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鸡飞狗跳的筹备与“别开生面”的婚礼(1/2)
婚事既定,龙母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到了新的高度,甚至暂时压过了对“孙媳及其侄女”性别和身份的纠结。对她而言,面子工程是头等大事,而一场盛大、完美(至少在排场上)、能彰显南海龙族实力和气度的婚礼,无疑是挽回之前被骗尴尬的最佳方式!更何况,现在还是“三喜临门”的集体婚礼!这规模,这话题性,绝对是三界独一份!她龙母要办,就要办得轰轰烈烈,让所有人都看看,她南海龙族的魄力!
于是,整个南海水府乃至周边海域,瞬间进入了一种鸡飞狗跳、热火朝天的“战时”筹备状态。龙母亲自挂帅,成立了“婚礼总指挥部”,指挥着数以万计的虾兵蟹将、水族精怪,开始疯狂布置场地、采办物资、拟定流程、排练仪仗……效率高得惊人,但也混乱得可以。
由于“高堂”和“新人”组合过于奇特,筹备过程充满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场面。
专门开辟出的巨大偏殿里,挂满了龙母令人从四海八荒搜罗来的各种款式礼服,从最正统的龙族冕服、仙家霓裳,到人间最新潮的婚纱西装,甚至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据说能增加“缘分”的古老民族服饰,琳琅满目,珠光宝气。
郎千秋被一群殷勤的贝女围着,试穿一套又一套。他原本就容貌出色,身材匀称,穿什么都好看。但他本人显然对自己的“颜值”没有清醒认知,或者说,过于有认知。
“这套红色蟒袍不错!衬得我玉树临风!”他对着等人高的水镜搔首弄姿,转了个圈,“就是这刺绣的龙是不是有点太霸气了?会不会抢了舅舅和沧溟君的风头?唉,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
旁边正在被迫试穿一套繁复华丽、镶嵌着无数明珠和深海宝石的“礼服”的泠山君,闻言翻了个白眼,嗤笑:“大外甥,要点脸。你那叫玉树临风?顶多是棵没修剪好的歪脖子树。真正的风采,当如舅父我这般……”他展开双臂,示意贝女们欣赏他身上那套造价不菲的行头,然后压低声音,对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蟹将吩咐:“去,把这袖口和领子上的东珠、还有腰带上那块冰海蓝玉,都记下来,尺寸、成色,回头告诉我市价……哦不,是登记入册,好好保管。”
蟹将:“……”龙母娘娘,这位“郎姑娘”……不,泠山君,好像一直在惦记把礼服上的珠宝抠下来卖钱啊!
而沧溟君……他拒绝进入偏殿。任凭龙母说破嘴皮,甚至搬出“集体行动”、“顾全大局”等说辞,他依旧面沉如水地站在殿外走廊,周身散发的冷气让试图靠近劝说的龟丞相都冻得直打哆嗦。最后,龙母没办法,只好让裁缝拿着布料和款式图远远地让他选。沧溟君看都没看,随手一指角落里一套最简洁、最不起眼、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的玄色长袍。“就它。”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那架势,不像是选婚礼礼服,倒像是挑选寿衣(还是最朴素的那种)。龙母气得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邵青崖的礼服是郎千秋帮着挑的。一套剪裁合体的月白色唐装,款式简约优雅,衬得他更加挺拔清俊,那份独特的疏离美感被恰到好处地凸显出来。郎千秋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傻笑:“好看!我的邵老师最好看了!”
秦狰和曲挽香那边就简单多了。秦狰直接一句“不穿裙子,不戴首饰,别给我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吓得负责接待的贝女差点哭出来。最后曲挽香亲自出面,选了两套款式相近、一黑一白的改良款西装式礼服,简洁利落,又保留了旗袍的一些元素(领口、盘扣),既符合秦狰的要求,又不失庄重。秦狰穿上后,虽然依旧一脸不耐烦,但眼神在瞥见曲挽香一身白衣、清冷如月的模样时,明显柔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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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宾客云集,形形色色,仙气、妖气、鬼气混杂。更多的是等着看泠山君热闹的:这老骗子这次玩脱了吧?龙母和沧溟君能放过他!
在整个喧闹的筹备过程中,沧溟君是唯一格格不入的“静默者”。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远离人群的静室,用手机处理着“公务”。只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面无表情地登录了一个加密极深的内部通讯群,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屈辱感,发出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暴躁会长在线发刀】:即日起,卸任会长一职。新任会长提名:@颜珏。
群里瞬间炸锅,无数“???”和“会长你怎么了?!”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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