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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卷终誓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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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栀子花绽放后的第三天,沈司珩消失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他早上还和她在厨房抢最后一片培根,笑着说她煎蛋的技术“三年如一日地维持在实验室级别:精确,标准,毫无惊喜”。但上午十点,林栀收到他助理发来的消息:「沈总今天所有行程取消,归期未定。他说您若问起,就回:去准备一份重要的合同续约。」

林栀盯着手机愣了五秒,然后笑出声。

三年了,这男人表达浪漫的方式还是这么……有商业特色。

她没追问,继续在“栀子星空”里忙自己的事。给新培育的几株兰花分盆,回复联合国环境署的邮件,完善“海洋守护者网络”的培训大纲。下午还抽空去了一趟基金会办公室,和团队讨论了明年在非洲启动的荒漠化防治试点。

一切如常。只是每到整点,她会不自觉地看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只是路过那株“永恒”栀子时,会多看两眼——它开得依然灿烂,花瓣上的暗纹在日光下像会呼吸。

傍晚五点半,手机终于响了。不是沈司珩,是陆北辰。

“嫂子,老沈让我来接你。”视频里,陆北辰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背景是北京傍晚的车流,“他说穿得舒服点就行,但别穿牛仔裤——原话是‘那条膝盖破洞的尤其不行,像要去工地搬砖,不符合合同签署场合的着装要求’。”

林栀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破洞牛仔裤,笑了:“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如果你问去哪儿,就告诉你:去一个能看见整座城市灯火的地方。”陆北辰耸肩,“神神秘秘的,我问他是不是要求婚——虽然你们都结三年了——他说‘比那个重要’。我就纳闷了,还有什么事能比求婚重要?除非他打算把沈氏集团股份全转给你……”

“我马上下楼。”林栀挂断电话,看着衣柜犹豫了三秒,最终选了条简单的香槟色连衣裙——三年前上热搜那天穿的那条的改良版,保留了吊带和长裙的轮廓,但面料更柔软,剪裁更舒适。

她没戴任何首饰,除了沈司珩送的那枚“永恒”胸针。

下楼的路上,林栀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手心微微出汗,像回到三年前那个周六早晨——宿醉未醒,门铃骤响,她打开门,看见逆光而立的陌生男人,和他手里那份改变了一切的婚姻契约。

只是这一次,她知道门外是谁。

也知道自己的心,早已不再设防。

陆北辰的车停在植物园门口。他今天居然穿了西装,虽然领带系得有点歪。

“哟,今天这打扮,”林栀上车时打趣他,“要不是知道你去接我,还以为你要去抢银行。”

“老沈要求的。”陆北辰发动车子,表情委屈,“他说‘接我太太的司机必须穿正装’。我他妈是国际安保公司cEo,不是专车司机!结果他说‘那就当你是在执行安保任务,保护全球最珍贵的活体植物学家’——我居然觉得很有道理,就乖乖穿上了。”

林栀笑了一路。

车子没有开向“云顶之巅”,也没去任何高级餐厅或酒店。而是沿着环路,开向了西山方向。夕阳西下,城市的轮廓在车窗外后退,山峦的剪影渐渐清晰。

“他到底在哪儿?”林栀忍不住问。

“山顶。”陆北辰指了指前方蜿蜒的山路,“具体位置保密,他说要给你惊喜——我猜是惊吓,毕竟这哥们浪漫起来的方式总是这么……硬核。”

山路尽头是一片观景平台,平时有不少游客,但此刻空无一人。平台边缘站着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望着山下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

是沈司珩。

他也穿了西装,但不是平时那种冷硬的商务款,而是更休闲的深蓝色,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山风吹起他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甚至有点像三年前那个递给她契约时,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紧张的沈司珩。

“去吧。”陆北辰停好车,没熄火,“我在这儿等。需要我放背景音乐吗?我准备了歌单,从《婚礼进行曲》到《我心永恒》都有……”

“闭嘴。”沈司珩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然后他拉开车门,向林栀伸出手。

他的手很稳,掌心干燥温暖。

林栀下车,山风立刻吹起她的裙摆和头发。她按住飞舞的发丝,看向沈司珩:“沈总,您这‘合同签署场合’选得挺特别。没有会议室,没有律师团,只有满山的风和——”她看向山下璀璨的灯海,“和这么贵的夜景。”

“因为要签的合同比较特殊。”沈司珩牵着她的手,走向观景平台边缘,“不需要律师见证,因为条款只有我们懂。不需要会议室,因为这份合同的有效范围——”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是整个世界,和接下来的一辈子。”

山下,北京城华灯初上。千万盏灯火连成星河,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际线。远处,“云顶之巅”的顶楼灯光清晰可辨,更远处,植物园那片绿色穹顶在夜色中泛着温柔的微光。

那是他们的三年。从一间公寓到一个植物园,从一份契约到一个基金会,从两个陌生人到……到此刻站在山顶,手牵着手,像拥有了整座城市的星光。

“林栀。”沈司珩松开她的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

不是三年前那种标准的A4纸打印的冰冷合同。而是一本手工装订的册子,羊皮纸封面,烫银的标题:

**《关于沈司珩与林栀之婚姻契约的补充协议暨永久续约条款》**

林栀接过册子,手指抚过那些凹凸的烫银字。翻开第一页,她愣住了。

那不是法律条文,而是一幅画——她画的画。三年前,她在“云顶之巅”那个冷冰冰的公寓里,画的第一幅栀子花素描。画得很稚嫩,光影不准,比例失调,但她当时很骄傲地贴在冰箱上。

画的旁边,是沈司珩的字迹:

「补充条款第一条:签约方沈司珩承认,他在见到此画的第一眼就已违约——契约规定‘互不干涉’,但他当时想的是:这女人画得真烂,但眼睛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所以,从那一刻起,本契约的精神条款已作废。」

林栀的鼻子开始发酸。她翻到第二页。

是一张照片。植物园危机那次发布会,她在台上自证清白,他在台下看着她。照片拍下了他当时的侧脸——不是平时那种冷静自持的表情,而是微微蹙眉,眼神专注,嘴角却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旁边又是他的字:

「补充条款第二条:签约方沈司珩承认,他在此刻再次违约。契约规定‘保持距离’,但他当时想的是:如果那些人再敢诋毁她,他会让他们的公司明天就从市场上消失。所以,从那一刻起,本契约的距离条款已失效。」

一页一页,都是这样。

有她第一次在“永恒”玻璃花房睡着,身上盖着他的西装的照片。有他在厨房笨手笨脚煮阳春面,她偷拍的侧影。有他们在圣安娜岛潜水,在水下手牵手的瞬间。有陆北辰婚礼上,他们在星空下跳舞时,他低头吻她额头的抓拍。

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是他的“违约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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