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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封印之桩与性别之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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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郎千秋被那一声“儿媳妇”雷得外焦里嫩。他张着嘴,看看邵远那张和邵青崖高度相似、写满“我很认真”的脸,又看看旁边陈老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慈祥笑容,最后把求助(或者说控诉)的目光投向身边的“邵青崖”。

“邵青崖”脸上的冰层似乎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嗓子凿出了一道更深的裂缝。错愕、无语,还有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这情况不在战术预案内”的凝滞。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那属于军人的强大自制力重新上线。他先是对着胸前还在视频连线的手机(以及那头可能已经笑疯的秦狰和或许在扶额的曲挽香)沉声道:“目标人物之一邵远已确认。情况……有变。”

然后,他才将目光重新锁定邵远,语气恢复了那种近乎苛刻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称呼只是幻听:“邵远先生。根据现有信息,你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你为何在此?你与‘门’有何关联?”

一连串问题,条理清晰,直指核心,完美回避了“儿媳妇”这个尴尬的爆点。

邵远看着儿子那双与自己如此相似、却又冰冷得仿佛不带任何人气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心疼与愧疚。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石桌旁另外两个简陋的石墩:“坐吧。站着说话,累。你……还有这位小朋友,”他目光转向还在持续掉线状态的郎千秋,语气温和了些,“都坐下。事情有点长,得从头说。”

陈老也笑眯眯地招呼:“对对,坐坐坐。放心,这地方虽然偏,但安全得很。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靠近不了这亭子百步之内。”

邵青崖略一迟疑,评估了风险(两位老者目前未表现出敌意,环境相对稳定),对郎千秋点了点头。两人在石墩上坐下,邵青崖依旧保持着警觉的坐姿,郎千秋则有些僵硬,屁股只挨了半边石墩,眼神还时不时瞟向邵远,内心疯狂OS:【这真是邵老师亲爹?这画风……是不是太跳脱了点?】

邵远给自己和陈老面前的粗陶茶杯里续了点早已凉透的茶水,又拿出两个干净的杯子,给邵青崖和郎千秋也倒上,动作熟练,显然常备多余杯子。他没有立刻开始讲述,而是先看向邵青崖胸前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仿佛能透过它看到另一端的曲挽香和秦狰。

“那边两位姑娘,也听得见吧?”邵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事关‘门’,也事关……另一位‘桩’。你们听听也好。”

视频那头传来曲挽香清冷平稳的回应:“请讲。我们在听。”秦狰似乎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背景音里隐约有关节捏响的咔吧声。

邵远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摩挲着粗糙的杯壁,眼神变得悠远,陷入了回忆。

“我年轻那会儿……就是清末民初,乱起来的时候,还是个穷光棍。”他开口,声音平实,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家里啥也没有,三十好几了,还讨不上老婆,跟着同乡在码头扛大包,混口饭吃。日子过得,就跟那阴沟里的老鼠似的,看不到头。”

郎千秋听得一愣,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板正严肃、甚至有几分军人威严的老人,还有这样落魄的过往。

“后来,打仗了,更乱。有一回,我跟的队伍被打散了,逃命的时候慌不择路,钻进了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地堡。”邵远顿了顿,“就在那地堡最深处,我‘看见’了它。”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混合着恐惧、敬畏,以及一丝狂热。

“那不是用眼睛看的。就是一种感觉……冰冷、暴烈、充满了毁灭的欲望,又带着一种……吸引人飞蛾扑火的力量。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门’的一丝投影,或者说是泄露出来的一点‘气息’。‘战争与杀戮之门’。”

“我当时又冷又饿又怕,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求生本能,也可能是被那股力量蛊惑了,就……朝着那感觉最强烈的地方,摸了过去。”邵远的声音低了下来,“然后,我‘碰到’了。不是实体,就是一股冰冷的东西,钻进了我身体里。”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还能看到当年那无形的烙印。

