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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拧紧发条,不准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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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狠狠砸在瓦片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整个豆腐坊在风雨中飘摇,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天灾撕成碎片。

梆、梆、梆!

不是风雨声,是有人在用力砸门,那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绝望,穿透雨幕直刺人心。

祝棉的心猛地一紧。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微微发抖的手,猛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湿透的军人,雨水从他们的帽檐成串滚落,军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为首的军官脸色苍白,手里紧攥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袋角已经被雨水完全泡烂,洇开一片深褐色的痕迹,像冻僵的梨核裂开的伤口。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确认身份的动作,只是沉默地将一张被雨水和某种更腥咸的液体浸透的纸张递过来。那纸脆弱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

陆凛冬同志……在深潜任务中,为掩护战友,引爆炸药清障……壮烈……

轰——!

祝棉只觉得一声尖鸣在脑子里炸开,瞬间淹没了全世界的风雨声。她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

角落里,泡菜坛的嗡鸣戛然而止。陆援朝手里捏着的冻梨核一声掉在地上,滚到角落。他圆胖的小脸瞬间失去血色,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陆和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缩到画画的小板凳后面,把自己紧紧蜷成一团,小小的肩膀不住地发抖。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陆建国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那张纸,第一次露出了孩子般的茫然和无措,那眼神灼痛得让人心疼。

祝棉没有去接那张纸。

她猛地转身冲进里屋,片刻后,攥着陆凛冬出海前特意留下的那只马蹄表走出来。粗粝的钢表链末端,还拴着他作为潜艇兵的编号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一声,她把表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震人心魄的响声。

她伸出沾着腐乳汁和机油的手,死死拧住了那早已停止转动的发条旋钮。一圈、两圈、三圈……旋钮发出干涩刺耳的声,仿佛下一刻就要不堪重负地崩断。

都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像淬火的钢,锋利地穿透雨幕,听见这表一响,走起来!才准掉泪!一个都不准早!

空气瞬间凝固了。只有窗外愈发疯狂的雨声,和托儿所方向传来的、如同地底巨兽苏醒般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敲打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第一天,小院死寂。

油灯摇曳的光线下,陆援朝沉默地坐在小板凳上,用抹布一遍遍擦拭那只冰冷的马蹄表。油灰深深嵌进他小小的指缝,那双本该拿着零食、玩着玩具的手,此刻却固执地擦着,仿佛这样就能把停止的时间擦活,把远方的爹擦回来。

陆和平蜷缩在属于自己的小小角落里,铅笔在纸页上疯狂划动。她蜡黄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画纸上流淌出的不是恐惧的线条,而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精密咬合的齿轮组成的圆环,圆环中心,是一只熊熊燃烧的太阳。她在用这种坚硬的、稳定的结构,试图封印那片吞噬了她安全感的风雨和崩塌。

墙角,陆建国靠着那口散发着微弱腐乳香气的泡菜坛坐在地上,耳朵上灼痛的伤口像一条丑陋的烙印。陈勇刚挖出一大勺散发着浓烈发酵香气的、糊状的红腐乳泥,仔细地给他涂抹上。凉丝丝的触感和奇异的香气交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压下了那火辣辣的刺痛。

第二天,第三天……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

祝棉始终守在桌旁,像一座凝固的石雕。她的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枚静止的表针,仿佛要用意志力将它钉在那里,钉在这绝望的边缘。指甲早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的血迹混着马蹄表上始终洗不掉的乌黑油渍。

她不能倒。她是这个家最后的支柱。

孩子们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单薄却挺直,像搁浅的鱼群依赖着唯一有氧气的水洼,那是他们全部的安全感所在。

发条,终究还是拧到了尽头。

旋钮再也转不动了。表盘里的指针细微地、挣扎般地摆动了两下,像濒死的蝴蝶最后的抽搐,然后彻底静止。

那声决定生死的,悬在所有人的心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它仿佛永远不会来,又仿佛下一秒就会敲响。

陆援朝停下了擦表的动作,圆脸上的肌肉在不易察觉地发颤。陆建国攥紧了拳头,靠着坛子的背脊绷得死紧。陆和平手里的铅笔一声掉在地上,她惊恐地看着祝棉微微颤抖的肩膀。

第五个暴雨夜,灾难降临。

砰——!!!

院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一股蛮横而绝望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得粉碎!碎裂的木屑混合着泥水,像炮弹般炸开,四处飞溅!

一个不成人形的血泥人,裹挟着冰冷的腥风和疾雨,重重摔进屋里,倒在浑浊的水坑中!

陈勇反应最快,抄起旁边的条凳就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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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试图撑起身体,露出的左臂——竟是支离破碎、沾满泥土和暗红血迹的森森白骨!尖锐、断裂的尺骨和桡骨,就那样赤裸裸地支棱在破碎的军装袖子外面!

爹……?陆援朝从喉咙深处挤出变了调的气音,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猛地抬起头!

恰在此时,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雨云,刹那的光亮,清晰地勾勒出一张即使布满血污和泥泞,也早已刻入他们骨髓的面容——寸头,眉骨上那道熟悉的疤痕,还有那双即使被血糊住也依旧深邃的眼眸!

陆凛冬!是陆凛冬!

他浑浊的瞳孔在屋内急速扫视,竟精准地锁定了桌面上那只反射着微光的马蹄表!下一刻,他爆发出生命最后的蛮力,用那支棱着白骨的残臂,带着一股撕开血肉的决绝,狠狠压向桌面,用森白的骨节死死住了那枚冰冷坚硬的表把旋钮!

赶…来…他喉咙里滚出砂石摩擦般的破碎音节,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轰——!!!

几乎在同一时刻,地底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怖的轰鸣,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塌陷!窗棂猛烈摇撼,墙壁簌簌落灰,整个世界都在剧烈的震荡中痛苦呻吟!

桌上的马蹄表在陆凛冬白骨的撞击和地底轰鸣的双重冲击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表壳崩裂!

细小的钢制簧件和小巧的齿轮从碎片中弹射出来,划过一道刺目的亮线,滚向积满雨水的墙角!

祝棉几乎是凭借一种超越一切的本能扑了出去!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泥水瞬间浸透了她的前襟!

在那染着油污的滚烫零件即将被浑浊雨水吞没的刹那,她布满裂口和冻疮的手指,带着一种精准的冷酷,死死捏住了它!

滚烫!像烧红的炭火灼烧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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