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接近基地：真相的最后一程（2/2）

他盯着那点红，没动。

李晚秋也看到了。

她慢慢拉开背包侧袋，取出密封的盐粉盒。

两人谁都没说话。

陈陌闭上左眼，再睁。

规则之眼中，那粒沙正缓缓溶解，红色部分化作微型符文，顺着皮肤向下爬行。

他猛地甩手。

沙粒飞出，撞上内墙，炸成粉末。

墙壁无声地凹陷了一个小坑，随即恢复平整。

他呼吸沉下来。

“刚才那粒沙。”他说，“不是自然落下的。”

李晚秋拧紧盐粉盒，低声说：“是测试。”

他们站在原地，不动。

前方是更深的黑暗。

裂缝只通到这里，再往里，是一条斜向下的通道，坡度约三十度，墙面光滑，无扶手，无标识。

陈陌从背包里取出荧光棒，掰亮，扔向通道中段。

绿光落地，滚了两圈，停住。

照亮了三米内的范围。

地面无符号，墙面无刻痕。

但荧光棒的影子偏了。

不是光线折射造成的那种偏，而是影子本身多出了一截尾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拉长。

李晚秋盯着那截影子，手指收紧。

陈陌盯着地面，忽然蹲下。

他用手抹过水泥面。

指尖传来细微的阻力。

不是粗糙，是某种看不见的纤维贴附在表面。

他凑近闻了下。

无味。

但他知道，这层东西，会吃人。

他站起身，看向李晚秋。

她点头，已经解开了两袋药粉的封口。

他抬起脚，踩进通道第一步。

鞋底落下时，他故意让重心偏左。

地面没有反应。

第二步，右脚，正常落。

依旧安静。

第三步，他突然停住。

眼角余光里，那截拉长的影子，动了一下。

不是随光移动，是自主扭动，像蛇抬头。

他没回头。

“别看影子。”他低声说。

李晚秋已经闭眼，凭记忆跟上他的脚步位置。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下行。

每一步都算准间隔，不快，不慢。

通道越来越深。

荧光棒的光被吞没在后方。

前方只有黑暗。

陈陌的左眼开始出血。

他没擦。

他知道，快到了。

真正的基地，就在

他们不是第一批接近的人。

但可能是第一批，带着规则之眼活着走到这里的。

他伸手摸向腰间破律石碎片。

石头温热。

不是因为靠近核心。

是因为，它认出了什么。

李晚秋忽然停下。

“听。”她说。

陈陌屏息。

通道深处，传来一种声音。

极轻。

像是纸页翻动。

又像，有人在低语。

但不是语言。

是频率。

某种规则正在被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