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古装惊变与角色降临(1/2)
邵青崖的手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黄铜门把手,一种难以言喻的眩晕感就猛地攫住了他!仿佛整个空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摇晃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破裂、重组!
奢华的水晶吊灯扭曲变形,化作一盏摇曳着昏黄烛光的旧式油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褪色、开裂,变成了坑洼不平的木板,踩上去发出“嘎吱”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的香氛被一股浓烈的霉味、尘土味和隐约的草药气息取代。仅仅是一瞬间,富丽堂皇的总统套房就变成了一间……古旧、阴森、家徒四壁的客栈客房!
“我靠!什么情况?!”郎千秋的惊呼声变了调,他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骚包的亮黄色外套和破洞牛仔裤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红底绣着俗气金色牡丹花的粗布棉袄,下身是条深蓝色的宽大褶裙!他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触手一片平坦,还好,只是衣服变了。
“我的手机!我的限量版运动鞋!我的……”郎千秋欲哭无泪,但当他抬头看到身旁的邵青崖和刚冲进来的颜珏时,满腔的悲愤瞬间化为了……一丝诡异的平衡感,甚至有点想笑。
邵青崖身上那套简约舒适的现代服装,变成了一套藏青色的、略显宽大的旧式长衫,头上还戴着一顶不伦不类的瓜皮小帽,额前甚至多了一缕油腻的中分刘海,让他那张冷峻的脸平添了几分落魄书生的酸腐气。而最惨的莫过于颜珏——协会精英那身笔挺的西装彻底消失,他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灰布短褂,脑后竟然拖着一条又粗又长、油光水滑的大辫子!配上他那副金丝眼镜,活脱脱一个刚从西洋回来的、水土不服的假洋鬼子学徒。
“噗——”郎千秋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宽大的袖子捂住嘴,肩膀抖个不停。穿着女装的憋屈,在看到同伴更滑稽的造型后,瞬间减轻了大半。
颜珏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下意识地想推眼镜,却摸到了那条碍事的辫子,触电般缩回手,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他试图从口袋里掏手机或任何协会装备,却发现所有现代物品都消失了,连他那块宝贝怀表(非协会制式,个人收藏)也变成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铜疙瘩。
“这不是幻术!”颜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幻术无法如此彻底地改变物质形态和剥夺我们身上的物品!这更像是……高维度的现实覆写,或者是某种基于强大规则的领域力场……”他试图用协会那套理论分析,但越说越觉得苍白无力。什么样的力场能瞬间把总统套房变成破客栈,还能给人自动换装编辫子?
邵青崖没有参与吐槽和分析,他迅速检查了自身状态。力量还在,耳垂的红痣微微发热,与这个诡异的空间产生着某种共鸣。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质窗户,外面依旧是那条泥泞昏暗的古代街道,寂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梆声,证明时间还在流动。
“看来,我们确实……不在原来的地方了。”邵青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这比他面对“门”时更加诡异,这是一种对整个世界认知的颠覆。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强行植入的软件程序,猛地涌入三人的脑海!
邵青崖感到自己成了这家“悦来客栈”(这名字真俗)的老板,人称“邵掌柜”,为人刻板寡言,守着这间祖传的破落客栈勉强度日。
郎千秋则被迫接受了“客栈老板娘”(为什么是老板娘?!)的身份,记忆里他是个(她?)泼辣能干、嗓门贼大的村姑,是邵掌柜捡来的便宜媳妇。
颜珏最惨,他是客栈里新来的学徒伙计“小颜子”,笨手笨脚,经常算错账,差点被邵掌柜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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