“自那以后,我变了。”邵远的语气变得复杂,“力气大了,脑子好像也清楚了,更关键的是,在战场上,我对危险有种近乎预知的直觉,下手也……特别狠,特别准。靠着这个,我从一个逃兵,阴差阳错又混回了队伍,还立了功,升了官。仗越打越大,我的官也越做越大。乱世里,有枪有人有权,还有这点‘门’给的本事,我混得风生水起。”

他看向邵青崖,眼神里带着一丝苦涩:“后来,我娶了你娘。她是个好人家的姑娘,跟了我的时候,我已经算是有头有脸了。再后来,有了你。”

邵青崖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自己膝盖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可是,好景不长。”邵远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浓重的疲惫,“我慢慢发现,那股‘门’的力量,不是白给的。它像是活的,有自己想法的。它在我身体里扎根,越来越深。我开始做噩梦,梦里全是杀戮、毁灭,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是梦还是它想让我看的‘未来’。我的脾气也越来越暴,有时候一点小事就能让我想掏枪。更可怕的是,我发现它似乎在……‘同化’我。它想把我变成它在这个世界的‘延伸’,一个只知道战争和杀戮的傀儡。”

凉亭里一片寂静,只有山风吹过破旧檐角的呜咽声。

“我害怕了。”邵远坦言,“不是怕死,是怕变成怪物,怕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你娘,伤害你。那时候你还小。我开始偷偷找办法,找能摆脱这东西,或者至少控制住它的方法。我利用职权,查了很多古籍秘档,也暗地里接触了一些……你们现在可能叫‘奇人异士’的家伙。但大多数都没用,要么是骗子,要么就是一听‘门’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后来,终于让我打听到一个可能有效的法子。”邵远的目光投向亭子外黑暗的山谷深处,“需要一个特殊的‘节点’,一个本身就带有强烈‘终结’或‘镇压’意味的地方。然后,需要一个自愿的‘桩’,以自身为媒介,将‘门’泄露出的这部分力量锚定在那里,用自己的……嗯,算是存在吧,去‘堵’住它,稳住它。代价是,‘桩’会与那片土地绑定,不生不死,也不能离开。”

他说的很平淡,但“不生不死”、“不能离开”这几个字,却重若千钧。

邵青崖的呼吸几不可查地急促了一瞬。郎千秋听得手心冒汗,忍不住插嘴:“所以……邵伯伯,您就……”

“对。”邵远点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吃什么,“我知道这个地方。当年一场惨烈的大战就在这附近,死气、煞气、还有一股莫名的‘封闭’感都很重,是个天然的‘节点’。我安排好你娘和你,对外宣称失踪。然后,就来了这里。”

他看向邵青崖,眼神里充满了歉疚:“青崖,爹对不起你和你娘。但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我不能让那东西彻底失控,更不能让它通过我,影响到你们。”

邵青崖依旧沉默,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军官人格拥有那些记忆碎片——混乱的战场、冷酷的命令、还有……父亲模糊却决绝离开的背影。原来,那是永别。

“我来到这儿,按照找到的方法,把自己‘钉’在了这个节点上。”邵远继续道,“过程很痛苦,但总算暂时稳住了我体内那股‘门’的力量,没让它彻底暴走或者跑出去。可是,当我‘扎根’下来,意识与这片土地深层连接后,我才发现……”他顿了顿,看向旁边一直安静聆听、此刻脸上露出微妙笑容的陈老。

“我才发现,原来这里,早就有一个‘桩’了。”邵远说。

“什么?”郎千秋脱口而出。

邵青崖的眼神也锐利地看向陈老。

陈老呵呵一笑,接过了话头:“老邵说的没错。这个地方啊,一千多年前,就被‘钉’过一次了。不过,钉的不是‘战争与杀戮之门’,而是另一道门——‘公平与秩序之门’。”

“什么?!”这一次,惊呼声同时从凉亭里和邵青崖胸前的手机里传来。后者的声音明显是秦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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