷走下来,接过状纸呈给慕容珣。

慕容珣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往案上一拍,“既然你要本府亲审,那本府就依你。”

“带犯人王德发、李二上堂!”

片刻后,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传来。

王德发被带了上来。

但他此刻的样子,却让赵晏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王德发早已换下了那身干净的棉袍,穿上了脏兮兮的囚服,头发也被故意弄得蓬乱,脸上甚至还抹了些灰,看起来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牢里吃香喝辣的样子?

显然,这是做给外面百姓看的。

“草民王德发,叩见知府大人!”王德发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声音凄厉,“大人!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冤枉?”

慕容珣一拍惊堂木,“赵晏告你投毒毁墨,人证李二已经招供,你还有何冤情?”

“大人!草民是一时糊涂,让人毁了墨,但草民绝没有投毒啊!”

王德发抬起头,声泪俱下地喊道,“那李二用的水,只是普通的脏水,绝不是什么毒药!草民只是气不过赵晏垄断市场,想恶心他一下,绝无害人之心啊!”

“而且……”

王德发突然转过头,指着赵晏,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而且这事儿也是赵晏逼的!他仗着自己是案首,搞什么低价倾销,把我们这些同行的饭碗都砸了!草民一家老小都要饿死了,这才出此下策啊大人!”

“哦?”

慕容珣挑了挑眉,目光转向赵晏,“赵晏,被告说你是‘垄断市场,逼迫同行’,可有此事?”

这一问,瞬间将案子的焦点,从“投毒”转移到了“商业竞争”上。

赵晏心中冷笑。

果然,老狐狸开始下套了。

但他丝毫不慌,反而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慕容珣那双浑浊的眼睛。

“大人,市场如战场,优胜劣汰乃是天理。青云坊生意好,是因为墨好、价公、心诚。若是因为生意好就要被同行下黑手,那以后谁还敢做好墨?谁还敢做良心生意?”

“至于是不是投毒……”

赵晏嘴角微勾,“王德发说那是普通脏水,那敢问大人,这脏水是从何而来?若取自粪坑、阴沟,致人腐烂红肿,依律当如何判?”

“依律……”慕容珣语塞了一下。

大周律确实有规定,以秽物伤人,视同伤害罪。

“够了!”

慕容珣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赵晏,“此案案情复杂,尚需详查。既然你说墨中有毒,王德发说无毒,那便需要仵作再次验看。”

“今日暂且退堂,将犯人押回大牢,择日再审!”

“择日?”赵晏眼神一冷。

这就想拖?

“大人!”赵晏高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何须择日?况且王德发在牢中……”

“放肆!”

慕容珣猛地一拍惊堂木,霍然起身,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扑面而来,“本府如何审案,还要你来教吗?!赵晏,你虽有功名,但咆哮公堂,也是大不敬之罪!”

“念你年幼无知,今日不予追究。退堂!”

说罢,慕容珣根本不给赵晏再说话的机会,一甩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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