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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长安归雁,宫阙春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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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上的皇帝又转向易阙,语气温和了些:“易小友,这次辛苦你了。听说你在迷魂崖力战魔徒,很是英勇。”

易阙挠了挠头:“陛下谬赞,都是义父教得好。”他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带着审视,又藏着几分期许。

李擎天将迷魂崖的经过细细讲了一遍,从遇袭到肖自在现身,再到净月大师与神武大将军联手追击,事无巨细。赵无名听得专注,偶尔打断询问细节,当听到肖自在施展“补天一线”逃生时,他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补天阁……看来西极大陆的野心,比朕想的还要大。”

等李擎天说完,赵无名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歇息吧,后续事宜,朕会让人通知六扇门。”

走出大殿时,暮色已浓。易阙正琢磨着回六扇门继续跟兄弟们吹牛,一名小宫女突然拦住他:“易捕头,三公主殿下有请。”

李擎天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像刀子似的刮在易阙脸上。易阙心里一突,连忙摆出无辜的表情——他可没忘上次在公主府的“深入交流”,义父这眼神,分明是在警告他别胡来。

“义父,我……”

“去吧。”李擎天的声音硬邦邦的,“规矩点!”

看着李擎天跟着带路太监走远,易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冷汗。这皇帝老子和三公主都在晚上召见,长安城的夜晚,可真够热闹的。

三公主的寝宫在皇城西侧,一路穿过月洞门,绕过莲池,远远就看见凉亭里的软榻。赵灵斜倚在榻上,一袭水绿色宫装,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晚风拂过,带起她鬓边的珍珠流苏,与烛火相映,美得有些晃眼。

“听说你们又九死一生了?”赵灵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娇柔,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上,“快给我讲讲,是不是比上次在公主府打架还刺激?”

易阙在她对面坐下,眼神忍不住在她身上打转:“殿下想听,下官自然知无不言。不过……下官一路赶来,口干舌燥的,能不能讨杯水喝?”

赵灵指了指石桌上的茶杯,杯沿还沾着一点口红印:“那是我刚喝了一半的,你不嫌弃就拿去。”

易阙眼睛一亮,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带着淡淡的花香,杯沿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让他心里顿时冒出些火热的念头。“殿下的茶,比驿站的好茶还香。”他舔了舔嘴唇,笑得不怀好意。

赵灵嗔了他一眼,却没真生气:“少油嘴滑舌,快讲。”

易阙便开始添油加醋地吹嘘。

他把自己说成力挽狂澜的英雄,五行虎影如何威风,一刀四煞如何霸气,连肖自在的出场,都被他形容成“被小爷打得屁滚尿流”。当然,他没忘把李擎天、神武大将军和净月大师的功劳也提了提,只是每次说到自己时,总会多加几分戏。

“……那肖自在可是炼神返虚大圆满,一掌下来,山都能劈成两半!”易阙手舞足蹈,“多亏了我反应快,拉着义父躲开,不然您现在就见不到下官了!”

赵灵听得入神,胸前的起伏随着他的讲述变得明显。她虽修为到了炼神返虚前期,却从未亲历过这般凶险的厮杀,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经易阙绘声绘色地一说,竟让她生出几分向往。“后来呢?神武大将军和净月大师怎么把他打跑的?”

易阙便把从神武大将军那里听来的细节搬了出来,什么“黄龙枪法引动山河”,什么“佛光金莲净化魔气”,说得天花乱坠。赵灵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追问:“那炼神返虚大圆满,是不是真的能调动天地之力?”

“那是自然!”易阙拍着胸脯,“不过殿下您也不差啊,炼神返虚前期就这么厉害,将来肯定比他们还强。”

赵灵被他夸得眉梢带笑,忽然想起一事:“对了,你说,你们遇到的魔门用的是‘补天神功’?这个什么肖自在?还是补天阁阁主?”

“是啊,听着就跟殿下您的功法像亲兄弟似的。”易阙随口道。

赵灵皱了皱眉:“我这功法是皇室秘传,据说源自上古,魔门怎么会有?”她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巧合吧。”

易阙见她若有所思,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殿下,上次您说……再找我来有奖励?”他搓了搓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赵灵睨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呀殿下!”易阙急了,“您忘了?上次您说想深入研究我的功法,还说有奖励……”

“哦,你说那个啊。”赵灵慢悠悠地扇着扇子,“可我听说,你的密宗功法需要阴阳玉佩才能双修,你上次不是说玉佩丢了吗?”

“那都是小问题!”易阙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蛊惑的意味,“不用玉佩也行,只要……深入沟通交流,效果一样好。再说了,我这次功力大进,对功法又有了新领悟,保证让殿下受益匪浅。”他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说不定,还能让您见识见识我的‘大宝贝’。”

赵灵的脸颊瞬间红透,嗔道:“你个臭男人,真不要脸!”嘴上骂着,却没推开凑过来的青年。

易阙见状,胆子更大了:“殿下,您是自己回房,还是下官抱您去?”

