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花田夜话与晨光里的约定（2/2）

高途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个小袋子，里面是他亲手织的围巾，银灰色的，上面绣着小小的鼠尾草图案：“给你的，冬天戴。”

沈文琅接过围巾，立刻围在脖子上，哪怕现在天气不冷，也舍不得摘下来：“我们家小兔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下，银灰色的围巾与蓝色的耳钉相映成趣，像把花田的夜都染成了温柔的颜色。沈文琅低头吻住高途的唇，这个吻带着鼠尾草的清香和星空的辽阔，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高途，”他离开他的唇时，声音带着微哑，“我爱你。”

“我也爱你，文琅。”高途的声音有点哽咽，却异常坚定。

回到帐篷时，孩子们还在熟睡。沈文琅和高途挤在外面的睡袋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的虫鸣，像听着一首温柔的摇篮曲。高途的指尖划过沈文琅脖子上的围巾，忽然说：“明天早上，我们去看日出吧。”

“好。”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就我们两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撕破夜幕时，沈文琅轻轻叫醒了高途。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帐篷，花田还浸在朦胧的晨光里，鼠尾草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中闪闪烁烁。

他们并肩坐在老槐树下，看着太阳一点点从地平线升起，把天空染成橘红、粉紫、金黄……最后，万丈光芒洒满花田，蓝色的鼠尾草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像片燃烧的海洋。

“真美。”高途轻声说，眼眶有点热。

“嗯。”沈文琅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但没有你美。”

高途被他逗笑，转身吻住他的唇。晨光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个永远不会分开的剪影。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味在晨光中缠在一起，成了花田里最动人的风景。

收拾帐篷的时候，乐乐发现了树干上的刻字，好奇地问：“爸爸，这是你刻的吗？”

“嗯。”沈文琅点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是爸爸和妈妈的名字。”

思宁立刻跑过去，用小石子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这样就是我们一家人啦！”

念安则拿出画本，把刻字和爱心都画了下来，认真地说：“等我长大了，要在这里种满爸爸妈妈喜欢的花。”

高途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忽然觉得，所谓的永恒，不过是这样——有爱人在侧，有孩子绕膝，有一片刻着彼此名字的花田，有晨光里的吻，有星空下的约定，把每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藏着糖的模样。

离开花田时，思宁把她编的花环戴在了沈文琅头上，念安把画本送给了高途，乐乐则摘了一大束鼠尾草，说要插在客厅的花瓶里。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三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忽然说：“等我们老了，就搬来这里住吧。”

“好啊。”高途点头，眼底的光比阳光还亮，“种满鼠尾草和焚香鸢尾，看着孩子们带着他们的孩子来看我们。”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空气中轻轻漾，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一言为定。”

车子驶离花田时，高途回头看了一眼。晨光中的花田像块蓝色的宝石，老槐树上的刻字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个永恒的约定。他知道，这场花田的露营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