赵灵眼波流转,轻轻哼了一声:“浑身乏得很,你抱我吧。”

易阙的心瞬间像被点燃的炸药,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赵灵,只觉怀里的人儿软得像团棉花,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腔,让他浑身燥热。他轻车熟路地钻进内室,将她放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缠绵。赵灵躺在那里,水绿色的宫装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怯,又藏着几分期待。

“你……可别骗我。”她轻声道,“上次你说功法能强身健体,这次又说什么永葆青春……”

“骗谁也不能骗殿下啊!”易阙飞快地褪去外衣,眼里的火热几乎要溢出来,“这密宗欢喜菩萨长春功,一旦双修至大成,别说永葆青春,就是驻颜百岁都不在话下!”

他知道赵灵最在意容貌,这话说出来,果然见她眼神一动。

“我……我是第一次。”赵灵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最后的矜持,“你轻点。”

易阙喉咙发紧,点了点头,伸手去解她的衣带。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格外清晰,一具莹白如玉峰峦起伏的躯体渐渐展现在眼前,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月光浸润过,美得让他窒息。

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覆了上去。

没有低俗的纠缠,好好感受了一番细腻柔软,易阙大宝贝怒怼向天,内心却没来由的浮现一个念头(这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易阙盘膝坐在铺着云锦的榻上,指尖凝起一缕淡金色的元阳之气,如跳动的星火。赵灵敛衽静坐对面,掌心浮起一团柔白的元阴光华,像裹着晨露的玉茧。当两缕气息在半空相触的刹那,没有预想中的冲撞,反倒如藤蔓缠树般自然交缠——元阳的炽烈被元阴的温润轻轻抚平棱角,元阴的清寒又被元阳的暖热悄悄焐化,交融成一股金银交织的气流,顺着两人相抵的掌心缓缓流转。

“沉息,意守丹田。”易阙的声音带着气劲共鸣的微颤,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交融之力顺着经脉游走的轨迹:过腕间“阳溪穴”时,如温水漫过卵石,带着赵灵元阴中特有的草木清气;抵心口“膻中穴”时,又燃起细微的灼意,那是自己元阳里未散的战气被中和后的余温。这股力量所过之处,他过去苦修时留下的经脉暗伤竟在微微发麻,像是被细密的针轻轻挑开淤堵,舒畅得让他忍不住轻吁一声。

赵灵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珠,原本略显驳杂的灵力在气流冲刷下,正一点点变得澄澈。她能觉出易阙的元阳之气虽烈,却带着一种坦荡的刚正,不像她曾接触过的某些修行者那般阴翳。当那股暖流淌过丹田时,她清晰看到内视中原本黯淡的灵力光晕,竟泛起了珍珠般的光泽,那些困扰她许久的灵力滞涩感,如同被春雨洗过的蛛网,悄然化开。她下意识收紧指尖,与易阙的掌心贴得更紧,引得那股交融之气又涨了几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两人周身织成淡银的网。随着修行深入,金银气流愈发磅礴,渐渐在两人头顶形成一道旋转的气旋,将室内散落的微光尽数卷入。易阙忽然察觉到,自己卡在炼气化神境大圆满的壁垒,像是被这气旋撞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他终于突破这最后一丝不足,彻底进入大圆满境界。他眼角余光瞥见赵灵额间泛起一层莹润的光泽,原本略显苍白的脸颊透出健康的粉晕,显然她的精进比自己更显着。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同时收功。交融的气流缓缓沉入丹田,化作两颗温润的光珠,易阙的那颗带着淡淡的白晕,赵灵的则裹着细碎的金芒。易阙握了握拳,能感觉到内力流转时再无滞涩,指尖甚至能引动更精纯的天地灵气,大圆满的混元如一更为灵动;赵灵对着铜镜轻拂脸颊,镜中人眉眼间的灵气比往日鲜活数倍,连修行时总易浮躁的心绪,都变得沉静如古井。

“方才气劲最盛时,”赵灵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声音带着一丝犹疑,“我竟能隐约感觉到你心里的念头,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看景,模糊却真切。”

易阙心中一动,确实有同感。那时他清晰感知到赵灵对力量的渴望,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而这份感知让他下意识引导气流时多了几分护持。“或许这便是阴阳相济的妙处,”他指尖划过榻上残留的微光,“不止是力量互补,更是心神的映照。”

这一夜的修行,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不仅在两人的修为上漾开涟漪,更在彼此心间种下了微妙的牵绊。

往后江湖路远,这份因修行而生的联结,不知会化作助力,还是藏着更深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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